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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浅这辈子怕都学不明白“饭可以随便吃,但话不能乱说”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她刚才一激动把“你看这个都能硬?”说出了口!
她觉得她要凉。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真他娘的准!
迟靳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来,他掐住了冉浅的腰,嗓子像被砂石磨过似的,低哑而深沉:“你说什么?”
冉浅怂了,她瞪着晶亮而无辜的眼神,使劲摇了摇头。
“我.....什么都没说......”
嘿,可迟靳没信!
冉浅双手使劲推着迟靳靠过来的胸膛,慌了。
迟靳弯着唇,脸上带着几分放浪不羁和流氓本性,他的眼神像是刚迸发的火山岩,专注地盯着冉浅时,带着灼灼的滚烫。
他一只手握住了冉浅推拒着自己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包裹着冉浅玲珑的翘臀,轻轻松松地放到了自己的裆部。
有个东西在她屁股下面欢快地跳跃着。
曾有人说,红色中最好看的是只有三样,那就是九月的枫叶片片夺目;十月的木芙蓉宛如仙子,香气飘渺;腊月的寒梅映白雪,仿佛天上人间。
可迟靳却觉得,那人大概是没见过新婚之夜新妇脸上的胭脂红,若是他见了,肯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河山千里,不及美人一笑。
迟靳用眼神细细描摹着怀里活色生香美人,美人朱唇,眉眼如画,眼睛里水光潋滟,目光迷茫且青涩。
她轻轻地贝齿咬着红唇,冷白的皮肤上,浮浮地飘着一层醉人的红。
清纯却妩媚。
纯是如极致的纯,媚是深入骨髓的媚。
迟靳的喉结上下极快的滚动了一下,然后抱着人疾步走进了卧室,用脚尖踢上了门。
冉浅刚洗完澡出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垂到腿弯的丝质睡裙。所以当她被放到床上时,睡裙被拉到了她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就那么正大光明地暴露在空气中,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晶莹剔透,秀色可餐。
冉浅慌乱地往上蹭了蹭,想把裙子蹭下去。
可已经晚了。
迟靳迅速地将自己炙热的手掌贴到了她大腿内侧,他以绝对强势的姿态变成了这场猎食活动的主宰者,用宛如黑曜石般阴沉的眼神震慑着自己的猎物。
而冉浅就是他唯一的猎物。
他将自己身上的睡袍直接扔到了地上,一只腿跨上了床。
冉浅不由自主地向下扫了一眼,立马将自己塞进了枕头里,闷声闷气地说道:“那个......能把灯关了吗?”声音可爱地像只害羞的小兔子。
身上也白得也像小兔子。
迟靳笑了一声,关上了灯。
迟靳本来以为冉浅会不配合,可事实证明,是他错了。
冉浅很乖,她和平时完全不同。她乖得不像话,乖得想让他狠狠咬两口,好尝一尝她冒着玫瑰香的甜。
他给她脱睡衣,她乖乖地让他脱;他慢慢地摸上了她的棉花糖,她害羞的将自己塞进了迟靳怀里;他恶劣地拉着她的手向下探去,她轻咬着他的肩,然后试探着握上了那个庞然大物。
她克制着害羞将自己完全张开了在迟靳面前,像只心甘情愿献祭的羔羊,带着全身心的信赖,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了迟靳。
又乖又软又甜。
迟靳都要被冉浅逼疯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直到最后迟靳要进入时,她才抓着他的肩膀嗫啜地说了句:“你......轻点,我怕疼......”
很乖很乖。
她其实一直在害怕,却从未喊停。
迟靳吻着她的耳垂,低笑着说了声:“好。”应下了这个承诺。
屋内的的动静响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听见一个甜中带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我不要了~”
过了几分钟,屋内的动静停了下来。
有一个男声轻柔地哄着她:“宝贝,新婚快乐。”
迟靳在半睡半醒间还在想,棉花糖真的好甜。
甜得他想把余生都泡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