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严峫  江停   

主角齐聚KTV

将妄昔年-d167

“这冰柜?冰柜是我们厨房专门放冰袋的。领班叫我来拿冰,一拉开门就撞见这大兄弟直挺挺倒下来,当场就撞了我一头——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我自己都给吓尿了,不信你看我现在裤裆都是湿的!……”

分局痕检员的闪光灯此起彼伏,技侦们忙着收集指纹、脚印等现场物证。

严峫穿着鞋套,跨过勘察板,蹲在尸体边,扬了扬下巴。

分局法医拘谨地叫了声严副支队。

严峫
严峫

“怎么说?”

“死者反常脱衣,尸斑鲜红,尸体裸|露部分与裤腰相接处有小水疱,初步断定符合急冻致死的现象。准确死亡时间不好判断,加之有眼耳口鼻出血现象,具体得等回去后再做详细尸检。”

严峫
严峫

“不对吧。”

江昔年

〈系统帮我看看严峫的资料〉

江昔年
系统初烟
系统初烟

“严峫,建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队长、兼侦查一组组长,副处级,三级警督,狮子座——在公安系统内闻名遐迩,从警十多年,其各种传奇事迹能养活十个知乎段子手,一度因为抄酒瓶子跟毒贩干仗而被市局评选为年度十大风云人物。”

江昔年

〈我认为我选择跟着江停走这个选择很明智〉

江昔年

分局法医不敢怠慢,忙问:“您怎么看?”

严峫
严峫

“反常脱衣一般发生在体温下降,意识模糊,脑丘体温度中枢发出错误信号的情况下,就是人已经快冻死了——但我们这位光溜溜的大兄弟可没把自己的衣服脱在冰箱里,难道他在钻进冰箱前就已经冻傻了?”

江昔年

〈还有两把刷子〉

江昔年

法医一怔。

严峫
严峫

“老万,封锁KTV和后门小巷,让你队里人去找死者的衣服和随身携带物品,重点勘察钱包、钥匙、手机一类,对确定尸源有很大的帮助。技侦调取监控,顺便留意一下报警中心这段时间以及未来24个小时之内的失踪纪录,一个大活人好端端没了,肯定会有人发现的。”

分局刑侦大队长万振国照着他的吩咐打发了手下,转过身说:“我看悬。他如果不是从后门偷摸进来的,那这种地方,喝高了脱衣服捡漏的多得是,保不准谁已经把死者的东西捡走了。”

他们两人蹲在尸袋边,跟这死不瞑目的大兄弟大眼瞪小眼,半晌万振国琢磨道:“你说这人是不是个小偷,行窃中途听见有人进来了,慌不择路躲进冰柜里去,一不留神把自己玩死了?”

严峫
严峫

“不像。”

“嗯?”

严峫
严峫

“这布料走线是正品,打折也得卖四五百。外面穿的衣服鞋买大牌倒好说,内衣买这种档次的,就是消费观的问题了。要是这么有钱还来当‘手艺人’,也未免太有追求了吧?”

万振国“嘿——”的一声,抱臂斜起眼,把严峫打量了十八个来回,才慢吞吞道:“我说严副。”

严峫
严峫

“什么严副,叫严副支队,你一大队长谁是你的副了。”

万振国说:“行,严副支队,你可真是个柯南。”

严峫
严峫

“好说好说。我知道分局的同志们一直尊敬我,仰慕我……”

万振国说:“走哪儿哪儿死人,唱个K都能碰上钻进冰柜里冻死的,这人该不会就是你杀的吧?赶紧招认了好让兄弟们回家睡觉去。”

严峫
严峫

“呸!——凭你严哥的手段,要是我杀了人,还能让你们发现?”

说着掏出烟来晃悠着出去了。

“厨房后门连通后巷的监控老是坏,那边除了违章停车外平时根本没什么人,就两座垃圾桶,久而久之我也就不耐烦去修它了……不是,警察同志,你说我修它干嘛呀,等着拍违章停车吗?那是交警的事儿啊!”

“丢东西?贵重酒水我们都放在专门的酒窖里呢,后厨那锅碗瓢盆有什么好偷的呀——对对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肯定不是常客。我们店自觉守法,规范经营,连酒精度四十以上的调和酒都不卖,警察同志你先告诉我,这人死在我店里了,我们是不是还得赔钱?!”

江昔年

〈系统,原主的情绪怎么异常高兴〉

江昔年
系统初烟
系统初烟

“主人,这应该是原主见到江停此人后产生的情绪”

江昔年

〈看来原主对江停有着不一般的情愫〉

江昔年

不拆cp!!!

KTV已经被清空拉上警戒线了,分局刑大的警察正在大厅里给杨媚做笔录。严峫叼着烟走过去,民警立刻起身:“严副,坐。”

严峫嗯了声,刚要坐下,突然视线瞥见不远处,动作就是一顿。

一名年轻男子坐在轮椅上,侧对着他们,正接受民警的问话。

系统初烟
系统初烟

“主人,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就是江停”

江昔年

〈嗯〉

江昔年

刚清场的歌舞厅里满地狼藉,经年的脂粉与烟酒味尚未散去,孤零零的舞台灯光从另一侧打来,让那人漆黑的头发眉眼、过分苍白的皮肤,以及与周遭环境极为不协调的气质格外突兀。

严峫
严峫

“那是什么人啊?”

民警示意杨媚答话。

“……”刚才还在着急要不要赔钱的杨媚咽了口唾沫,声音有微许放轻,说:“是我的未婚夫。”

民警的笔啪嗒一声掉了。

江昔年的心漏了半拍。

江昔年

〈这是怎么回事〉

江昔年
系统初烟
系统初烟

“主人,这是原主的感情”

江昔年

〈那么说原主喜欢江停,所以刚才听见未婚夫三个字才如此〉

江昔年
系统初烟
系统初烟

“是的”

严峫神色不变:“怎么坐轮椅上?”

“以前在县城时定……定的亲,后来他上建宁找我,路上出了车祸,昏迷了一段时间。最近才醒,暂时行动不太方便……”杨媚不自然地撩了把长发,说:“今天刚接出医院,暂时安顿在楼上宿舍里”

严峫
严峫

“你呢?”

民警又跑来记录江昔年的资料

系统初烟
系统初烟

“主人,你的身份证在衣服的右口袋里”

江昔年会意,拿出身份证给了严峫

严峫
严峫

“江昔年?你就是那个之前意外出了车祸的医学天才”

江昔年

“是”

江昔年

严峫总觉得他好像见过那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与这位意外出现车祸的医学天才

严峫
严峫

“你家中有没有从事法医的姐妹”

江昔年

“没有”

江昔年
江昔年

“我刚来KTV什么都不知道”

江昔年

严峫见问不出什么,又将目光转向了江停。

严峫
严峫

“你们哪个县的?”

严峫
严峫

“你们县城还挺人杰地灵。”

杨媚心里发虚,也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就只见严峫起身走了过去。

“你看见死者在后巷徘徊?”民警一边记录一边问:“怎么见的,当时死者在干什么?哎,严副支队!”

严峫
严峫

“继续说。”

江停的视线从严峫身上打了个转,波澜不惊地收了回来。

江停
江停

“……当时他好像在等什么人。”

民警:“噢?”

江停
江停

“我们没有交谈,只打了个照面。他穿一件套头蓝色上衣,黑色双肩背,有点像书包的样式。我只远远瞥了一眼,他就立刻走开了,看上去像戒心挺强似的。”

分局探员捧着证物袋来了:“严副支队!这是我们在后巷垃圾箱边发现的,万队让我们先给您过目!”

严峫
严峫

“没有钱包、手机或钥匙?”

探员连连摇头。

严峫
严峫

“有没有发现黑色双肩背包?”

探员为难道:“来回搜检好几遍了,只有这件毛衣。”

严峫
严峫

“行吧。”

严峫拿起证物袋递给江停

严峫
严峫

“你瞅瞅是这件吗?”

江停没有接,就着他的手看了眼,点点头。

严峫
严峫

“拿给技侦,顺便跟痕检说一声别忘了把冰柜门内侧的指纹印下来跟死者做个对比,如果对的上,死者就是自己钻的冰柜;如果对不上,冰柜门就是别人给他关上的,那这事性质就变了。”

江昔年

〈看来他办案时还是挺靠谱的〉

江昔年

探员忙不迭跑了,严峫回过头来,却没说什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停。

严峫
严峫

“怎么回事儿啊?”

江停
江停

“车祸。”

江停平静回答

江停
江停

“超速撞上货车了。”

江昔年

“他好像也如江停一般…”

江昔年
严峫
严峫

“还能站起来不?”

江停
江停

“医生说要再复健一段时间。”

严峫
严峫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江停直面他探究的目光,恰到好处地做了个茫然的表情。

江昔年

〈真的好像好像…〉

江昔年
严峫
严峫

“你叫什么名字?”

江停
江停

“陆成江,笔录上写着。”

严峫
严峫

“陆、成、江。”

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古怪,严峫的脸隐没在香烟后,没人知道这吊儿郎当的刑侦支队长在琢磨着什么,连分局刑警都眨巴着眼,不知所措地怔在那里。

他们身后不远处,杨媚做完了笔录,忐忑地向这边走来。

严峫
严峫

“停云霭霭,时雨濛濛;八表同昏,平陆成江。”

严峫
严峫

“江怀渐觉成衰晚,鸾镜朱颜惊暗换,昔年多病厌芳尊,今日芳尊惟恐浅。”

严峫
严峫

“好名字。”

  杨媚脚步猛地一顿。

江停稳稳当当地回答:“谢谢警官。”

江昔年

“谢—谢警官”

江昔年
严峫
严峫

“行吧,让你们老万准备收队。”

严峫
严峫

“尸体运回分局解剖,一切案情牵涉人员随时接受传唤,小马!”

他手下的马翔正跟分局技侦说这话,闻言一溜烟跑来:“哎!严哥!”

“开车走人,回家。”

“——哎警官?”杨媚十分意外,下意识伸手拦住了他:“这就回家啦?”

严峫
严峫

“哎,对,还没付你钱。POS机拿来,给我开个□□,马翔你提醒我明儿给315消费者协会打个电话……”

“别呀帅哥! ”爱钱如命的杨媚立马就怂了:“麻烦你们三更半夜出现场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要您的钱呢!不不不别别别!拿回去拿回去!不!拿——回——去——!”

杨媚以受灾群众给解放军塞白水煮蛋的架势硬生生把卡推还给严峫,满脸热乎笑容:“哎呀您看您这生分的……我其实就想问问,调查结果什么时候出,这事多早晚能有个说法?”

严峫
严峫

“问分局去。”

“你们不管啊?”

江昔年

“老板娘,不涉枪不涉毒,死不过三个是上不了市局的。”说完,江昔年便走了。

江昔年
严峫
严峫

“当然要是涉枪涉毒,你这黑店就算完了——马翔,走人!”

杨媚待在原地,眼睁睁望着警察们把尸体抬走、现场封锁,等人都走光了,才欲哭无泪道:“这都什么事儿啊。江哥,江哥?”

江停十指交叉,一言不发。销金窟曲终人散的光影下,只见他下颔尖削的线条,顺着侧颈,一路蜿蜒起伏地没进衬衫领口里。

江停
江停

“我见过他。”

杨媚没反应过来:“什么?”

江停
江停

“严峫、江昔年”

江停
江停

“五年前在我总指挥的一起恭州建宁合办大案里,这个人单枪匹马深入,遭遇持枪毒贩,用酒瓶底把人当场打死了。庆功大会他坐台上,我坐台下,远远照过一面。后来因为这事他升上了副支队长。”

江停
江停

“江卿以前是我们禁毒第二队的禁毒法医,同我出过不少缉毒行动,三年前指挥失误后,她离职后离奇失踪了”

杨媚心中一咯噔。

江停
江停

“这个人不太按常理出牌,我曾经……”

杨媚问:“曾经什么?”

江停
江停

“我不赞同他因为这事而升副支,但这个人本身我还算是欣赏的。”

不知为何身为女性的直觉让杨媚觉得江停似乎隐去了某些内情,但具体隐去了哪些,又为何闭口不提,江停却没有说。杨媚等了半天,只得讪讪道:“那幸好,幸好这案子落不到他手里……”

江停却双手推着轮椅转了个身,仿佛预见到什么,摇了摇头:“也许我应该听你的在医院里多呆几天。”

大切诺基关了警灯,在深夜略显空旷的街道上飞驰。严峫坐在副驾驶上,开着车顶灯一张张翻看现场照片,突然抬头目视前方,若有所思。

马翔把着方向盘瞥了他一眼:“怎么啦严哥,咱去吃碗面醒醒酒?”

严峫
严峫

“那个坐轮椅的,还有那个医学天才你看见没?”

“哎哟严哥,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甭担心,那种病恹恹的美人灯儿不是现在流行的类型,你永远是我们心中的建宁市局第一警草,还有那个医学天才………”

严峫
严峫

“你不觉得他们眼熟?”

马翔愣了下,“没有哇。”

“但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似的。”

严峫闭上眼睛,片刻后又睁开。他在脑海中竭力搜索却毫无所得,纷乱的记忆中,一丝丝难以形容的心悸伴随着古怪的滋味从舌根上蔓延开来,似乎曾有个若隐若现的背影近在咫尺却又难以企及,只一闪念,便沉入了记忆的深渊里。

严峫
严峫

“但我一时想不起来了。”

江家别墅

江洵
江洵

“昔年回来啦”

江昔年

“嗯,哥哥,姐姐我回来了”

江昔年
江瑾瑶
江瑾瑶

“阿年,站着干嘛呀,坐啊?”

“她还好意思坐?”

江瑾瑶
江瑾瑶

“奶奶,阿年的学业也完成了,您就不要管她那么严了”

“学业完成了又有什么用!你看看她投的什么志愿!又干了什么事!那么多个队伍,她非要选禁毒队!就是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

江洵
江洵

“奶奶…”

“你也给我闭嘴,天天搞什么实验,有什么用,整天和那个叫什么楚慈的穷小子混在一起,你能有什么出息!”

江洵
江洵

“够了!奶奶,你是我的长辈,所以我敬你,可是这不代表你可以随意的限制我的生活,我的交友!”

江洵说完拿着行李摔门而出。

江瑾瑶
江瑾瑶

“诶!阿洵”

“少爷—”

“让他去!我倒要看看他能横到几时!”

江昔年

“管家,奶奶累了,带奶奶回去休息吧”

江昔年

“你!”

江瑾瑶
江瑾瑶

“好了,奶奶,你该休息一下了”

“行吧”管家便扶着那位老当益壮的江氏老奶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