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那天,隐隐传来鼓瑟吹笙,却不是魔族气息,大概是有人大婚了吧?本尊不由得想到了墨渊。又何必再想呢?都是十几万年前的事情了。
沧海桑田,数十万年,早已又是另外一番模样。有一种痛,藏在心底,数十万年的光景,早已在沉睡中荒废,漫天的菩提香,你还在。菩提本无树,心如明镜台。
叹了口气,仰望苍天,不觉,已红了眼。
在这须臾间,风干了泪痕,只能苦笑又如何?这一切陌生而又熟悉。
奉行祖宗祖宗,您总算是醒了,这将近二十万年的光景,您让奉行等的好苦啊!您可知道,你沉睡的这些光景,魔族,不胜从前了――
少绾我自是清楚的,我也明白――奉行,别老是哭哭啼啼的,真是娘炮,一点也不像我魔族人。
奉行如今的青之魔君,燕池梧,更似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少绾这么久不见,人也变了。
奉行是――
一种辛酸和一种激动,突然涌上了心头。
漫天的红光,我已化作一白衣女子。
用镜子照一下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奉行不过祖宗,您好像闯祸了。
少绾你倒是说说。
奉行今日有神族上神大婚,娶的是西海二公主。
少绾这么多万年不见,神族的上神竟那么多了。
少绾真是岁月不待人,这样一算来,本祖宗倒也有三十六万岁了,大把的青春岁月就在沉睡中虚度了。
我不禁望了望这个我出生的地方和沉睡的地方――章尾山。
奉行好像要说什么,却又低下头。
少绾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我看了他一眼。
奉行祖宗――这――
少绾为何唯唯诺诺的不敢应我?
少绾可否灭绝的我嗜血好杀、凶暴残忍,同擎苍渺落之类,毫无二样?
奉行不是,若您是那样的,自也不会去打开木若之门。
木若……勾起了我千般的回忆。
不觉,泪上。
奉行是奉行多言,说错了话,奉行一定改正。
少绾无妨――
奉行是!那刚才那个问题……
少绾说吧。
奉行您确定?
少绾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奉行迎娶西海二公主蝶舞的,是――
少绾继续。
奉行这――
少绾是墨渊,对吧?
奉行突然跪下。
奉行是――
奉行您还是别去找西海的麻烦了。
少绾自是不会。
少绾本以为他都应该儿孙满昆仑虚了,没想到……这竟是他第一次成亲。
奉行祖宗,由于刚才的魔气断了山骨,拦了大婚的去路,误了吉时,这婚,已是成不了。
少绾他的第一次婚礼就被我搅黄了,我一定会送上礼物赔罪。
奉行我想――
奉行上神他,不是自愿想娶西海公主的,您为何不跟他好好过呢?
少绾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少绾也许,我跟他在一起,对我们两个来说,都不好。
奉行哪里不好了?
少绾别说了――
西海的那些,在昆仑虚的劝服下,回到西海。
东华,折颜,还有那一抹玄色的衣服、熟悉的影子……
“阿渊,你等我。”
“绾绾,我等你!”
尘封了多年的思绪,在一时间被勾起,无限的惆怅与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