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众人看到程术回来了,顿时舒心不少,实在是这青年,太奇葩了。已经整整五六天了,颗粒未进,整的这大夏天好像他在冬眠一样,真的不会饿死吗?可一看见他那张平淡的好像稳操胜券的脸,他们有一度的陷入了自我怀疑,最后只能得出他可能、也许、大概主要是因为一个字——懒。
一众人:“……”莫名的歧视感是怎么回事?
一天,众人照常出去清理干尸,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青年不见了。
他们想,可能又是在哪睡着了,就没多起疑心。可是,当他们很晚都不见人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人是真的不见了……
怎么办?众人顿时就有些乱了。
消失的某人,正如他们所想,此刻正沉睡在一处昏暗的地上,他的眼皮动了一下,睁开眼,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引来了许多“东西”的注意。
他随意地看了两眼,又将眼睛合上了。
所谓的东西们:“……”几个意思?
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激怒了它们,要是他们有嘴可能就要劈头盖脸的来一句——尼玛,你瞧不起谁呢你?
“砰!!!”爆炸声就此响起,一个庞然大物直接被轰倒在地,没两秒就消失了。
“很残啊,这么不经打,没两下就倒了,啧啧,跟当年的比差太远了!”一个人影从雾中走出:“哟,还漏了一只……”他眯起了双眼,径直朝向这边袭来。
言.良好青年.谕表示自己很烦燥,怎么三天两头都有人来吵他,他不得不拖着这身未残却志不坚的身体起来清理那些打扰他睡觉的东西。
言谕的身体犹如残影般地消失掉。
“我误会了,也不是全都那么残……至少这只,还能顶够个五秒!”白色粉末一甩出手,地上的脚印清晰可见,还能嗅到一丝淡淡的枫叶气味。
“噗~在这儿呢!”右手直往后背伸,却又突然改变了轨道,径直捉到一只无形的手,将其摁在了地上。
言谕有些发愣,没两秒,表情又恢复正常起来。好像是自己误会了,原来他是个人,但由于这么被人摁在地上,他心里顿时不爽起来。
脚踝直往上怼,不巧的是,一根针直接扎到了自己的臂膀,一阵麻痹感就此袭来。
言谕:“……”靠!
不到一会儿,自己的身体就动不了了,“哟~原来是被拉过来的,不然我还真没见过,这么闲散惯懒的……虫子?”他眼角的笑意更甚,低头在他耳边低语:“小虫子,你很不巧,落到这禁区,这里面的东西,都很不干净呢!”
虽然他不能动了,但鹤逐的话他一字没差的全听见了,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挑衅,言谕心里莫名的窝火,连带着被吵醒的那一点戾气致使他很想打人。敢这么和他说话的人,从小到大鹤逐还是第一个。
很好!你死定了!
他用意念将那根针逼出,伸手轻轻一捏,便全碎成粉尘。
鹤逐愣眼两秒,当时便笑了起来,“三、二、一……”言谕登时觉得更强的麻痹感席卷全身。
对付全身带刺的小虫子怎么办?自然是用非一般的手段,让其身上的刺全都发不出来。
“知道什么叫寄生体吗?”鹤逐漫无目的地拋着一枚硬币:“就是像这种小小的一滴,只要能进到一个宿体身上获取养分,它便能疯狂蔓延,然后化出自己的同伴,麻醉着那具身体,直到三天后,它走到了生命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