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次日清晨。吴陵迷茫地睁开双眼，突然感觉头又疼了起来，已经记不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头痛一会，每次都只持续十分钟左右，一整天也不会耽误什么，吴陵就也没太在意，也从没去过医院。

洗了个漱，精细地打理了一下头发，吴陵又照了照镜子这才放心地走出去。作为一名出租车司机，形象肯定是最重要的，所以别看吴陵的家里脏乱差，他这个人看上去还是不错的，虽然长的不帅，也没有电视里那种中年大叔的魅力，但是不至于让人望而生畏。虽然今天出去不是为了工作，但是他还是习惯性地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

开着车，打开车窗，呼吸着秋日早晨的空气，吴陵已经在思考今天的行程。

“先去那俩死人家附近吃个早饭，顺便问问俩人的风评如何，再去医院看一眼第一现场。然后去局里蹭个饭，再把今天少挣的钱要回来，最后回家睡个觉。操，完美的一天。”

许是一天的生活有了目标，吴陵的心情也莫名地好了起来。

“如何面对，曾一起走过的日子？现在剩下我独行……”

清晨的大街上还没有多少人，也没有几辆车，只飘荡着一个中年男人难听的歌声，歌声里充满了对生活的眷恋。

吴陵开着车，停在了一家早餐摊前。

“李记豆浆，嗯，刚给小白打电话是这家。老板，来碗豆浆，再来两根油条豆浆多放点糖。”

“好嘞，你坐那等着啊。”

老板答应的挺麻利。现在也才六点半，早餐摊前也没有几个人，所以吴陵刚坐下老板就把东西端了过来。

“哎老板，我问你点事。”吴陵的话把老板又喊了回来，“你见过这俩人吗？”吴陵说着掏出手机把两个死者的照片找出来给老板看。老板只看了一眼就说道:“见过，这哥俩以前天天来我这吃东西，就是最近一个月不知道为啥不来了。咋了？这俩人得罪人了？”

“得罪人是肯定得罪了，这俩小子以后也来不了你这了。”吴陵轻描淡写地说道。老板又接着说道:“他俩得罪的得是啥人啊？我看这俩兄弟平时挺和善的啊，经常给我二十还不用我找了。我之前听说这兄弟俩还资助过贫困儿童上学呢，谁知道得罪人了，得赔不少钱吧？”

吴陵听着老板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便不管老板继续吃东西了。老板看他不回话，也不自找没趣，又起身帮老伴招呼新客人去了。吴陵吃完，扯过来一张手纸擦了擦嘴，团了团随手往豆浆碗里一扔。

“老板，多少钱？”

“豆浆一块五，油条两块，一共五块五。”老板头也不抬地回道，态度也不似之前那么热情，应该是回应刚才吴陵不搭理自己。吴陵也不在乎，翻了翻兜，找出六枚一元硬币拍在桌子上。

“不用找了!”

经过吴陵身边的顾客还听他在那里嘀咕:“妈蛋，这有钱人的感觉真他妈爽。”

吃完早饭，早起带来的疲惫感也消退了许多，吴陵又开车驶向市中心医院。来到医院，吴陵没多费口舌就进了案发的那件病房，想来是局里已经打过招呼了。

吴陵看着相隔不远的两张病床，心里思索了起来:这俩小子虽说精神可能不太正常，但毕竟身体方面没什么问题，也都才四十多岁，能一起弄了这两人，凶手平时没少锻炼啊。吴陵想着，走向病床想近距离看一下，找找线索，却突然在离病床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脑门滑落一滴冷汗。

“不对，得赶紧跟他们说这案子不能他们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