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金梓妍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江瑾?
不可能!
她没理由这么做!
“金姑娘,我们知道你和瑾晗君的关系。但如今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她,你也没有理由护着她了。”
金梓妍知道自己此时是局外人,说什么都是无凭无据。似乎想起了什么,立马辞别云深不知处,匆匆赶会回了莲花坞。
“一派胡言!!结局未定,我云梦江氏的人还轮不到他们蓝家指手画脚!”
果然不出金梓妍所料,江澄这火爆脾气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真是乱来,趁着阿瑾不在,他们就这般污蔑!是不当我云梦江氏是一回事吗?!”
“阿澄,三娘,都说了未成定论吗?别动气!”
江澄这火爆脾气遗传虞夫人无疑了,也是替江叔叔捏把汗。
“江叔叔说的没错,现下的当务之急便是找到那从中作梗之人了。”金梓妍跟江家弟子打了招呼,走近大厅。
“阿妍,你来了。”江枫眠笑了笑。
“你怎么来了?”江澄这才收起了刚刚那副要吃人的表情。
“你怎么说话呢?阿妍来了也不欢迎,什么语气!!”虞夫人一个刀眼给江澄彪过去。
金梓妍看着这一幕,忍俊不禁。随后安抚道:“不用着急,我们要相信阿瑾。”
哪怕结局不尽人意,作为她最后的后盾,他们一定不能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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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江瑾胡乱地拉扯着满屋的红绫,地面上都是破碎的珍贵玉器,还沾染着点点猩红。她想尽了一切方法,却还是没能挣脱眼前的束缚。
为了困住她,还真是费劲了心思。
每次的挣扎都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江瑾一次又一次抵抗,就是一次又一次无功而返。
也不知道阿涣他们怎么样了?
羡羡是不是又闹出幺蛾子?
阿澄是不是还是嘴硬心软,没能和阿妍表明心意?
思绪就如乱麻,一股脑涌上心头。疲倦与之随行,恍恍惚惚陷入了黑暗。
君魑漓回来看到的便是倒在雪白色地毯上的江瑾,雪白色上绽放着点点红梅,四下都是破碎的瓷器。她就像一个失去生气的精致娃娃,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
地毯是丝绒的,当初就是怕江瑾赤脚,铺的格外厚实,倒也不怕她着凉。
抱起她时,君魑漓几乎感受不到她的重量。她还在生气,气他囚禁了她。
“阿瑾……你为什么看不到我呢?”
榻中的女子美得不可方物,也许此刻陷入昏迷的她才属于他片刻,那双美眸里从来就没有过他的身影。除了将她囚禁,他找不到任何留住她的方法。
这样也好,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雀,从此之后只为他一人吟唱。
君魑漓看了一眼榻上的人,起身准备离去,没走几步却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唯一的可能只有……
“君魑漓,我真是对你失望透顶了……”
江瑾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侧倚在榻上,眸底尽是冷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