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岑留院观察,皇甫擎霆就陪着她,把所有文件都搬了过来。
谢语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她的任务是让两人离婚,不管谁嫁给皇甫擎霆。她再爱,也会在利益面前权衡利弊,要想将来顺风顺水,一时的艰酸又算得了什么?她打了电话给老宅。
慕双双接听了:“喂,您好,这是皇甫老宅,请问您找哪位?”她冰冷机械的问。
“找老爷。”
慕双双看着面前的老爷和老夫人,继续高冷的回答:“好的,我这就转告。”说完转了对皇甫智平说:“老爷,有位女士找您。”
皇甫智平看着她,结过了电话:“喂?哪位?”
“爷爷,是我,语琴。能不能来阿霆的别墅,现在没有人,我想和您说一些事情。”
“好。”皇甫智平倒要看看她要搞些什么把戏。至于慕双双,心里能憋多久,就憋多久。现在还没敢问原因,装高冷?装不在意?然后对老夫人说,“老太婆,我们去碧水亭,挺久没去了。”
说完,搀起老夫人,让她挽着自己的手,缓慢的走出了门。慕双双见状跟上,皇甫智平给了她一个眼神,开口:“你就别跟过来了,有我在的地方,真不希望有你。”
慕双双止住了脚步,皇甫智平已经不是第一次嫌弃自己,讲出这样令人难堪的话语了,她转身,走进了房间。终于可以宣泄情绪了,她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夫人就同意了陆雪岑,明明那之前一直念叨着想让自己做皇甫擎霆的另一半,中间有那个环节出了错吗?一切都应该按着她的剧本走的,为什么就这样了。
碧水亭内,谢语琴抱着郁轩安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待两人进来。
看到人后立马站起来笑着开口:“爷爷,奶奶,那天也没来得及和您们叙叙旧,今天可有时间了。”
三人就一起坐下。
皇甫智平不喜欢她,自然也不会给她面子,直接的开口:“既然这位置你也没留住,我们和谢家关系也到此结束,没必要叫我爷爷,我可没你这个孙女。我想今天你也不是为了叙旧吧,有话直说,我还要找我孙媳妇儿。”
老夫人没说什么,就着谢语琴踩着时间想进来抢那位置的时候,对她的感情已荡然无存,太庸俗了,现在越看陆雪岑越顺眼了,感觉其他女孩都满是心机,尤其看清了慕双双之后。
“既然爷爷这样直梗,那我就明说了,这个孩子是阿霆的。”说着拿出了鉴定,告摆到两人面前,“我呢,只想做阿霆的妻子,几年前是被迫离开,我也没想到那样艰难的日子会怀了阿霆的孩子。皇甫家族向来没有纳妾这种事出来,何况陆雪岑流产了,现在也生不出孩子了,也只有我能为他传宗接代,我想我有资格继承。”
“你说什么?雪雪流产了?怎么回事?”老夫人激动的站起来,就想往外走。
皇甫智平虽担心,但现在还有事情没谈完,他拉住老夫人,让她坐下,才说:“我不承认这个孩子,阿霆已经是家主了,不管你们过去有再多的海誓山盟,但现在,一切作废。不管孩子是不是阿霆的,我都不会同意。”
谢语琴只想得到他一个承诺,那样一切就圆满了,可这死老头偏不如人意,竟然一点也不在乎孩子。她有些气恼,她的人生,就是这样失败。
老夫人问:“雪雪现在在哪里?我得去看看她。”
皇甫智平同意,也没什么可谈的,如果这孩子是阿霆的种,他是不会让自己的重孙子流落在外,可他可以断定,谢语琴说了慌。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那个孩子不是阿霆的。更何况那天谢语琴喊的郁轩安,姓的郁,没和她姓,也没和阿霆姓,这郁家,青城可没有,倒是欧洲有一家,想着,他看了看那个孩子,长得真像一个皇子,他现在可以肯定孩子就是大皇子的。
能跑到欧洲,并且跟大皇子有染,看来她的本领不小,他倒要看看她背后到底是个怎样的势力。
谢语琴不甘,没有回答,就抱着孩子上楼去了。
皇甫智平那打给了皇甫擎霆,接收到信息就马上赶了过去。
陆雪岑看到这个老人时有些惊讶,问:“你不是那管家嘛?怎么就成他爷爷了?”
皇甫智平表示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难怪他说家主传承会那天这丫头对于他没有任何表示,原来人压根没正眼瞧过自己,他尴尬的笑了笑:“傻丫头,叫爷爷。”
老夫人有些凄婉,安慰着陆雪岑:“雪雪啊,这孩子不能再生了也没事,以后可以领养,你也别伤心。”
皇甫擎霆冷着脸看着自己的奶奶,开口:“谁跟你说的她流产了?又是谁告诉你的她不能生了?”
“啊,这,你家里那个女人。”老太太有些发憷,怪恐怖的这孙子。
陆雪岑笑着开口安慰老夫人:“奶奶,我还能生啊,只是流产而已,没什么的啊。”
老夫人松了口气,心疼的看着陆雪岑,这是在强装快乐吗?第一次当妈妈,没想到孩子就这样流掉了,大概也会伤心,只是不想让大家担心,所以只好强装开心,她开口:“雪雪,没事,难过也不用装着开心,没事的,养好了身子还可以要的,你还很年轻。”
陆雪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觉得她在用微笑掩饰悲桑?是自己看着很悲伤吗?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老夫人又问:“孩子怎么流的,下次要小心些了。”
陆雪岑不想再解释,皇甫擎霆黑着脸,一时间小小的空间里鸦雀无声,显得有些怪异。容妈受不了了就给解释了一遍。
皇甫智平脸马上就严肃了起来,让皇甫擎霆打电话过去把人叫过来。
皇甫擎霆难得乖乖听话了一次,自己不忍心动手,但能忍心看着别人动手,他打通就开口:“晓男,来医院,不来找保镖,十分钟。”
皇甫晓男瑟缩了一下,感觉很恐怖,突然一个想法从脑海里闪过,她小心翼翼的开口:“爷爷知道了?”她心里咯噔一下,要是爷爷知道了她肯定挨打,她知道哥哥舍不得打自己,但她敢肯定,他哥一定能忍心看自己挨打,毕竟这一次有些严重了。
“嘟嘟嘟……”
十分钟后,她畏畏缩缩的走进病房,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跪下!败家女,你第一个侄子给你弄没了。你存的什么心?”皇甫智平怒斥,气死他了,他永远不会想到衣服可以把人砸流产。
皇甫晓男跪了下来低着头,大抵年轻,倔强不服输了些,她小小声的怼:“又不是我弄的,是衣服弄的,关我什么事?大家怎么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