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听学结束已过去了两日,燕久离、蓝湛以及顺路带上的魏无羡三人,共同踏上了寻找阴铁的路程。

潭州城
城内,两边的叫卖声比在城外清晰多了,魏无羡、燕久离游走于各个摊位之间。燕久离顺便买了一个鸢尾花发簪
蓝湛看着前面蹦哒的小姑娘,心中微甜,有些出神
然后就被魏无羡逮住机会给唬了一下。
燕久离发誓,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看到他微缩的瞳孔。所以他真的是被吓到了。
但往往现世报就是来的这么快,魏无羡见蓝湛被吓到有些嘚瑟,下一秒自己就被吓得尖叫了一声。
戴鬼面具的人看到此景哈哈大笑,摘下面具后抚了抚耳侧的龙须发。
#聂怀桑 魏兄,听到笑声就知道是你啊!
来人不是聂怀桑是谁?!
魏无羡瞧见是他“臭味相投”的好友聂怀桑,便走过去将胳膊搭在他肩头,调侃一笑
#魏婴·无羡 聂兄啊,你不是跟你家聂宗主说,听学完立即回不净世的吗?
收下魏无羡的揶揄,聂怀桑折扇轻摇,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
#聂怀桑 魏兄,彼此彼此,你不也跟着江宗主回莲花坞了吗?
互揭了老底,在某些方面极为投缘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魏兄(聂兄),你可真是嚣张啊!”
#聂怀桑 对了,你们这是?
魏无羡刚想回答,却看到前方人潮涌动,瞬间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魏婴·无羡 这是怎么了,我们过去看看。
说完,拽过聂怀桑就要往前冲,跑了两步才发现少了两个人,回过头道:
#魏婴·无羡 久离,蓝湛,我们去看看
一直沉默的蓝湛看了眼人群,最后冷声道了句:
#蓝湛·忘机 挤!不去
燕久离余光扫了眼尚且有些稀疏的人群嘴角一抽,虽然人有些多,但也谈不上挤吧?蓝二公子的标准就是这么地与众不同!
但是这时候要合群的嘛!燕久离直接一把拉过他,朝着那边走去,边走边道:
#燕久离 不挤!不挤!
两人刚过来,魏无羡和聂怀桑回到两人旁边,开始讨论起了刚刚打听到的消息。
#燕久离 莳花女?
#聂怀桑 我记得我曾经读过一篇《莳女花魂》,篇中说“潭州有花圃,花圃有女。月下吟诗,诗佳,赠以莳花一朵。三月菱香,芳香长存。
聂怀桑说到最后还一脸陶醉。
魏无羡一把夺下他晃着的扇子,勾着他的肩膀调笑道:
#魏婴·无羡 聂兄啊,你可真是厉害,这蓝老先生布置的课业,你可是一个字都背不下来,这风流趣事,你倒是信手拈来啊!
#聂怀桑 魏兄,彼此彼此嘛
得,越来越像狐朋狗友
这时,空中忽然飘落色彩斑斓的花瓣,引得众人好一阵惊叹。
燕久离抬头看着天空,伸手接了一片落下的花瓣,一摸。讲真的!看这花的种类也挺名贵的,真壕!
就在几人感叹之时,空中飞过的一只怪鸟,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蓝湛面色微凝,握紧避尘,看了眼身侧的燕久离,道:
#蓝湛·忘机 我们赶紧走
燕久离点点头,跟上他的步伐,魏无羡也赶紧追上,抛下聂怀桑一人在原地
#聂怀桑 唉……久离,魏兄!你们等等我啊!
几人跟着枭鸟留下痕迹,一路来到了大梵山。

入山不久,就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婆婆,嘴里一直说着什么天女降灾,摄灵,失魂什么的。而且他们还从路边发现了聚灵草。聚灵草能聚拢土中灵元,一般都是随修士古坟而生,灵元长久不散,而聚灵草生!所以这里应该有大量的修士古坟才对!
真的是处处透着诡异,但眼下天色已晚,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魏无羡和聂怀桑凑上去轮番表达了一次他们想要借宿一晚的想法,但那个婆婆没有丝毫反应,嘴里依旧呢喃着什么,“摄灵……失魂……”
两人被无视了个彻底。
#魏婴·无羡 呃……可能是婆婆年纪大了,耳朵不好!
魏无羡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然后随手将随便用膝盖夹住,腾出两只手声情并茂地边说边做动作。
看到这一幕了的燕久离瞬间无语。默默心疼随便一秒,摊上这么个随便的主人。
而蓝湛看见他不雅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也许魏无羡猜对了,婆婆真的是耳力不好,反正在他做了几遍动作后,她慢慢站了起来,步路蹒跚地朝前走去。
走了几步见几人没跟上,便转身朝他们招了招手。
几人相视一眼,抬脚跟上。
婆婆带几人经过一个偌大但却空无人烟的村子,来到了山顶的一个祠庙。
进入祠内,入目便是一尊高约十丈的人形奇石,那奇石天然而成,四肢作舞动之姿,五官亦是清晰可辨。
燕久离惊叹一声,如果是天然的,这也太逼真了吧!
#聂怀桑 这就是舞天女,除了笑得难看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难道它真能摄取他人灵识?
“摄取灵识之事,谁也没有见过!”
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传来,几人闻声看去,就看到一个老丈,抱着一个牌位,从舞天女后蹒跚着脚步走了出来。
#聂怀桑 你是何人?怎么躲在后面吓人?
其他人皆是警惕地看着他,发现他身上没有丝毫修为的时候,微微放松了一下。
老丈抬起有些浑浊的眼睛看了眼聂怀桑,慢声道:“我一直都在这,该是我问你,你们是何人?”
魏无羡上前一步解释道。
#魏婴·无羡 我们只是过路人而已,在这里借宿一宿。
“既然是路过,那便快点离去吧……”老丈垂下眼睑,低声说道。
#燕久离 大叔,这石像……是什么时候立的啊?”
老丈看了眼燕久离,便开始解释。 原来这石像,刚开始是一块天生地灵的齐石,后来不知怎么竟修成了天女的模样,一直受这里的人供奉,二十年前不知怎么竟然开始作祟,吸取他人灵识,后来被一位大家主镇压了。
#魏婴·无羡 是哪一位大家主啊?
“老了……记不清了。”
魏无羡目光下移,疑惑的看向他怀里的牌位
#魏婴·无羡 不会是岐山温氏吧?
老丈擦拭牌位的动作微微一滞,“记不清就是记不清了,各位要留宿,就住在这里吧!住一晚,也许……什么就都明白了……”
说完,便往外走去,丝毫不给几人提问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