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宗门后,白轩看着面前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各种摆饰与被岐山温氏毁之前的临川凌氏一模一样时,眼眶不禁一红
澜辰见状走过来拍了拍白轩的肩膀“我们几个都是一个世界的人”
白轩听后愣了愣,心中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于是他抬头看向澜辰,只见澜辰对他眨了眨眼
白轩见后,对自己心中的猜测更加肯定
就在这时,那群临川凌氏的弟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去,整个大堂就只剩下白轩五人
白轩看着穿着一袭宗主衣袍的薛洋笑道“洋洋长大了,不再是曾经那个缠着我要糖的幼童了”
魏无羡和白凤九听着白轩的调侃再跟如今能够撑起临川凌氏的薛洋相对比纷纷笑了起来,就连成熟稳重,温文尔雅的澜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薛洋脸色逐渐变的通红像是一个红萍果,逐渐变的恼怒看着面前的四人很想大骂,但是却硬生生忍了下来,同时心中想到“不行,哥哥在这里,小九是哥哥的侄女,澜辰哥哥是哥哥的师兄不能骂他们,所以等晚上哥哥休息了我再去找魏无羡报复起来……”
薛洋越想越觉的自己这个办法行的通,再加上白轩走到薛洋跟前,左手抚上薛洋的后背帮他顺毛,薛洋顿时平静了下来,眼睛微眯,像极了一只高傲的小猫崽
白轩和澜辰看着薛洋的样子,不经摇头一笑,暗道“还是一个小孩啊”
玩笑了一阵子后,众人来到内室围着桌案而座谈论正事
魏无羡看着薛洋和澜辰道“薛宗主,澜辰长老,就是在离临川凌氏不远处的小镇上来了一些穿着道袍的弟子?”
澜辰看着魏无羡道“阿羡不必多礼直接叫我澜辰,叫薛洋为洋洋便可,我们就跟着阿轩那般叫你阿羡,至于你说的那件事我们知道,这些穿着道袍的人来自一个刚建立没多久的道宗”
白凤九听后,想到不久之前在溪边救下差点丧失清白的女子以及她所说的话,同为女子她更能与那些丧失清白的女子感同身受,更何况这凡尘俗世女子清白至关重要
所以她已经被气的上头了,未分场合,带着气愤道“既然你们知道,那为何不管,要是天高皇帝远管不了便算了,但是人家都把家搬到你们的地盘,在你们的头上拔毛却毫无动作,甚至睁只眼闭只眼,到底为何?”
白轩看到白凤九点失态,知道她的难受,便等到白凤九发泄完,再柔声道“小九,不防听听师兄和洋洋如何解释”
这时澜辰拿起一个茶盏倒入刚刚煮好不久的浓茶给白凤九道“小九,把这杯茶品完,情绪稳定后,我与洋洋跟你们解释为何我们会这么做”
白凤九听后,听话的品完茶,让自己的心绪逐渐变的平静,像是一个清澈幽静的小湖泊
过了一会儿,澜辰看着白轩三人,缓缓道出这些年所发生的事“这件事情牵扯着16年前的事,你们要听吗?”
这话虽是对着白轩三人询问,但是却是在问白轩和魏无羡
白轩和魏无羡听后,互相对视,眸中充满坚定,接着白轩看向澜辰,坚定地说出了这个答案“师兄请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