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睡觉,”阮泉说,江焕抬眼看了他一眼,放开了他。
啧。
灯光,好刺眼……
“那个,”阮泉小心翼翼地开口,“能把灯……”
“不能。”
阮泉看了他一眼,沮丧地哦了一声,重新躺回去用被子蒙住了头。
清晨,阳光从窗帘的窗帘的缝隙中透过打在阮泉脸上,阮泉慢慢睁开眼睛。
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江焕应该是去公司了。
阮泉从床上爬起来,自己给自己煎了一个鸡蛋,就趴在床上和弟弟发消息。
——洋洋 起了吗
——起了哥
——哥你在哪儿呢
——在一个Alpha家
——?!
不一会儿弟弟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哥你在哪儿??”
“我结婚了,在那个Alpha家。”
“十六岁结什么婚?妈让的? ”
“嗯。”
那边好像捂住听筒爆了一句粗口。
“洋洋,不许说脏话。”
“那我什么时候去看看你。”
“先准备考试,暑假再过来。”
“哦。”
……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那就这样,哥哥挂了。”
“昂昂哥哥拜拜。”
呼……
还在念初三准备中考的弟弟都这么担心自己……
好像全世界就只有弟弟关心自己了。
房间里没有书桌,江焕一般都是在床上用笔记本完成工作,阮泉只能坐在地上趴在茶几上,画了会儿画。
看着退步的画技,阮泉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看零钱,想出去新买一袋马克笔。
唔……
钱不够,只能继续用旧的了。
“叮铃——”
手机在阮泉手上震了一下,来了一条信息,阮泉点开看了看。
是江焕。
——中午饭在冰箱。
——哦。
——如果要出去,密码是我生日。
江焕的生日妈妈早就告诉自己了,八月十七。
阮泉摸了摸肚子,感觉还不太饿,打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电影。
他一直盯着屏幕,电影中的诡异气氛和人性的暴露让他不想挪开视线。
知道电影开始放片尾曲,阮泉才抬头看了看时间。
嘶。
看不见。
阮泉眯了眯眼睛。
还是看不见。
阮泉只好掏出手机看。
咦!
都一点了,该吃饭了。
阮泉从沙发上下来,从冰箱拿出一份订单还没取掉的外卖。
煲仔饭。
阮泉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吃了中午饭。
下午,阮泉看了看外面的天,快擦黑了,他穿上外套换了鞋想出去转转。
外面的风不大,吹得人不冷也不热。阮泉迎着风顺着河边走,走到了那一头,才转过来又走一次。
他摸了摸兜,有点儿零钱,跑到门口超市买了一根冰棍,咔咔地咬着。
走上家门口的小楼梯时,他若有若无地问到了一股味。
威士忌。
阮泉怀疑自己闻错了,没有多虑输入密码。
打开门,味道好像更浓了。
他皱了皱眉,朝楼上走去。
直到打开房门,他看见了扶着墙的江焕,正肆意散发威士忌味的信息素。
江焕的衬衫湿透了,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轻轻喘息着,听见开门的声音转头看见了阮泉,闻着淡淡的薄荷味,转过身迈着大步走了过来。
阮泉不知道江焕怎么了,看着他眼里那股浑浊,闻着已经有些刺鼻的信息素,他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焕将他抱起,狠狠扔在床上,开始扒他的衣服,阮泉一直破音叫着江焕的名字一边护着自己。
江焕被他这样的反抗举动惹得有点恼火了,直接一只手锁住了阮泉,将他的衣服扔在地上。
“江焕!”
江焕看了看他,“怎么?”
“你要干什么!”
“不是我老婆吗?那就做些夫妻之间的事。”
阮泉呆滞地看着天花板,泪珠挂在眼角,体内深处隐隐作痛,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闭上了眼睛,脑中只有一个声音。
我会恨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