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的府邸庄重雅致,细微处却别具一格,一看就是有不少讲究。叶柠刚落座,二月红就迫不及待的叫人请夫人过来。
“各位都在呢?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戴着一副小眼睛,长相清秀儒雅的齐铁嘴悠悠晃进门来。
叶柠在张启山开哨子馆时就见过齐铁嘴,只是那时情形复杂,叶柠也没机会和他打个招呼,她对这个贫嘴的算命先生还挺喜欢的,本身文弱胆小,却能为张启山上刀山下火海,一个义字根本不足以定义这个人。
“老八,来了。”张启山给齐铁嘴使了个眼色。
“这位……是上次一剑击碎琵琶剪的姑娘吧?你这身手厉害啊,我还遗憾没好好和你说说话呢,今儿个就见着了,真是个好日子。”齐铁嘴说着恭维的话,不动声色的向在座各位传递着他的看法。
“叫我叶柠就好,你就是齐八爷吧?我听街上的人说过你。”叶柠本想多说点,想到这里全是人精,多说多错,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不得不说和城府深的人打交道就是累,要是让张启山知道她对九门有所了解,又该怀疑了。
“哦?想不到我在这长沙城还挺有名,他们都是怎么说我的?”齐铁嘴继续套话。
“就是吃包子的时候顺嘴一提,说长沙有九位爷不能惹。”叶柠知道齐铁嘴想给她算卦探底,如果顺着齐铁嘴的话往下说保准拐到算卦那边去。
“佛爷,八爷。”丫头进门看到这些人,心里咯噔一下,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需要二爷相助?
二月红急忙起身相迎,扶着丫头的胳膊来到叶柠身前。
“这位是叶柠姑娘,来帮你看诊的。”二月红给丫头介绍。
丫头穿着一身暗纹翠色旗袍,衬的稍显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活力,整个人温婉贤淑,小家碧玉。
“有劳叶姑娘。”丫头笑了笑,眼里却没有丝毫波动,二爷担心她,名医请了一批又一批,结论却都一样。
叶柠虽说师承笙萧默,可是在医术方面她的技术连皮毛都算不上,何况不同时空药材药性都大相径庭,真要动手治病,叶柠是万万不敢托大的。这也就靠着剧情的金手指,加上这一身运用自如的灵力,叶柠才如此气定神闲。
“好了。”叶柠一没把脉,二没开药,只看了看丫头身上的气息就结束了看诊。
一众人心里不免觉得荒诞,刚开始看叶柠胸有成竹,还以为真的找到了医术高明的高人,可现在,众人心里已经不是动摇那么简单了。
“丫头,你身边是不是有地下来的物件?”叶柠意有所指,那根毒发簪应该就收在她的卧房,要尽快销毁才行。
“二爷知道我身子弱,从来不让我碰那些,屋子里的东西都是精心挑选的,应该没有。”丫头肯定的回答。
“不一定,你好好想想,你身上阴气很重,一定是身边就有阴煞之物存在。”叶柠转头看向二月红,“不然,你找些专业的人仔细查查吧。”叶柠觉得再问丫头也问不出什么,丫头对陈皮是绝对信任的,陈皮送的东西,丫头根本不会怀疑,也就自然想不到了。
此话一出,二月红立刻站了起来,“我亲自去,丫头,你先在这里休息,我很快回来。”
“咱们也去看看。”张启山对齐铁嘴说。
大家都要走,叶柠看了看丫头,又看了看张启山,一时不知该不该跟去,本来大家都忌惮怀疑她,万一以为是她在做手脚可怎么办?最后叶柠决定留在大厅喝茶。
“你放心吧,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调理的时间稍长,只要听我的,和二月红白头偕老没问题。”病人最忌讳自己没信心,叶柠最先要解决的是丫头的心理压力。
“真的吗?能治好吗?”丫头激动的跑过来握着叶柠的手问。
“我保证。”叶柠肯定的点头。
那边,二月红搜出了断掉的毒发簪,脸上阴云密布,一言不发,他一眼就认出这是陈皮的东西。张启山还从未见过这样的二月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劝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