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七这才发现原来他们没住一屋,周絮另挑了间。
阿七言语试探了一下张成岭,才知道原来是他防备着周絮,所以周絮才去了别的房间。
本来他想跟阿七一起住,但他如今也大了,想着男女有别,最后就压下了念头。
阿七知道没有熟悉的人在他身边,这两日怕是没怎么睡好。
便在汤里放了点料,让他好好睡上一觉。
喝完他很快就困了,阿七服侍他睡下,才端着汤去了周絮房间
汤熬多了,想着一人一碗喝完
#阿七 周大哥,趁热喝
阿七见他疑惑,便解释了一下。
周絮看着另一个空碗,又想着阿七来的方向。
估计是从成岭那来的,便稍微松了点戒备。
#阿七 这味道倒不似寻常人家的汤,阿七姑娘好手艺。
他小抿了一口,味道竟挺特别,便赞叹了一声。
#阿七 小时候家里穷,我又是女孩,整日都在厨房忙活,但也就熬汤能拿的出手了。
阿七有些不好意思,只随口解释了一句。
#周子舒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周絮没想到是因为这个,放下碗道着歉。
阿七倒没什么关系,毕竟都过了那么久了,也没什么在意不在意的
#阿七 无妨, 周大哥快些喝吧, 凉了就不好喝了
周絮又端起碗,一副要喝的模样,却突然对阿七出手。
变故太快,愣是阿七反应再快,还是被他揭了面具!
#阿七 你这是做什么?!
阿七以袖遮面,语气惊疑。
周絮捏了捏手中面具的材质,确实与他的如出一辙,只是有些许的不同。
周絮目光一下子变得锐利
#周子舒 说,你和四季山庄是什么关系?
阿七不知道他为什么提到四季山庄,但还是迅速摇头。
#阿七 并无关系。
周絮不信,竟又要和阿七打。
阿七不想吵醒他们,只得往外飞去,周絮则步步紧跟。
阿七落在一屋檐上,周絮追上阿七,阿七遮掩着真容,和他过起招。
周絮瞧阿七的武功路数斑驳,一时也辨不清到底是何门派。
这么一岔神,体内异样接踵而至,更硬生生的接了阿七一掌,双腿不稳,眼看就要从檐上滑下去。
阿七见真伤到他,面上一惊,来不及多想就去捞他。
周絮体内的三秋钉来催命了,如今又动了气,他只觉比往日难忍了许多。
阿七揽着他落地,他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地打坐,想迅速压下体内异样。
阿七不知道他怎么了,可从裸露的手腕上能直接看出。
他经脉青黑,已游走全身,怕是大有问题。
阿七盘坐于他身后,为他输送着真气。
但阿七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脉象比之前阿七在柴房为他疗伤时要更碎一些。
阿七点了他身后几处大穴,又拿出一把匕首,挑破了他的指尖。
但血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不像中毒。
阿七实在看不出来,但总觉得这病症好像在哪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周絮打坐期间不好动弹,因此任由阿七放血。
这会儿勉强压制下来,就立即站起来,不满的看着阿七。
周絮只是看到阿七的真容又皱起了眉头
#周子舒 你怎么易容跟没易差不多啊?你这样可别对外说你学的是四季山庄的易容术,丢不起那人
阿七瞪大了眼睛,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当即就炸了毛道:
#阿七 你说什么呢? !丢的又不是你的人!你在那计较什么!
周絮一时也词穷,总不能为了和阿七讲理,贸然暴露他的身份
#周子舒 那你学了就用成这样,你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嘛?
#阿七 你知道什么呀!把面具给我!
阿七气呼呼得瞪他,朝他伸手索要。周絮留着面具也没用,便还给了阿七。
#阿七 看好了。
阿七拿过面具对他说了一声。
周絮不知道阿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紧盯着。
阿七将面具戴上,但在外条件有限,只能稍微处理一下。
周絮起初觉得并没什么两样,但看多了。
突然发现阿七的容貌好像变的朴素了,没有乍一眼看的那般惊艳
周絮不确定的说
#周子舒 隐藏?
#阿七 似我非我,这才是易容的最高境界。
阿七点了点头,有些得意的说。
周絮无奈一笑,他居然没想到有一天被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丫头给教育了。
这时俩人敏锐察觉到有人的气息,并且来者不善。
阿七和他对视一一眼,立即就飞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