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印与未读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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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银色的分界线。虞皎蜷缩在床角，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泛红的眼角——张极最后发来的那条消息还挂在对话框顶端：

「开门。」

发送于23:17，现在已是00:43。

她咬住下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要不要回复，突然听见阳台传来细碎的声响。玻璃门被轻轻推开，张极带着夜风的气息跨进房间，左手还拎着那袋没送出去的草莓蛋糕。

虞皎“你爬、爬树上来的？”

虞皎声音发颤。这可是二楼。

张极没说话。他校服外套沾着露水，右手手背关节处有新鲜的擦伤，校徽在反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虞皎突然意识到——他可能刚从篮球场回来，和朱志鑫的“切磋”显然不止于口头。

张极“解释。”

张极把蛋糕放在书桌上，奶油已经塌陷变形，

张极“现在。”

虞皎的辩解被突然响起的视频通话打断。

朱志鑫的来电显示霸占整个屏幕，预览图里他正用毛巾擦拭湿发，锁骨处的淤青清晰可见。张极冷笑一声，直接按下接听键。

朱志鑫“学姐怎么不回消息——”

朱志鑫的声音戛然而止。镜头晃动间，他看清了画面里张极撑在虞皎耳侧的手臂，以及她睡衣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痕。

三秒钟的死寂。

朱志鑫“学长。”

朱志鑫突然笑起来，虎牙闪着寒光，

朱志鑫“你手在抖。”

张极直接掐断通话，反手将虞皎的手机扔到床尾。黑暗中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拇指按在她锁骨上那个快要消退的草莓印——是他三天前留下的——突然狠狠重新吮了上去。

虞皎“唔…”

虞皎揪住他衣领的手指猛地收紧。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凶，张极的犬齿刮过她颈侧血管时，她闻到了血腥味。

张极“他碰到哪里了？”

张极的掌心烙铁般贴住她腰际，

张极“这里？”

张极手指下滑，

张极“还是这里？”

虞皎摇头，发丝在枕头上蹭出凌乱的轨迹。张极单手解开校服领带，突然缠住她手腕举过头顶：

张极“撒谎。”

他咬开她睡衣第三颗纽扣，

张极“医务室的床单上有他的汗。”

凌晨三点十七分，虞皎在浴室镜前发抖。

锁骨到胸口遍布新鲜的吻痕，手腕上还有领带勒出的红印。她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脸颊，却听见张极在外面敲门：

张极“再不出来，我就给朱志鑫发定位。”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点餍足的懒散。虞皎拉开门，看见张极正靠在窗边吃那块变形的草莓蛋糕，月光给他睫毛投下蛛网般的阴影。

张极“过来。”

他勾勾手指。

虞皎僵着身子走过去，突然被拉坐在他腿上。张极用叉子剜了块奶油递到她嘴边：

张极“张嘴。”

见她迟疑，他低笑，

张极“怕我下毒？”

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虞皎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张极扫了眼亮起的屏幕——朱志鑫连续发来五条消息，最新一条是照片：他对着镜子拍的腹肌，配文「学姐比较喜欢哪块？」

张极“真可惜啊。”

张极舔掉她唇角的奶油，右手摸进枕头底下掏出个东西——是朱志鑫下午给她的柑橘味创可贴，他撕开包装，轻轻贴在她膝盖擦伤处。

晨光刺破云层时，虞皎在张极怀里惊醒。

少年沉睡的侧脸纯净如初雪，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暴戾。他左手还紧扣着她的五指，右手无名指上套着她的发圈——原本草莓图案的位置，现在被黑色马克笔涂改成一个小小的篮球。

床头手机再次亮起。

朱志鑫：「今天请假了？」

朱志鑫：「听说学长也没来上课」

朱志鑫：「你们在哪」

最后一条附了张医务室药柜的照片，最上层放着瓶碘伏，标签被人用红笔圈出。

虞皎轻轻挣脱张极的手，却被他突然拽回怀里。张极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后颈，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张极“敢回消息就亲哭你。”

窗外传来篮球拍地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他们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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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