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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医治

若陌祉秋

几日后,秦雨阳解了禁足,听说凌影求了情,解了自己的禁足,心存感激,想当面道谢,路过御花园看到凌影正站在湖心亭旁,便冲着他走过去。

还没走到反而看见了湖心亭的安知觅和夏梓宁,安知觅躺在夏梓宁的腿上,看着两人笑的开心,他突然想听听两个人在说什么。

习武之人听力自然异于常人,他走到湖边的灌木旁,便已然能听清两人在说什么。

夏梓宁
夏梓宁

陛下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臣妾的?

安知觅
安知觅

十几岁见你一面便久久不能忘怀。

夏梓宁
夏梓宁

可前些日子宫里宫外传的沸沸扬扬说陛下倾心太傅。

安知觅
安知觅

那不过是朕逼太傅还政的小小伎俩罢了,没想到他还真以为朕爱他爱到无法自拔,跑来和朕说他也爱朕,他也不想想,朕怎么可能会爱上他。

秦雨阳拳头紧紧握住,他死死盯着二人在湖心亭亲密的互动,顿觉刺眼无比。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湖心亭,看着安知觅。

安知觅看见他,坐起身,收敛了笑意,皱着眉头看着他。

安知觅
安知觅

几日不见你倒是规矩都忘了个干净。

秦雨阳
秦雨阳

你想我还政,大可不必骗我,我不会……

秦雨阳满腔怒火,看见桌上削水果的小刀,拿起刀架在安知觅脖子上。

夏梓宁
夏梓宁

秦侍君,你这是做什么?别伤害陛下。

夏梓宁紧张得半站起身,不敢上前,也担心他伤害安知觅也不敢后退。

安知觅
安知觅

你听见了什么?

凌影
凌影

秦侍君放下刀,有话好好说。

秦雨阳
秦雨阳

是我一厢情愿,我还以为你真的爱我,真可笑啊,哈哈哈哈哈。

秦雨阳突然开始大笑,看着小刀在安知觅脖子上划出的血痕,他收回了用刀指着安知觅的手,把小刀扔在地上。

瞬间两个侍卫冲上来按住了他。

安知觅
安知觅

关入大牢。

安知觅冷冷的话语像一只冰锥狠狠扎入了秦雨阳的心。

秦雨阳
秦雨阳

觅儿……

秦雨阳看着安知觅,被慢慢拖走,直到消失在安知觅的视线,安知觅起身,伸手摸向小刀划破的伤口,流血了,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就只是静静看着秦雨阳被拖走的方向发呆。

夏梓宁
夏梓宁

快,来人,去叫太医,来给陛下包扎。

夏梓宁赶紧走到安知觅身边拿着手帕轻轻擦去从伤口流下的血。

夏梓宁
夏梓宁

臣妾没想到他竟敢伤害陛下,都是臣妾考虑不周,都怪臣妾……

安知觅
安知觅

不怪你,他这下……该死心了吧。

安知觅猛的吐出一口黑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夏梓宁
夏梓宁

陛下!

夏梓宁连忙接住晕倒的安知觅,凌影刚押送完秦雨阳回来就看见安知觅倒在夏梓宁怀里,赶紧冲到安知觅面前一把抱起她冲回养心殿。

太医匆匆赶来,仔细检查了安知觅。

太医
太医

陛下身子本来就虚弱,如今又郁结于心,为今之计只能去请医仙文先生了。

夏梓宁
夏梓宁

快,凌侍卫去王府将文先生请来。

凌影
凌影

是。

凌影冲到王府急匆匆行了礼就要带文祉进宫,文祉本来正在浇花,听见安知觅出事,赶忙随凌影一同坐马车往宫里赶。

文祉放了帕子在安知觅手腕,搭上脉,愣了一下。

文祉
文祉

陛下这……

夏梓宁示意屋里其他人都出去,文祉看向夏梓宁。

文祉
文祉

陛下这毒,带自胎中,这,为何不早早告知呢?

夏梓宁
夏梓宁

是陛下亲自拦了此事,文先生,今日唤你进宫,是本宫自作主张,你可千万保密,不可告知他人。

文祉
文祉

陛下的毒已然渗入骨髓,臣的医术也只能是帮陛下续命,具体能续多久,臣也不能保证。

夏梓宁
夏梓宁

拜托文先生了。

夏梓宁俯身跪下,向文祉行了跪拜之礼,文祉连忙扶他起来。

文祉
文祉

臣回去为陛下写了药方,麻烦凌侍卫来王府取一趟,口服的药每日两次,每隔五日,便要泡一次药浴,隔十日臣进宫为陛下针灸一次。

夏梓宁
夏梓宁

辛苦文先生。

凌影直接跟着文祉回了王府,夏梓宁拿了帕子替安知觅擦手,突然想到秦雨阳还在天牢,那可不是个好所在。

夏梓宁
夏梓宁

雪谦,你去天牢,传本宫懿旨,将秦雨阳废为庶人,赶出皇宫。

雪谦
雪谦

殿下,可陛下还没醒……

夏梓宁
夏梓宁

你快去。

雪谦
雪谦

是。

快到傍晚,安知觅才悠悠转醒,正巧凌影拿了药方已经熬好了今天的药,端来给她。

凌影
凌影

殿下今日的药。

夏梓宁扶着安知觅坐起来,端过药碗用汤匙小心翼翼地一勺一勺喂给她。

安知觅
安知觅

今日的药为何与之前不太相同?

夏梓宁
夏梓宁

太医院改了药方,今后换了这种药。

安知觅并未起疑,自己已然是弥留之际,随意他们如何折腾便折腾去吧。

安知觅
安知觅

秦……

安知觅突然想起自己将秦雨阳关进了大牢。

夏梓宁
夏梓宁

陛下放心,臣妾已唤人去将秦侍君放出宫去了。

安知觅
安知觅

那就好那就好。

夏梓宁
夏梓宁

雪谦,秦侍君可有平安出宫?

安知觅歇下了,夏梓宁回到椒房殿才询问秦雨阳的事,前面看着雪谦面色不对,总感觉出了什么事,但又不敢当着安知觅的面问。

雪谦
雪谦

秦侍君他……他从城墙上……

夏梓宁
夏梓宁

什么?怎么回事?

雪谦
雪谦

他跳下去了。

夏梓宁
夏梓宁

不是让你带人放他出宫吗?怎么会去城墙上?

雪谦
雪谦

秦侍君说想再看一眼皇宫的景色,属下心一软就……

夏梓宁
夏梓宁

糊涂,此事可不敢让陛下知道,陛下如今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了这些了。

雪谦
雪谦

夏梓宁
夏梓宁

尸体呢?

雪谦
雪谦

当时秦侍君一跃而下,属下没敢看,等属下赶到城墙下时,人已经不见了。

夏梓宁
夏梓宁

不见了?

雪谦
雪谦

夏梓宁
夏梓宁

那或许是没死,又或许……唉,罢了罢了,此事不要声张。

雪谦
雪谦

文祉回府,将马车上的人安顿在了一个没人的院子。

乐梵听听说文祉带了个神神秘秘的人回来,还每日都去看,心下好奇,想着反正安知秋也不在府上,文祉又能奈他何,直奔空院子,没想到刚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下。

乐梵听
乐梵听

本宫是王妃,你们怎敢拦?

侍卫
侍卫

殿下说过,无论是谁,都不能靠近文先生的地方。

乐梵听
乐梵听

你们……罢了。

乐梵听真是被气够呛,但他是王妃,又不能一副小肚鸡肠尖酸刻薄的模样,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