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起,曾经那个满眼星辰、活泼开朗的少女变得成熟稳重,甚至眼中也不再笑意满满,取而代之的是泪。
时间似乎过得很快,不过眨眼间,就到了去鼠窖的日子。
日色微沉,虽有阳光,却仿佛照不进人心,依旧是冰冷刺骨
温晁一早就吩咐人把燕久离带去鼠窖。啧啧,那俩个弟子虽惊奇燕久离还活着,但还是忍不住又朝她投去一个同情的目光
这鼠窖果真如其名,在这地下室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吱吱的老鼠叫声。燕久离不由顿住了脚步,这种脏东西可是她最怕的...
其中一个弟子见燕久离长得颇为清秀,忍不住怜香惜玉道:“我说小姑娘,你就从了我家公子吧,做房小妾,吃喝不愁享尽荣华富贵。何必整日受这些苦?”
见燕久离不语,那弟子无奈叹声:“可惜了,走吧”
燕久离看着前方散发着恶心的腐烂臭味的走道,停步不前。
另一个弟子皱着眉,冲着燕久离吼:“快走!听见没?”
燕久离充耳不闻
“哎呦!小娘们,脾气不小啊!”
说着,那个弟子不知从哪拽来一根四周有着细细铁丝的鞭子,冲着燕久离就是一鞭
后背突然的疼痛让燕久离措不及防,她猛地跌在地上,手上粘到地上一些黏糊糊的黑色不明物体,可还没顾得上手。腹部的伤口就已裂开,开始渗出血来,囚衣上瞬间染上血,燕久离脸色惨白,背上清晰可见一道鞭子带来的血迹,还有几根细小的铁丝
燕久离不敢随意乱动,她死咬嘴唇,努力不发出痛呼声来,直到口中有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拖到了地牢的最顶头
这里很黑,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正因如此,燕久离看见了一双幽绿色的双瞳,紧接着是两双、三双、四双、五双......
一双双幽绿色的眼睛在暗中虎视眈眈的盯着燕久离
“吱吱——”
突然,黑暗中,那双眼睛越靠越近,燕久离瞪大眼睛,绝望的看着那一只只老鼠蜂拥而至。
不过几秒时间,燕久离的身上就已经挂满了肮脏肥大的老鼠
老鼠疯狂啃噬着燕久离的皮肉,仿佛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硬生生的撕裂,燕久离失声痛呼,沙哑的声音依旧颤抖的呐喊着,一颗颗泪像不要钱似的流了下来。惊恐中下意识的一瞥,燕久离亲眼看见一直老鼠从腹部的窟窿钻了进去,转瞬间,身体内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燕久离倒在地上,张大嘴巴,似是不能呼吸一般,就在这时,又一只老鼠钻进了她张开的嘴巴,腐烂的腥臭味瞬间在口中弥漫,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燕久离嘴中不断流出鲜血,溢出嘴角。
撑不住了,再也撑不住了
燕久离的身体痛到麻木,她意识涣散,眼皮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温晁迈着步子走了过来,他鼓了鼓掌,老鼠一下子就散了开
燕久离还是没有死成
#温晁 啧啧啧,燕久离,我的小宝贝们把你伺候的怎么样啊?
#温晁 舒适到极致吧!
温晁打量了燕久离一圈,感叹道
#温晁 瞧瞧,身上一块好肉都没有
燕久离低着头,几乎是只出气不进气了
温晁皱了皱眉,扫视一圈,看见一旁桶里的辣椒水,便起身走了过去。他拎起拿桶辣椒水,有些发黑,也不知放了多久了。他阴恻一笑,转身就朝着燕久离泼去。
#燕久离 啊!!!
鼠窖里,突然传来一声令人悚然的女子尖叫声,是那么的刺耳,连续不断的声音,令门外把风的弟子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温晁 哈哈哈,燕久离,好好在这呆着吧
温晁离开后,躺在地上的女子一动不动,似乎了无生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