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宇推门而入,打开灯,看到床上的人影时,又惊又喜,关上门,脚步凌乱的跑过去,踢开鞋,扑倒床上又爬起来,沉迷的看着他心爱的女孩。
她小脸微红,嘴唇嘟着,似不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晃动着。南宫凌宇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皇甫晓男睡眼惺忪,睁开半只眼睛,眯成一条缝,瞅啥瞅眼前的人,然后抬起手软绵绵的给他一巴掌,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南宫凌宇温柔宠溺的看着她,她生来是不是就为了勾人的,知不知道现在她的样子多么引人犯罪。看了一会,熊熊烈火终是一点点微弱下去。
唉,谁能明白只能看不能吃的苦,他要等结婚,她就完完全全是自己的所有物了。
拉开被子,澡也不了,衣服也懒得脱了,抱着她,亲了亲,解解馋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两人醒来,皇甫晓男一脸懵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咽了咽口水,用手戳了戳他的脸,还暖着,就是硬邦邦的,手感不好,是真人啊,没做梦啊。
南宫凌宇被她折腾醒了,一把把她抱到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起床了。
皇甫晓男也跟着起了,问道:“你怎么来了?”
南宫凌宇看着她,又问:“你怎么在这?”
“要你管。哼!”皇甫晓男去洗漱,一会看一下陆雪岑,她醒来会找水的。
南宫凌宇也进去洗漱,有点奇怪啊,她为什么会来这里?难道担心她哥?她明知道昨晚她哥受不受伤都不会回家了,所以她怎么会突然来?
一脸疑惑,但没有问,他要去看阿霆,昨晚乱折腾,今天准发烧。啥也没说就走出去了。
皇甫晓男也匆匆跟过去,只是进了皇甫擎霆的房间,南宫凌宇以为她要去找她哥,好心提醒一句:“阿男,你哥在这边。”
皇甫晓男好像没听到,自顾自走了进去。南宫凌宇心累的叹息了声,算了,等她发现没人自己会出来。他急忙走进去,果然,发烧了,还是得靠他高超的医术去挽救他微弱的呼吸。他有些自傲的去给他治病。
“水,水。”陆雪岑在床上显得很难受,嘴里小声呢喃着。
皇甫晓男火速跑下去拿水壶上来。喔!忘拿被子了。她显得有些急躁,气恼。转眼看到他哥的专属杯子。走过去没顾忌的就用了,反正都夫妻了,口水都吃了,怕什么。只要她用的快,她哥就不会发现。
她走过去,动作小心的扶陆雪岑起来,把水一点点喂进去,她正在冒汗,紧皱这眉头,很难受的样子。
皇甫晓男顿时心疼的不得了,伸手往她额头试了试,啧,烫手。这里什么都没有,她顿时急的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想到什么,急匆匆跑到南宫凌宇那。
南宫凌宇已经给皇甫擎霆打好了针,又把伤口处理了一遍,此时正在喂药。刚喂好,皇甫晓男就大大咧咧冲了进来,急忙把南宫凌宇拖走,嘴里大叫:“凌宇,不好了,雪雪发高烧了,你快去看。”
南宫凌宇气恼的挣开她,皇甫晓男马上怒瞪着他。
南宫凌宇觉得她这样子超可爱,无奈又宠溺的笑了笑,用手戳了戳她气鼓的脸蛋,说道:“我拿东西。”
皇甫晓男突然反应过来,把他推走:“你快去看,我帮你拿,快去,你走路太慢了。”南宫凌宇撇嘴,往外走了。
皇甫晓男一股脑把东西搬走,风风火火的跑走了,没注意床上的皇甫擎霆慢慢睁开了眼,静静的看着。
待她把东西搬来,南宫凌宇就让她出去,她默默看了眼陆雪岑,竟有些恋恋不舍,南宫凌宇马上瞪过去,这丫头都没用这种眼神看过他,难道他这么帅气,竟然连一个姑娘都比不过?不可能!
皇甫晓男白他一眼,不情不愿的走出去。
南宫凌宇开始给她退烧。她和晓男认识,所以晓男突然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不是因为担心她哥。却恰好是今天,恰好就发烧了,没有理由,难道是受伤了?突然想到一种可能,那个女的有可能是她,阿霆猜的没错。只是伤口,有一种可能!
他想着,掀开被子想去看,可是无从下手,阿霆给她换衬衫了,要看腰部就必须掀开来看,可她一女的,还他兄弟的老婆。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他就看一眼,一眼就可以看出破绽。闭着眼就要把衬衫掀开。
突然,“嘭”的一声,门开了。那个本该躺在床上的皇甫擎霆此时正冷酷的看着他,眼神冷的可以掉冰渣子。冰冷的说:“你在干嘛?”仿佛他欠他百亿似的,又好像是偷了他的宝贝。
南宫凌宇尴尬的收回手,讪讪的笑了一下,说道:“嘿嘿……没……没事,我走了,你要注意休息,一会儿继续躺在床上,文件就别看了,先休息一天……”
“凌宇。”皇甫擎霆喊了一声。南宫凌宇止住声音。他又说,“不是她。”
南宫凌宇淡淡看他一眼,唉,万一真是他想错了,难道就只是巧合吗?他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注意休息。”
“好。”皇甫擎霆让开身,让他出去,两人都没注意皇甫晓男松了一口气。
南宫凌宇走过来,揽过皇甫晓男,往楼下走,她还不放心的回头看了几眼。南宫凌宇无奈,说:“没事的,宝贝。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你看两个发烧的人在一起,以毒攻毒,毒自破。放心。”
“哦。”
“上午有课吗?”
“没有,下午有。”
“走,约会。”
皇甫晓男马上乐开了颜,然后又兴致缺缺道:“又是去你医院,等你做完手术?”
“嗯,没办法啊,宝贝啊,我还算清闲的了,至少有时间陪你,你看他们一个个的,谁可以。”
“那也是哦。哈哈……”
对于一下子就可以哄好的小女友,南宫凌宇表示不要太开心。
皇甫擎霆走过去,帮她盖好被子。似乎有太多说得过去,是她,那人就是她,可是偏偏就不是。他有走出去,把容妈叫进书房。
容妈看他气色不好,上来时顺便拿了杯热水。拿到他面前,看他喝下,这才关切的问道:“先生,怎么了?”
“发烧了。”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不会爱惜自己身体。现在夜里凉了,不能马虎……”
皇甫擎霆知道她又要絮絮叨叨的了,有些疲惫的捏捏眉心问:“容妈?太太昨晚出去了?”
“喔!对,太太说她要出去玩。回来的时候很晚了,太太她喝酒了,好像喝了很多,是个男人抱她回家的,不过那男人是有家室的,他妻子也怀孕了,大概七八个月了这样。那男人没有任何越距的行为,只是抱着太太回来而已,人品是好的。大小姐好像和太太认识,所以没有什么事。”
碰巧么?为什么会这么巧,巧的刚刚好。唉,大概是吧。想着。皇甫擎霆说道:“好了,容妈,没事了,今天我就在家休息一天。一会儿我去睡觉,醒来再吃东西。”
“好的,先生。那我走了。”
“嗯。”
皇甫擎霆起身,又走进自己房间。看着陆雪岑,突然想抱抱她。掀开被子,抱着她入睡,既然能一起发烧,那也会一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