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 很正常?
什么叫他会这么想很正常?
乍一听,总觉得他才是那个对许衍霖心怀鬼胎的人一样。
许衍霖想要激他,他偏不如她的意。
他就是要乖一点,让许衍霖意外!
#边伯贤 的确,我这么想很正常。
#边伯贤 不过我想看看,许先生在真的与我同床共枕一晚后,到底会不会做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

#边伯贤 不如我们今晚就挤挤,总不能让许先生在沙发或地板凑活一晚。
顾时烟紧张的直咽口水,小心脏被吓的都能从嗓子眼掉出来了。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决定大胆上床,毕竟她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既然今晚注定要历经风雨,那就让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诶哟喂,小贤贤这是在邀请我啊。

#边伯贤 小贤贤?
怎么了?我们都是要睡到一起的人了,我给你改一个更亲密的称呼不行吗?

#边伯贤 行,你当然行了。
既然你不抗拒的话,那你也给我改一个称呼吧,老是许先生许先生的,听的我不自在。

#边伯贤 那我该叫你什么?
这可得看你,你乐意叫我什么就叫我什么。

说着,顾时烟已经蹑手蹑脚的爬进了被窝。
在这略显逼仄的空间里,即便两人的体型都不算大,他们仍肌肤紧挨着肌肤。
随着顾时烟不适地扭动着身躯,她的手臂总一下又一下的摩擦边伯贤的腰肢。
他的喉结不禁滚动,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在这昏暗的灯光的照耀下,他感觉此刻两人的氛围暧昧极了。
#边伯贤 衍霖。
他低声唤出她的名字。
声音犹如塞壬的歌声,引诱着顾时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从他的双眸一路转下。
到鼻梁,到双唇,再到他的胸膛,他的……
#边伯贤 你在看什么?
咳咳咳咳!

这一句话总算唤回了顾时烟的神志。
她慌张的收回视线,扭过头去不敢面对边伯贤。
我、我没看什么。

她暗自懊恼,身为一个“高级”的快穿宿主,她竟然会被一个边伯贤弄得像个变态一样馋他的身子。
都怪他长得太好看了!
才不是她没有把持住自己。
#许衍霖 你也可以把持不住自己的啦。
许衍霖的声音忽然响起在耳畔,将顾时烟吓了一跳。
许衍霖?

#许衍霖 嗯。
你怎么会……

#许衍霖 哎呀,我忘记告诉你了,在你进行任务期间,我都可以以你的视角看你完成任务,以及与你进行沟通。
#许衍霖 直到你要去下一个任务了我才会消失。
啊,是这样的啊。

那怎么池――

池?
她想说的是谁?
#许衍霖 谁啊?
……没,没谁。

我刚才一时顺口,胡说的。

#许衍霖 好的。
#许衍霖 不过,你是真的勇啊。
勇?

#许衍霖 你对边伯贤就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我总感觉你只要找到机会,下一秒就能把他生吞活剥了,拆之入腹。
真的假的?

这么夸张?

#许衍霖 嗯。
那我还能更勇一点。

你看着。

语毕,她倏地起身压在了边伯贤身上。
在边伯贤诧异的目光下,她低头,轻轻用牙齿咬着他耳朵上的软肉。
边伯贤没有反抗,而是不断的喘着粗气,耳根子都变得通红。
热了?

#边伯贤 有点。
嗯。

她继续撩拨边伯贤。
这次不甘于普通的咬耳根子。
顾时烟一把撩起边伯贤的上衣,看着他白皙的皮肤,眼中充满了qing欲,用舌头舔舐他的锁骨,再张开小口吮吸着,不久便留下了一个个红色的痕迹。
#边伯贤 不行――
边伯贤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一切便被顾时烟用嘴堵在了喉咙眼里。
房间里的气温升高,床上传出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边伯贤看着顾时烟水汪汪的双眸,忽然感觉自己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