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芳华院
“铃音,府里有琵琶吗?”
“小姐,这个季节还没有枇杷呢,小姐馋了?”说着给苏染蕴倒了杯茶。
“是琵琶,弹奏的乐器”
“琵琶……哦!我记起来了,夫人生前给您留的嫁妆里有,出自大师之手,花了大价钱买的呢”
“那你去帮我取来吧”她明天也许会用得着,大大小小的宴会都少不了献艺,据记忆,她以前在大小宴会上都闹了笑话,而且……有苏芸儿的手笔,这次怕避不开献艺了?不过这一次她要拿出自己的绝活来,挽一下自己的形象吧,……还有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咱们小库房的钥匙在元姨娘那儿!”铃音委屈巴巴道,之前她去要过,元萍不但没有给,反而还以不敬之罪打了她十板子。
“唉……我的错,之前没脑子。不过今晚我必须要拿回来,走吧铃音,去清枫院。”主仆俩往清枫院走去。
清枫院,元萍与苏芸儿坐在房间里用着点心。
“芸儿,可见着殿下了?”
“娘,这几日殿下很忙,并未见我,不过倒每天都写信给我呢”苏芸儿有些窃喜,脸上爬了两道红晕。
“那就好,得抓紧些,赶紧嫁过去”
“知道了”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
“哟!你们在聊什么呢,聊得这么欢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苏染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哼!你来干什么?”苏芸儿好没气道。
“我自然是来要回自己的东西”说完给了苏芸儿子一个白眼。
“姨娘,我库房的钥匙,你是不是该还我了?嗯?”
“大小姐,你年纪还小,放你那儿不安全,听说这几日闹贼,还是妾帮你保管着吧!”一边说着一边注意苏染蕴的反应。
“你们都在”苏清安也来了,一身常服,身材挺拔,乃武将之姿。
“见过父亲”苏染蕴先行了礼。
“见过父亲(将军)”母女二人立刻到跟前行礼。
苏清安并未理那母女,对她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声“嗯”
“姨娘,我敬你一声姨娘,你竟这般待我,这不合常理”
“我去你院子找你不在,想着就知道你在这,刚才怎么了?”苏清安问道。
“父亲,女儿只是想要回小库房的钥匙,姨娘却死活都不给呢!”
“竟有此事?元氏!还不快把钥匙还给染蕴!”苏清安怒了,小库房是他为苏染蕴建的,用来存夫人给苏染蕴留下的嫁妆,而钥匙只能由苏染蕴保管,他在边关忙于战事几年未归,钥匙竟被这元氏给拿了去。
“将军,这大小姐年纪小,怕被骗了,所以妾才做主帮大小姐保管的!”元氏假惺惺的说。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欺我年纪小骗走了钥匙,打嫁妆的主意,还拿走了我房里值钱的物件,要都要不回来,这些年来一副女主人的派头,苛责嫡女!”苏染蕴故作委屈。
苏清安看了,好不心疼。“元氏!本将不在家,你就是这般刁难染蕴的?你简直大逆不道,把她的东西一一还回去,若少了或损坏一件,加倍奉还!……元氏苛责嫡女,以下犯上,即日起,禁足三个月,打三十大板,扣一年月例。”
“将军,冤枉啊将军!”元萍快要崩溃了,三十大板会要了她命的。
“冤枉?这件件桩桩,哪桩冤了你!苛责染蕴,这就是下场,给你姨娘的名分是抬举你,这个名分是怎么得来的,你心知肚明,若有下次,滚出苏府!”
“父亲,您就原谅娘这一次吧!求你了,父亲!”苏芸儿跪在地上求情。
“有其母必有其女,她都这样了,你还帮她求情,你该唤她一声姨娘,别乱了身份!”说完,袖子一甩一脸怒火出了清枫院。
下人们根据清单将东西一一搬回芳华院,元萍不甘地将钥匙还给了苏染蕴。苏芸儿见状想要去抢想丢到莲池里,池底多淤泥,那么小的钥匙必定难找了,竟然她们得不到,苏染蕴也别想要!
苏染蕴见她要来抢,立马握紧钥匙,抬手给了苏芸儿一巴掌。
“你!你!你敢打我!”苏芸儿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捂着的脸已红肿。
“我就打了,怎么了?我这是教你:大家闺秀,别动不动就抢!我打你,你就得受着,可明白了?”
“你这贱人,今日我们母女受的,定让你加倍奉还!”元萍恶狠狠地说道。
“啧啧啧,一点都不知悔改,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报复我,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来人,立刻仗行,父亲发了话,三十大板!”说完,带着铃音回了芳华院。
刚出院子便听见元萍的痛呼声,心里畅快极了。而不知暗处的人已将一切告之宫书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