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张老师你腿还疼吗?”杨婷突如其来的关心,打断了我和张老师之间奇怪的对话和暧昧。
“昨天擦过药了,好了。”张云雷老老实实的回答。
“您下回还是小心点吧,不然又得我送您回酒店。”杨婷笑得灿烂,“你女朋友该误会了。”
“没,我跟她解释过了。”张云雷搂过来,看我,“是不是?”
“是。”我看着张云雷,话却是对杨婷说,“婷婷姐你放心,我误会不了,这人不仅腿好了,精力还旺盛得很。”
杨老师默默吃饭,眼观鼻鼻观心的观察着局势,生怕突然四起的烽烟误伤到他。
张云雷被我说的害臊,笑起来对我说:“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不知道害臊呢。”
“其实那下午我没在张老师房间多待,十一你不要介意啊。”杨婷还在旁边说。
我撇撇嘴,放软了嗓音说:“我肯定介意啊。”
我见杨婷又要说什么,立马又说:“但是婷婷姐也是好心么,也是我家张老师这个腿脚不好麻烦婷婷姐了,我知道的。我还怕婷婷姐觉得我家张老师事儿多嫌弃他呢,毕竟那会儿连杨老师都没管他。”
“十一你这话说出来都丧良心,我还不管他,这不是婷婷姐自己提出送张老师回酒店,我又刚好要和媳妇儿报备才有得这事儿么。”杨老师被我一捎带就憋不住了,立马跳出来否认罪行。
“啊是。”杨婷尴尬的笑几声,“我那不是……关心员工么。”
好烂的借口。
在我和杨老师一来一往的对话中,张云雷总算是看出了端倪,真是不容易啊,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单细胞直男生物。
接下来的时间张云雷没怎么搭理杨婷,倒是对我献殷勤的多,我看杨婷也挺尴尬,她尴尬了我就放心了。
一顿饭下来除了开始比较浪费脑细胞以外还算是比较得我心的。吃完饭张云雷应该是和杨婷杨九郎他们一起回酒店的,但是他跟我回了我的酒店。
“我错了。”张云雷坐在酒店的床上,梗着脖子对我说。
“你错哪了?”我双手交叉坏在胸前,斜着眼看他。
张云雷别过头又不说话,我叹了口气,太犟了,张云雷这个牛脾气,道歉也不知道说点好话。
“脚疼不能让杨老师送你回去啊?非得让个女生送,送就送了还进房间了?你进就进了还关门?关门还待这么长时间,药很难找吗?我怎么记得我就把药放在最明显的那个夹层里了呢?嗯?”
一连串的问题连珠似的从我嘴里冒出来,我在逼他,也在逼自己。
张云雷还是不说话,也不肯看我。
“张云雷,张磊,你到底懂不懂啊?你有女朋友啊,就不能和别的女生保持一点距离吗?还是你在赌那一点点的小概率啊?被女生献殷勤的感觉很好吗?”
张云雷像是被我激怒了,睁大眼睛瞪我。
“你别这么看我,那个女的和我你他妈只能选一个,有那个女的我们就分手吧,我真的不能忍受我男朋友身边有这么个潜在威胁。”
他皱着眉,欺身上前把我锢在他怀里,轻声说:“我要你,我只要你。”
我不畏惧一切尖锐,却在张老师的柔软下湿了眼眶。
“我们还在吵架啊,我还生气呢,你就不能哄哄我么?”我被张老师用力箍在胸前,勒的我有点呼吸不上来,伸手锤了一下张云雷肩膀。
他放开我,用指腹擦去我眼眶里还没来得及下落的眼泪,轻轻地叹息,“你怎么这么爱哭呀。”
“我委屈啊!”我朝他吼,眼泪止不住的流,“你也不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我错了我错了。”张云雷连忙从床头扯纸巾手忙脚乱的给我擦眼泪,我觉得我脸都要给他擦红了。
“你错个屁!你又不改!态度一点都不诚恳!别烦我,滚去洗澡。”我伸手抢过他手里的纸巾,用脚踹他。
“不许说脏话,小姑娘一口一个脏话,真是惯得你。”张云雷皱着眉纠正我,一边起身往浴室走一边说。
我翻了个白眼,自己都不知道说了多少脏话,还不允许我说。
坐在床上给安小姐发信息,突然听到张云雷的手机响了,我翻过来看了一眼,杨婷姐姐发过来的呢。
“张老师,您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关心您,毕竟您是这场子的最主要人物。”
“我也不知道十一会这么想,照顾您是应该的,要是十一不喜欢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她是个可爱的好姑娘,应该会照顾好您的。”
我摁着语音键,录入语音。
“姐姐……嗯,张老师他,他现在有事,啊!……你别动!”后面几个字刻意压低了嗓音,像是在掩盖什么,“有事我让张老师等下再回您。”
干脆的删除杨婷发过来的信息和自己发过去的语音,把张老师的手机丢回床头,全身舒爽。
您一直挑拨离间的关系被没有一丝松动甚至更上一层楼,您说气不气人。
还没等我向安小姐炫耀一波,张老师就已经洗好澡出来了。
我这没有他的衣服,他又不想穿本来的衣服,穿了件浴袍就出来了。
我盘腿着腿坐在床上看他,美人出浴谁不爱看啊,微湿的发尾挂着小水珠垂在额间,没擦干净的水顺着脖颈往下流,划过锁骨和胸膛没入衣襟里,只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美人笑着朝我走来,还真是美人杀人不用刀,太勾人了。
手撑在我两侧,向前凑近我,逼得我往后倒。他又偏头舔我的脸,呼吸全喷洒在我脸上,低眉看到我敞着的手机安小姐发过来的信息,一伸手就把手机从我手里抽离倒个面看。
“分手没?”
这个时候我就想把手机屏幕那一头的安小姐拖出来打一顿,
张老师把我手机往旁边一扔,我就看着我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落在了床尾,还好,差点就掉了。
他挑眉,凑在我耳边用鼻尖蹭我的耳朵,低低的说:“小十一,不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是,张老师,我还没洗澡……”
“没事,等会再洗。”
撑不住张老师压过来的重量,倒在了床上。
这个男人可能只有在色欲熏心的时候才不会计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