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段情呀, 唱给那诸公听,诸公各位静呀心静心呀,让我来唱一支秦淮景呀,细细呀, 道来, 唱给诸公听呀,秦淮缓缓流呀, 盘古到如今……(原谅我实在想不出古代有什么小曲儿了,就借用了一下《秦淮景》)”尚九熙站在台子上,一袭白衣,一头黑发简单的束起,眉眼清冽,嘴角微微上扬,恍若那浑浊世间的白衣仙人。
不似别的戏子,华衣裹身,外面披一件单薄的轻纱,露出优美的颈部,略施粉黛,如出水芙蓉般楚楚动人。
尚九熙的特别就在于,每次上台都是一袭白衣,唯独有一次穿了一身红衣,令众人眼前一亮,从此在皈依阁出了名。那种撩人不自知的神情,更加的令人神往。
“九华哥,你说这皈依阁,哪个姑娘公子不认识我,还就这尚九熙怎么也约不出来,今儿个我就不信了,我就不信他看不上我。”
“尚九熙……”何九华轻声念了一遍尚九熙的名字。
王九龙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我去,这茶怎么这么难喝,我还是喝我的酒好了。”放下茶杯,端起了一壶酒,猛喝了一口,用手背擦了擦嘴,大喊了一句:“好酒!”
何九华白了他一眼:“你一个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少爷,能品出这茶的滋味就怪了。”
何九华看着台上的人,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个想法。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也从来没有来过像皈依阁这种戏楼,但见到台上的人,他的心突然不受控制的“砰砰”快速跳动了起来。
当尚九熙唱完小曲儿,正准备下台的时候,台下的达官贵人不依了,这自己就是来看尚九熙的,结果他才上台这么一会儿就走了,这不是逗他们玩儿呢。
“今儿个我身子抱恙,改明儿身子好了,再多唱几曲。”尚九熙眼里含笑。
听到他这么一说,旁人也不再说什么了,看天色也不早了,就纷纷离开了皈依阁。
尚九熙跟着小厮回到了房间,刚准备梳洗一番,就听见了一阵敲门声。
“进来呀。”
孙深进来,就急急忙忙的说:“九熙公子,出事儿了。”
尚九熙看着孙深慌张的样子,心知此事儿肯定不小,连忙问到:“怎么了?”
“九熙公子,那何爷要为您赎身啊!”
“何?何爷?”尚九熙听见“何”这个姓氏,心里顿感不妙。
“就是京城何家的掌门人,何九华啊!”
尚九熙的身子立马软了,他扶着桌子弱弱的说:“我可以选择拒绝吗?”
“这万万不可啊,这何九华和上面的关系可不浅,更别提他和王家小公子的关系甚好,这件事情就连秦二爷也不能插手。”
尚九熙知道,经过下午和秦霄贤短暂的聊天,秦霄贤所在的仙熙阁和京城是对立的,但因为双方的势力都不小,怕引战祸及百姓,便都迟迟没有开战。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尚九熙可怜巴巴的说。
孙深不敢看尚九熙的眼睛,回避他说:“九熙公子,这件事情恕我无能为力啊……”
……
“九熙公子,我家爷已经等你很久了。”侍女看着尚九熙,笑眯眯的说:“你可是我见的第一个敢在少爷后面来的人。”
尚九熙委屈吧啦:又不是我求着他要替我赎身的。
绕了一大圈,尚九熙终于看到了坐在亭子里,背对着他的男人 。根本就不用看他的面容,尚九熙已经确定了他一定是何九华。
“少爷,九熙公子来了。”侍女领着尚九熙来到何九华的旁边,便退下了。
何九华看着面前的男子,递给他一块糕点:“听孙老板说你特别喜欢吃桂湘阁的糕点,这是我一大早去买的,你尝尝。”何九华忐忑不安的看着尚九熙,尚九熙看着面前“纯情”的何九华: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没事儿就爱耍流氓的何九华吗?这穿越过来秦霄贤的性格是一样的啊,怎么到了何九华这儿瞬间流氓变纯情少爷了?
尚九熙拿起一块桃花酥,入口酥酥的,不是太甜腻,对于不是很喜欢吃太甜食物的尚九熙来说,桂湘阁的糕点还挺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