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骅县逗留几日后,一行人才回了京都。
是夜,肖世子的人将樊昌假意引到郊外企图将他灭口,幸好凌不疑带领黑甲卫及时出现,在千钧一发之际将他救下。
不知怎的, 凌不疑就好像跟肖世子的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挥刀把他们给杀了个片甲不留不说,还刀刀直击他们的要害,场面惨烈的连梁邱起和梁邱飞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梁邱飞瞪圆了眼睛,盯着少主公的身影,道:“少主公今日怎么打的这么凶狠,而且还不让我们出手,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闻言,梁邱起有些无奈解释道:“若非樊昌在逃, 少主公今日便可以护送六公主回宫了。”
即使梁邱起已经暗示到了这个份上,梁邱飞却仍旧是一脸茫然,溜圆的眼睛里满是不懂之色:“诶,少主公为什么要护送六公主回去啊?”
“你猜猜你为什么老是在六公主的事上挨少主公的军棍?”这下,梁邱飞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确定道:“..... 难道咱们少主公真对那六公主有意思?”
这下梁邱起忍不住想翻个白眼,颇有些嫌弃的意味说着:“你才看出来吗?”
梁邱飞顿悟,回想起过往种种,呢喃道:“难怪少主公老是让我暗中留意六公主。”
“知道就好,你也能少挨点军棍。”
“嗯!”
二人正说得欢,樊昌忽而探出脑袋可怜巴巴道:“两位大哥,你们先别管什么军棍不军棍的了,先管管我吧,我快不行了,给我找个医士好不好?”
霎时气氛凝固住,二人眼观口,口观心,直接无视。
傍晚,凌不疑进宫把樊昌越狱一事的前前后后都禀报给了文帝,文帝得知自己真心相待的兄弟居然想谋反,一时心中五味杂陈,良久,这才叹了口气,道:“建国之初,朕曾想邀雍王入都城共襄社稷,他众推辞说自己年迈身疲故土难离,只想归乡祭祀祖先坟冢。朕是念他一片孝心所以才没有强求,只是命他的长子入都城封一个闲散世子,一切俸禄随他,难道朕对他们还不够宽厚吗?”
凌不疑“人心不足蛇吞象,并非宽厚能够填满的。”
文帝却依旧抱着一丝侥幸,试探性道“会不会是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自作主张呢?他想盗卖军械,所以故意隐瞒的樊昌,雍王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无非就是约束儿郎不得力罢了?”
凌不疑也没多说什么,只叫文帝多多防范。
凌不疑“陛下宽厚,但人心难测不可不防,若想知道雍王是否知道内情,只需下诏传雍王回都城趟即可。”
“那他那个惹祸的世子现在在哪里?”
凌不疑“臣查过了,骅县事败后他就携新妇回封地准备完婚,至今未归。”
“什么?此时回封地完婚?这么巧?”
凌不疑“是”
“怎么人人都有新妇就你没有?”
文帝半试探的问着,骅县的事儿,像他这般爱听八卦的人怎会不知,到底凌不疑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若是将小六嫁给他,也不是不可以,反倒是凌不疑颇有些无奈,可脑海中却不由浮出一位小女娘的身影,一颦一笑似乎都深深可在他脑子里,面上不可察觉的柔和了些,文帝见状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孩子的心思呢?
便转移话题,道:“ 那这个新妇是何人?”
凌不疑“是骁骑将军何勇之女,何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