虽然证已经领了,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该办的婚礼还是得办。
求婚都补上了,婚礼自然也得补上。
我好了以后张云雷又带我见了一次家长,准公婆总的来说对我还是挺满意的,又乖巧又懂事的小姑娘谁不爱呢?
婚礼前张云雷显得比我紧张多了,让我本来还有点紧张的情绪烟消云散,还得安抚他脆弱的心灵。
“媳妇儿,我还是紧张。”张云雷就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心疼的抱他,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背。
他在我怀里蹭啊蹭蹭啊蹭的,手就划入了一些不该划区的区域,然后哼哼唧唧的说想要。
我被压在底下泪眼朦胧的时候还在想,妈的,就不应该心疼这狗东西,
他用手指划过我肚腹上的疤痕,一条长长的疤痕狰狞的蜿蜒在我的肚子中间,凉意刺激的我缩了缩肚子。
“很痛吧?”他心疼的开口。
我眼神涣散的看他在光圈里摇晃,说:“现在想也还好,没感觉了。”
“当时我都不在。”他可怜兮兮的去咬我的脖颈。
“嘶——”我皱起了眉,“你属狗的啊,轻点儿,明天还得穿婚纱呢。”
他轻了力道,换成用嘴唇磨,痒痒的。
第二天他是神清气爽了,我就是扶着腰幽怨的看他。
我们俩分别被接走去化妆,换婚纱,然后我就要乖乖的等着他来接我。
我穿着厚重的婚纱坐在床上等着我的新郎官来接我。
伴娘们在陪我聊天,可我还是好无聊啊,我的新郎官什么时候才能来啊。
在我出了无数次神之后我的新郎官终于来了,他被无情地拒之门外,我坐在床上无情的嘲笑他。
塞了好几个红包进来伴娘才勉勉强强放他们进来,张云雷手捧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向我走来。
进来之后一群伴郎找不到鞋,张云雷看我,我就歪着头对他笑。
他也笑,然后他就猜到了,鞋子在我重重的婚纱底下。
他单膝跪地撩开我的婚纱,果然在我的婚纱底下翻出了一双亮闪闪的香槟色高跟鞋。
他轻轻地抬起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轻柔的为我套上鞋子,虔诚的弯下腰低头轻吻我的脚背。
他牵过我的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拉着我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外走,伴郎伴娘们都跟在后面。
安忆拽着我的裙摆,让我不是那么吃力。
婚礼现场很盛大,人很多,他父母师傅师兄弟们都在。
大屏幕上来回放映的,是我和他的照片,有在舟山的,有在西塘的,有在灯光下的,也有他求婚的照片。
都是美好的,幸福的。缺失的,是我们分开的时间。
两年,在一起过,分开过,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我挽着安小姐的手,跟着她向我的张老师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去。
“敢欺负她我揍死你。”
安小姐把我交给张老师之前恶狠狠地说了这么一句话,把我给逗笑了。
张老师从安小姐手中接过我,像是完成了什么交接仪式一样。
他说:“我曾经因为我的不懂事付出了代价,害惨了你和自己,以后我绝不会再做出这么蠢的事情,我会为你遮风挡雨,永远信任你,把你宠成安小姐跟我描述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安小姐,继续说:“我可能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会对你使小脾气,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别扭,我会尽我所能的去迁就你理解你,请你放心的跟我生活一辈子,我永远也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说:“那以后你扫地拖地洗衣服做饭刷碗吗?”
张云雷呆愣住了,他可能也是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这么不解风情,也有可能是对即将带来的家务承受不住。
我轻轻地牵起他的手,把戒指套上去。
他回过神来,也把我的戒指套上去。
“张老师,你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但是我第一个恋人,也是唯一一个恋人,我会永远对你忠诚。”我说,“当然你该做的家务还得做。”
新郎低头吻了新娘,是虔诚的小心翼翼的。
礼成。
这向全世界宣告了,张老师的太太,是我。
“张夫人。”
“张先生。”
“未来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