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他的命换一城百姓』

这日,公孙恒摆宴请我们吃酒,我靠着长歌,另一边是绪风。
他说了很多话,我甚至不太明白的他意思,只觉得另有深意,只是我不能理解,那种感觉,就像一只猫在挠着,不痛不痒,就是难受。
一直到吃完饭,长歌和我说起,我们都觉得他另有他意。
饭后,长歌便被叫走了,一直到晚上才回来。
##我 “长歌,发生什么事了?”
见她神色落寞,眼神中透着悲伤,我不禁问道。
长歌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住我,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肩膀处也湿润了一片。
#李长歌 “公孙刺史要以他的命换全城百姓的命。”
听完我也愣住了,虽然我和刺史接触的时间不长,但也能感觉到他是个心怀百姓,爱民如子的好官,如今落得这样的遭遇,真是让人心痛不已。
##我 “又是阿诗勒部。”
我心中不满,对着阿诗勒部人的恨意又多了几分。
##我 “阿窦的仇还没有报,如今是新仇旧恨加在了一起。”
长歌始终默默哭泣着,埋怨着自己的无用。
时至深夜,府里忽然传出一阵哭声,我心里似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清晨,消息就传便了。
“刺史公孙恒死了,其夫人也追随而去,只留下一个几岁大的女儿——”
全城百姓为其哀悼,户户穿素衣,食素菜。
天空也是时候的下起了大雪。
仿佛也是为这位贤臣离去的缅怀。

翌日,阿诗勒部鹰师来袭,戍城将士殊死拼搏,血战两日,最终决定——投降。
雪连下了三日,整座城笼罩在阴云下,一种凝重的气氛凝聚在每个人心头。
长歌怀里抱着木盒,眼里满是迷茫,不知前路该怎么走。
我赶来时,长歌正要出城,我连忙喊住她。
##我 “长歌!”
她回头,看见我皱了皱眉。
#李长歌 “你怎么来了?”
##我 “我要和你一起。”
#李长歌 “不行。”
我也皱起眉,严肃道:
##我 “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我也不会让你孤身一人去冒险。”
她看着我认真的脸庞,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李长歌 “好。”
话罢,我从她手中接过木盒,我看着木盒,眼神不禁有些忧伤。
茫茫大雪,花辞树一身白衣,乌黑的发髻盘在后边,几缕青丝调皮的散落下来,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凌乱而又出尘的美感。
随着城门打开,眼前是整装待发的鹰师军队,为首的男人带着面具,看不清脸,我望着那人,心中是无尽的恨意,却又不得不压制住自己的情绪,跪在他马下,向他俯首称臣。
#李长歌 “㮶州轻车都尉李十四代全城军民,开城献降,㮶州刺史公孙恒,已领罪自戗,愿罪己之身,息特勤千钧之怒。”
#李长歌 “罪人首级在此,请特勤验看。”
话罢,我便朝他走去,手中的盒子仿佛有千斤重一样,我的手不住的颤抖。
阿诗勒隼派人拿走了木箱,我也站在原地,目光愤恨的盯着他,突然,他伸出手缓缓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我盯着他的神色顿时惊住了,眼神变得复杂,最终化为满腔恨意。
##我 “是你!竟然是你!”
我不敢置信的退后几步,只觉得全身发冷,眼眶发红,我宁愿这是一场梦,想快点醒来。
心里只想着,他一直在欺骗我,可笑自己还差点就爱上他。
我没有听清长歌后开又说了什么,心中只是无限的失望。
#李长歌 “...罪人恳请特勤高抬贵手,放过㮶州百姓。”
“早知如此,当初为何不早日投降,我们死了这么多兄弟,想让我们放过你们简直做梦!杀了他!”
话罢,所有人都开始起哄,要杀了我们。
#阿诗勒隼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李长歌 “不需我多言,特勤心中定有数。”
阿诗勒隼沉默片刻,刚才回答:
#阿诗勒隼 “好,我可以答应你。”
#阿诗勒隼 “但,我有一个条件。”
长歌望着他,等待着他的后文。
阿诗勒隼下了马,径直走到我面前,盯着我的眼神很是复杂,又夹杂着些小心翼翼。
#阿诗勒隼 “我要她,做我的女奴。”
此话一出,不光是我,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了,阿诗勒部的人都知道,隼特勤从不近女色,身边更是连一个女奴都没有,一度让人以为他是个同性恋,如今却公然要一个投降的女俘做女奴,怎能不让人惊讶。
我眉头紧蹙,正要拒绝,却听他幽幽地开口说:
#阿诗勒隼 “否则,免谈。”
我顿时改了口,道:
##我 “好,我答应你。”
长歌不可思议的看向我。
##我 “前提是,你得信守承诺。”
#阿诗勒隼 “这是自然。”
#李长歌 “不行!”
我走到长歌身边,伸手安抚她。
##我 “我没事的。”
李长歌的眼神有些复杂,她不动声色的推开我的手。
话还没说几句,阿诗勒隼就又上了马,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阿诗勒隼 “上来。”
见我不为所动,他忽然开口道:
#阿诗勒隼 “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再犹豫,走近他身边,阿诗勒隼突然将我拦腰抱起,我吓了一跳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姿势,被他揽在怀里。
我突然瞧见长歌的背影,绝对有些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