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岑出来,皇甫晓男已经在车上了,开车的是叶恒谊。陆雪岑迅速进去,叶恒谊快速开动车子,降下隔板。陆雪岑在皇甫晓男帮助下换好衣服,把头发高高盘起,戴上一朵暗红的野玫瑰在头顶上。戴上面具,上面是四朵野玫瑰,同头发上那朵一般,玫瑰间空余的地方是令人心寒害怕的黑。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和两个鼻孔。
细心的人会发现上面有镜片,让那双桃花眼中透露出心悸的冷,黑白分明。白的像纯洁无瑕的天使,美好的让人心动,让人想靠近;而黑却像无底深渊,里面有一个恶魔,冷血无情,无人敢靠近,令人心寒。她就在恶魔与天使中徘徊,让人捉摸不透。
穿上了一身皮黑色的衣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依旧是十公分的细高跟,只是欢成了黑色。漏出白皙的脚背,在黑夜中显得刺目亮眼。外套到腰处是一层层沙布蓬松开来,长过大腿处。整个人透出妖艳动人的性感和拒人千里的冷漠。身上是冰冷的寒气,降低了夏的闷热,让人周身寒冷。
到码头,暗中已经有两拨人在了,两方势力强大,准备充分,四面八方都是人。而陆雪岑显得单调又格格不入。
她在暗中观察着,并没有着急着出去,隐匿在黑暗中,两方人都没察觉,更不会想过会有第三方的出现。
随着时间的流逝,船只慢慢靠近,两方的人慢慢的在黑夜中移动,大家默契的没有走到那微弱的光下。
昏黄的灯光洒落下,照向海面,偶尔微风轻浮,让这夜浸透出诡异感觉。
船只快接近,里面的人按兵不动,静待指示。两方人开是撕打在一起。大人物都很默契的的都没出现。陆雪岑下车,像阵风般在人群中穿梭,进入了船内。似乎谁都内有发现,可皇甫擎霆却微微眯了一下眼,那是他眼花吗?他看到了一个人,似乎又是他一瞬间的错觉。
江子皓瞪大了眼,满脸写的全是惊讶与不可置信。她怎么来了?为什么会来?帮皇甫擎霆吗?她那样一个冷漠的人,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来这种地方,她是真忘了他吗?或许真的不爱了,她爱上了别人,对象不是他,也不可能再是他。毕竟谁会爱一个背叛她的人,伤她至深的人。他突然很生气,他吃醋了。掩饰好面部表情,内心开始起了叛逆心里。
皇甫擎霆再转眸向江子皓,他没有错过他那一瞬间的惊讶然后转为失落再转阴狠。他不懂江子皓在想什么,或许那真是个人,他很惊讶。可他剩下的那两种神情,似乎,让他起了一丝防备。这个人,他不打算用尽全部信任。他身上有似乎有很多秘密,比方说他和晓男认识,为什么会认识。也知道刚那个人影是谁。他的感觉向来不会错。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在等待时机。
陆雪岑顺利进去,里面戒备森严,负责看守的人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戒备森严,似一阵风刮过,他们对视了一眼,淡漠一开视线。他们不敢相信竟会有比主人速度还快的人。他们默认那只是一阵风,没有在意。也刻意忽略了风中淡淡的香甜气味。
共冥,是一个死亡组织。而每个死亡组织的主人都以组织的名字为称。
共冥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神情放松,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是倨傲与满满的自信。他坚信这世上,再也没有谁可以比得上他的速度,他的身手。听说,死神的更快无人能及,可他又没见过,谁知传言是不是真的,再说,就算如此,那速度与身手也退化了,他们共冥都换了一届,虽然未到年龄,但也将近了。死神的哪位估摸着也快退位了。五十岁,不管你多强大,必须换,否则只能等死。
刚这么想着,陆雪岑就站立在他面前。这个男人,说丑也不丑,说不丑他又丑。身高大概也有一米七五以上,身上满满的优越感,这就是共冥新上任的主人?瘦得跟竹竿似的,她要一折,必须断。这人,第一眼,让她看不爽,谁给他的勇气在这自豪,自信?梁静茹?估摸着她还嫌弃。
她看到共冥瞬间的不敢置信,她轻嘲:“你就是共冥?怎么会让你这个骨瘦如柴的人上位,会不会侮辱了上一届,毕竟是惨死死神手中,死神都认为他是个对手,你就是个渣渣。”
竭尽的嘲讽,让共冥脸色惨白了几分,因为这个女人穿过了外面的喧嚣人群,躲过了他的守卫,度过的是重重阻碍。不过很快就恢复好。面不改色的讽刺回去:“你又是哪家的蝼蚁?自不量力。”
“呵呵……”笑声满是嘲讽,冰冷的如同地狱里放出来的恶魔,一点点的浸入共冥心里,直达心底,寒冷的让他畏惧,他害怕了,怎么可能?他忍住身体的颤抖,却没能控制住心底的。
催眠着自己。你是最厉害的,无人能及,训练了这么久脱颖而出的,你就是最强者。于是嘴角斜斜勾起,冷笑:”怎么,说不出?大概也是哪个蝼蚁自创门户里的渣渣,怎么敢开口。”世人皆知死亡组织里最令人忌惮的是死神,其次排上名的是共冥,实力相当,最后是亡目和恶耗。其余不知名的都是自建的,根本不起眼,大帮派一个示威就可以收入囊中。
陆雪岑看了看他手中小小的毁灭器,如果不能到手,那就毁灭。因为做一次强大的装备,耗费的不仅仅是精力,而是时间,一等就是十几年。她并不打算帮谁,该见的人已经见到,接下来她做的只是看戏。她倒要看看这次的共冥有多强大了。她要的是统一,必须是她,只能是她。
她气场很大,震慑人的内心,直达深处,永难忘怀。
陆雪岑冷漠的转身,离开。
共冥怎么可能放她走,这女人有两把刷子,不能留。若是她一个废物都能在他眼皮底下肆意妄为,传出去,那就是天大的笑话。快她一步挡住去路。怒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真当我是废物吗?”
“沉不住气,速度再快,必须再快。”陆雪岑似长辈般角度他批评他,语气中还带着些许的失望。
然后语气冰冷高傲,道:“对,废物。”回应了他的话。在他面前消失了。速度之快,让共冥惊愕,难以相信,又十分愤怒。怎么可以,那女的看起来这么年轻。他也才二十五,也算难得的奇才,可他不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竟然比的上他,甚至超越。
满心怒火无处发泄。出门,把所有手下都用皮带狠狠打了一下。打过的地方皮肉破绽,狰狞可怖。嘴里大骂着:“刚有人进来了,你们他妈眼瞎吗!”
手下个个震惊,低着头忍受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