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皇甫擎霆的套房。陆雪岑环顾了一周,和上次的一样,上次没来得及好好看看,布局真简洁,不过还挺豪华的。
皇甫擎霆看着她还站着,就让她去坐下。他先洗个澡。陆雪岑万般无聊,拿起手机打给皇甫晓男,想解解闷,可就是无人接听,打了几个还是无用,她无奈的放下手机,开始就昏昏欲睡。她想着,还要洗澡,不能不洗澡啊,身上好难受,穿着晚礼服睡,怎么都不会舒服。
可想着想着,实在太困,就自己一个人爬到床上,被子也没翻,直接躺下去了。
皇甫擎霆出来,看到安安静静的陆雪岑,脚步开始放慢,呼吸都放轻了起来。他走到床沿旁,轻轻把她放平,塞进被子里。自己就躺到了床的另一头。
一夜好梦。
早上,陆雪岑迷迷糊糊醒来,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的景象,这是哪里?看了看时间,九点多了。突然记忆回笼,昨晚很晚才睡的。转头发现皇甫擎霆还在睡,也没吵醒,还第一次看见他睡懒觉,还挺稀罕的。没多想直接就下了床,床有些高,她忘记了她的一身鱼尾礼服,直接就滚了下去,闹出了挺大动静。
她爬起来,揉了揉手肘,又摸摸膝盖,开始嘀咕着骂皇甫擎霆:“这都什么人?这么长的裙子,还贴身的,睡着能舒服吗?也不会帮我脱下来,气死我了。”说着还瞪了几下皇甫擎霆,脚底还疼的发紧,哪里受伤都好过脚底,这根本就不能走路了。她以艰难的步伐走进洗手间去洗漱了。
皇甫擎霆听到了动静,意识就清醒了,可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皮子很重,很难受。看这情况,他应该又发烧了,伤口感染了吧。他只能静静地听着陆雪岑嘀咕,开始懊悔昨晚自己的行为,想着陆雪岑摔下去的样子,应该很可爱吧。有些遗憾就错过了。
陆雪岑慢慢走到皇甫擎霆身边,怎么睡得这么香,不行,她要为了皇甫擎霆愚蠢的行为惩罚他,把他吵醒。她开始伸出罪恶的小手,摇着他,大喊着:“起床了,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睡得跟头猪似的?”
皇甫擎霆难受的皱眉,真是个不省心的丫头。
陆雪岑看他脸色不对劲,用双手揉搓了几下皇甫擎霆的脸,叫道:“呀!你怎么烫的跟个火球似的?发烧了吗?怎么办?我怎么把你拉出去?”
皇甫擎霆发出低沉暗哑的声音:“找南宫凌宇。”说完就再也没出声,陆雪岑以为他快不行了,慌慌张张的问:“南宫什么?是谁啊?你咋不说话了?开开口啊喂!”
视线乱扫一圈,目标看到他手机,打开,翻着联系人,可急死她了,哪有南宫开头的,随便就打了第一个,电话响了很久,她有些慌乱的看着皇甫擎霆,用手拍打着他的脸问:“喂,你没死吧?”感受到他还在呼吸,她放下了心。
那边,南宫凌宇愣了一下接起电话,皇甫擎霆打的,是不是有什么急事,他连忙接起:“喂,阿霆,怎么了?”
“你是哪个,南宫什么的吗?他发烧了,你好自为之。”说完就挂了,她想了想,好像用冷毛巾敷额头可以降温吧。想着她慢慢移动到卫生间,拿了块毛巾打湿,就以她目前的情况用最快的速度过去。脚底开始就渗血了,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血痕。
皇甫晓男被南宫凌宇的动静吵醒,她皱着眉醒来,好痛,啊,第一次感受到比被跌伤还要疼上一万倍的痛,她痛苦的叫出来:“嘶,好痛。”
南宫凌宇听到动静,往床上看过去,看到那坨凝结在床单上的血,心里有些开心又些心疼的,他走过去抱了抱她,亲了一下,心疼的说:“宝宝,你在这里休息一下,你哥他发烧了,我先去看看他,你疼就忍一会儿,行吗?”
皇甫晓男嘤咛一声,就皱着眉答应了。南宫凌宇风风火火的赶上去。敲了敲门,等了好一会儿才开门,看到陆雪岑痛带来的那一条长长的血迹,有些佩服她,没说什么,就熟练的走进去,找到了药箱开始给皇甫擎霆挂点滴,伤口发炎了,他低骂了一声:“该死,这家伙去干什么了?”他又着手处理好伤口,过了好半天才弄好。
陆雪岑在客厅坐着,她脚伸到前面的小桌子,看着那沾满了鲜血的纱布,不忍直视,她都不想看,这是她的脚啊,脚底肯定都烂了,啊,难看死了,她只好忍着。
南宫凌宇拿着纱布和和药膏走过来了,他知道这两人肯定瞒着他做了什么事。他走过去帮她处理伤口,他一点点把纱布拆下来,看到那模糊的血肉时,他都惊了,一般女孩子,脚底伤一点都痛得想哭了,很难想象,她是怎么拖着这两双脚来回走动的,这几乎是不能走了。他很佩服,很小心的给她上药,陆雪岑还是感觉到疼痛,她皱着眉大骂:“小心点啊,痛死我了。”
南宫凌宇皱着眉,他发誓他已经很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