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花篱诗、江棂吃过早餐出发。
一路还是江棂指路。
两人走了一段路去到地铁口,上来的有扶手梯,下去的没有扶手梯,只能走阶梯。
花篱诗还是先背了江棂下去,放个袋子垫着,让她坐在一边阶梯上,自己再上去提轮椅下来,又抱起江棂继续出发。
地铁开门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推江棂进去,一手抓着扶手,一手拉稳轮椅。
搭一个站出来,要换站。
地铁里面有电梯上去,他就推着江棂去坐电梯。
换好线,搭乘地铁再坐七个站到了越秀公园。
上去的地铁口一边是长长的扶手梯,一边是长长的阶梯。
江棂说搭乘扶手梯有点害怕。
于是花篱诗又还是先背了江棂走楼梯上去,放个袋子在地上让她坐好,自己再下去拿轮椅上来后,抱起她坐回轮椅。
推着她出去地铁口。
出来地铁口,外面就是越秀公园了。
两人神清气爽地走过去。
越秀公园是个非常大的公园,是广州著名的大公园,有不少景点。
两人踏进越秀公园大门,又开始寻找绿色之旅。
一路走一路看一路拍照,一天下来,又拍了很多照片。
越秀公园每个景点看完,整个越秀公园浏览完。
两人心满意足地出来。
又坐地铁回去。
跟姚薇约定好的那个时间回去,姚薇又做好了一大桌饭等着他们凯旋归来。
今晚江海又不加班,早了回来,他打了电话告诉江棂。
江棂和花篱诗回到楼下后,她打电话叫江海下来帮忙。
江海对花篱诗解释一下说,让他来背江棂,他想多背背江棂。
花篱诗没有异议,让他背了江棂上去,他在后面拿轮椅上去。
都进门后,姚薇拿来水让他们洗手吃饭。
虽然花篱诗不是江海姚薇的儿子,但江海姚薇都把他当儿子一般,大家相处得其乐融融。
吃过晚饭,这一家子又看一会电视,然后洗澡睡觉。
第五天早上。
花篱诗又推着江棂出去溜达了。
两人又去看路边野花野草的美。
两人去之前法院外墙下看野花野草。
当他们来到法院这一地带,却发现外墙下伸展出来的野花野草,道路一边生长得茂盛的野花野草被砍掉了,光秃了许多,没之前那么绿意盎然。
两人惊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奇怪发生了什么?这些花草遭遇了什么?
江棂看着路边还躺着一些没处理掉干了的野枝野草,大致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她猜测道:“应该是路边的这些花草生长得太茂密了,园艺工把它们修剪清理了,让道路宽敞明亮一点。”
“你不觉得这些花草生长得茂盛,伸展蔓延出来,比较漂亮吗?葱葱郁郁的,也是道路上一处亮丽的风景,为什么要把它们砍掉呢?”花篱诗看着这些被砍掉躺在路边枯黄了的野草野花,惋惜地说道,满脸心疼。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但是他们欣赏不来,只有我们知道这些野花野草的美。花篱诗,你别伤心了,希望你不要对这些园艺工生气,他们也不是故意破坏这些花草,只因这些花草长得太茂密了,他们园艺工的工作就是要修剪,这是他们的工作需要,怪不得他们,愿你能谅解。”江棂知道花篱诗身为一朵玫瑰花,他也是植物,自然为这些植物同类感到伤心难过,她劝慰一下花篱诗。
花篱诗点头道:“嗯,我明白。我没有怪罪园艺工他们,世上的花草也是因为有了他们的种植和修剪才会生长得那么漂亮,他们工作也不容易。只是突然看到这些几天前还生长得葱郁的花草被砍了,横尸地上,心里真的难受。
“是啊,这些花草的生命就像我们人类的生命一样,那么美好脆弱,看到它们突然零落了,我心里也觉得难过。”江棂感同身受地道。
“我们为这些花草哀悼一下吧!”
花篱诗双手交握,闭上眼睛悼念。
“嗯。”江棂也双手交握,闭上眼睛。
“好了,我们去别的路边看花草吧。”花篱诗出声,表示可以了。
“嗯,等过段时间这些花草长出来了,我们再过来看它们好不好?”江棂仰着脸看着花篱诗说道。
“嗯好。”花篱诗轻轻回应。
然后推着江棂去别的道路边看野花野草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