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几天就是张云雷的生日了,他生日得回北京,意思就是说我和他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他生日不能一起过了。
“张老师。”我帮着他在酒店里理衣服,“不能晚点再回去吗?”
“不行啊,我要回北京去了,过完年你就可以回北京了呀。”
我磨磨蹭蹭的收拾着,本质上我是一个粘人又爱撒娇的小姑娘,不希望张云雷这么早回去,但能挽留一句已经是最大极限了,再多的就说不出口了。
张老师也希望我留他,如果我再说一句他可能就留下来了。
他回了北京之后,告诉我他要去医院拆钢板,我表示我知道了。
张老师在很后来才告诉我他告诉我是他想博取我的同情心让我同情关心他,而不是单纯的告知我,更不是让我简单的回一个“嗯”。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我在过完年之后去了南京,去了他摔下去的高台,呼吸他曾经呼吸过的空气,看他曾经看过的风景,感受他曾经感受过的恐惧。
我去玩了蹦极,底下是一片湖。
我跳下去的时候湖面会荡起一层层的小波澜,我不敢看。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安小姐,安小姐说我疯了。
我可能确实有点疯了。
被拉上来的时候我整张脸都是白的,有些缺氧,有些头晕,看不清眼前的事物,突然很心疼张云雷,我不敢想象他是怎么独自面对未知恐惧的。
我想了很多,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有满眼封闭的黑暗是清晰的。
我又在南京缓了几天才回的北京,我不想他看出来我有任何的异样。
我去了梧桐林,那是蒋介石为张爱玲种下的。
只因为张爱玲喜欢,蒋介石为她种了一整片的梧桐。
我爱听每一个历史上的爱情故事,因为那是美好的懵懂的梦幻的,也是触碰不到的虚幻的。失去了现实意义的美好。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和行囊,踏上了回北京的路程。
到了北京我也没回自己的房子,房子有安小姐打理我也管不着,直接去了张云雷家。我去的时候杨老师也在。
杨老师看见我也不诧异,我猜张云雷已经和杨老师说了,杨老师吩咐了我好生照料张老师就走了,也没多留。
得,我回来给张老师当保姆的。
为了照顾张老师方便,我经常在张云雷家留宿,虽然没有搬过去,但也跟住在这里差不多了,为此安小姐总是吐槽我见色忘义,有了男朋友连家都不回了。
“张老师,明明当初是你追的我,为什么现在是我干活呢?不应该是你宠着我吗?”
“那我现在能退货吗?”
“不能!”
虽然我和张云雷已经谈了挺久的恋爱了,但是除了杨老师谁也不知道他对象是我。开箱以后他去三庆园演出,把我也带着了。
张老师上台了,我在后台待着也无聊,捧着个电脑在那扣字。
“嗨,姑娘。”
就在我正在和老板斗智斗勇讨价还价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我刚好和老板在讲我的文稿晚两天再发给她,我实在是最近忙着照顾男朋友和男朋友腻歪,没有时间写文。和老板关系好并且自己算是半个老板的情况下,我可以自由自在的随性更文也有钱拿。
正谈的激烈,差一点就说服老板给我拖两天了,一下被打断了思路,心情也好不到哪去,抬眼看到一张没见过的脸,心情就更不好了。
“请问你有事吗?”还算是和气的说话。
“啊,没事,就是……”面前的男人磕磕巴巴的问,“姑娘你是怎么进后台的啊?”
“我男朋友带我进来的。”
“你男朋友是……”
“台上那个。”
面前的男人往台上望了两眼,又看看我,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嫂子好。”
我一下有些愣住,没从这个称呼中缓过神来张云雷已经下了台了。
“干什么呢?”张云雷径直朝我这边走来,穿着大褂的张云雷真的很戳我的点,比平时穿私服的样子多了几分正气。
“队长,我跟嫂子聊聊天。”我旁边的男人说。
“嗯。”张云雷走到我旁边坐下。
“队长,嫂子她……”那个男人欲言又止,看看我又看看张云雷,把“成年了吗”这四个字咽了回去,就差把“禽兽”俩字写脸上了。
“董九力你是不是嫌作业没查够啊?”张云雷眯起眼警告董九力。
我在旁边捂着嘴笑,被张云雷发现了就拎着我的耳朵瞪我,“你笑什么笑,这么大人了被说长得像未成年很骄傲吗?”
很骄傲啊,我长得嫩。当然这话我不能当着张云雷的面讲,容易换来一个撒泼的小福泥,我惹不起。
连忙摇头表明自己的坚定立场,在张云雷满意的眼神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张云雷还是查了董九力的作业,把孩子一通嚯嚯,下了台恨不得绕着张云雷走,一见面就诚惶诚恐冷汗连连。
我说张云雷铁面无私冷酷无情,他还不乐意。
他在工作的时候我不管,这是他该做的,与我无关。但他很喜欢在我工作的时候打扰我,在我抓耳挠腮的让我去洗个水果拖个地什么的,我通常都会白他一眼,然后任命的去干活;或者在我扣字扣得正欢的时候从我背后抱住我,掰过我的脸讨一个吻,搅得我没心情继续写文。
如果我因为交稿不及时拿不到工资那一定是张老师的错。我愤恨的谴责张老师,张老师表示,你自己定力不够关我什么事。我卒。
晚上从三庆园出来的时候,这个男人憋了一肚子火,孩子半路出家基本功不扎实,他也不好冲人家发火打击人家自信心,硬是忍下来了,一路上也没说话,直到回家。
一到家,还没开灯张云雷就把我抵在门口的墙上,头靠在我肩头哼哼唧唧。
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伸手去抱他,手在他背上抚摸,“没事没事,不气了不气了。”
他又在念叨什么,我听不清,凑过去听,还没等我开口问他,他就已经亲上来了,摁着我的后脑勺,连口喘息的机会也没留给我。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往上滑,我大概可能猜到了今晚会发生什么。
挣扎着把眼前的人带到房间门口,房门一开我就被推到在床,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压了上来。
“小十一,我不行了。”
张云雷叼着我的耳朵厮磨,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炸开。
“男人不能说不行。”
我恨啊,我恨我这张不分时宜乱搭话的嘴,害苦了自己啊。
乱说话总要付出代价的。我为自己的话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痛……”撕裂般的痛感蔓延至全身,我伸手去抓他的头发,要痛就一起痛,哪儿能就让你媳妇儿一个人痛。我涣散的眼神竟然还能看到张云雷呲牙咧嘴的样子,他竟然没有反抗。
他伸手摸我的背,一下一下顺着脊骨往下滑,直到尾骨。我刚松了手劲他就凑上来摩挲我的侧颈。
本来就涣散的眼神更加涣散了,直直的盯着天花板,虽然黑着啥也看不见。
他又伸手撩拨我的头发,汗湿浸透了发尾,黏在一块缠绕在他指尖。
“丫头,宝贝儿,看着我。”
我视线里的他是模糊的,周身还有一道虚影,我抬手想摸他的脸,伸了一半的手突然僵住,又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肩头,呼吸顿了几秒,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息,像是濒死的鱼,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张云雷咬着下唇,汗从额头滴下来,滴进我的眼眶,混进我的泪水,又凑过来吻我,叼着我的上唇叫我。
我模模糊糊的想,这个男的怎么对我的上唇这么痴迷,每次亲我都得叼着我的上唇一通乱啃。
“嘶——”
他咬着我的锁骨,牙磕着骨头,疼。
“你怎么这么娇气?”
去你娘的娇气,你全家都娇气,老娘要是娇气能任劳任怨的给你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这么让你压着欺负。
“宝贝儿,把腿架上来。”
妈的这狗东西怎么这个时候骚话这么多,平时屁都不放一个。
“十一十一,你叫我一声。”
“张云雷。”
“不对。”
“张老师~唔!”
这个禽兽,逼得我哥哥爸爸乱叫一通,最后做完了才告诉我他不是想让我叫这个,您想听什么您下次直说成么,非得绕这么大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