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浩然的回答,顾陌然才喜笑颜开,拍了拍顾浩然的肩膀:“不愧是我儿子!”
欢乐的晚餐仍在进行着。远处顾阳的别墅却充斥着阴冷沉寂。
“绑架谭雨诗,钱好说。”顾阳站在窗边,背对着外面,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射进来,映的顾阳脸色阴沉沉的。
电话里传来一个戏谑的声音:”哟,这不是顾大总裁吗,还有钱请我?”
顾阳不咸不淡的说:“请个垃圾的钱我还是有的。”
电话那头的人并没有不快:“给钱就行,说我是什么无所谓。老规矩,定金现交,功成再付,等你打钱,挂了!”
“嘟——”电话传来忙音。顾阳冷冷的盯着屏幕,点开微信,找到一个后手一号的群转了一万的账。
几乎在同一秒,对方回了个ok。
顾阳收起手机,自言自语道:“放弃?不可能。你断了我总裁之路,我不回敬一下怎么对得起你呢?”
………
又是个周末。
“浩然,我在新华街等你哟~”谭雨诗挂了电话。他们相约逛街,谭雨诗很期待,因为这次要去定制私人婚纱和钻戒。还有十个月零几天,谭雨诗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
等几分钟,谭雨诗就远远地看到,手拿冰淇淋的顾浩然。正要招手,一块散发着乙醚刺鼻气味的白色布片捂上谭雨诗的嘴。
“唔!……”谭雨诗心中一惊,想向周围的人求救,但那人往后一拉,直接把谭雨诗扯进了身后的小巷。
乙醚开始发挥作用了。谭雨诗眼前一片模糊 看着东张西望找自己的顾浩然,谭雨诗大脑里一片混乱。
“顾浩然……救我……”
顾浩然自认视力很好,可在人流不算多的新华街却找不到谭雨诗的身影。
顾浩然掏出手机拨通谭雨诗的电话,可是没人接。
“糟!”顾浩然瞳孔一缩。总裁直觉告诉他,谭雨诗有危险!
“顾阳!”顾浩然猛地推开顾阳家的大门,一眼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顾阳。
“呦,哥,你怎么来了?”顾阳笑着说。
顾浩然大步流星走到沙发前,抓紧顾阳的衣领,面色阴沉:“你不配叫我哥!谭雨诗在哪?你把他怎么样了!”
顾阳眨了眨眼:“谭雨诗?你的女朋友?她在哪我怎么知道。哥,吃葡萄吗?”
顾浩然的胸脯起伏,自出生以来他就没生过这么大的气。
“顾阳,你最好放了谭雨诗,否则我的报复会让你生不如死!!”说罢,扔下顾阳,转身出门,砰的关上了门。
顾阳慢悠悠的整了整衣领,笑着说:“知道是我干的又怎样?”
城市东郊是一片森林,枝叶茂密,层层叠叠,阳光很少能透进来。
在森林深处有一座木屋,一个男人翘着二郎腿慢悠悠的喝完了一杯茶,然后推开卧室门,敲了三下墙壁。
墙壁轻微颤动,然后无声的向右移动,露出了一条向下的通道。
男人走进去,按了通到墙上一个散发着银光的按钮一下,身后的墙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哒,哒,哒。”皮鞋与石板地面的撞击声在通道内回响,男人站在金属门前,输入密码。
门开了,一个被绑在椅子上,蒙着眼的女人映入男人眼帘。
谭雨诗忍住心中慌乱,听到声音后问:“你绑架我要干什么?钱?”
男人听到这微颤的语调,笑了:“你可真可爱,要不是雇主要求不让我动你,你早就是我的人了。”
是机械音,但中间又夹杂着一丝人声。
变声器。
谭雨诗心道。
男人好像很健谈,拉了把椅子坐下,就开始和聊天:“很抱歉蒙住你的眼睛,但不能让你看见我的样子,委屈你啦。”
谭雨诗一愣,这语气和绑她时熟练的动作可不塔呀。
谭雨诗鼓起勇气,问:“你的雇主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