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上谷跟上官透花前月下的重雪芝突感不适,觉得有一些头晕,上官透立时想到了父亲的占卜,冷汗都下来了,忙让无命去请药王前辈过来,怀疑重雪芝是中了毋色功法。
当药王殷赐听到无命说重雪芝中此功法四日有余之时,深感事情的糟糕,“毋色功法,是会阻塞练武者气脉的武功,对于寻常的人来说,倒没有很大伤害,但对于练武者来说,伤害却是巨大的。一旦气脉被阻塞,内力郁结,那便会气火攻心呐。”
在旁边当听众的林畅然忙道,“我们家芝儿练过芙蓉心经,体内内力能够自我修复,可以治好毋色功法的伤吗?”
药王殷赐回道,“毋色功法本就是外族武功高人,为对付中原内功心法,所研制的克制武功,内力越深的人,伤害就会越大。最后,会被自己的内力所伤。如果说这世上,有什么芙蓉心经治不了的内伤,那便是,毋色功法。”
林畅然急了,“那我们家芝儿岂不是很危险。”满眼希冀的看着药王。
殷赐给重雪芝把过脉,凝重道,“重姑娘果然开始发作了。”
上官透问他,“前辈,这毋色功法之伤,可有医治之法。”
殷赐摇头叹息,“恐怕这次,我也回天乏术了。”
林畅然惊了,“那如果你都不能治的话,天下还有谁能治呢?”
殷赐对被怀疑医术生气了,“你的意思是,这世上还有比我医术更高的人。”虽然本来是有的吧,可那不是已经不再了吗。
林畅然崩溃,“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上官透这时候显得很冷静,如果忽略他颤抖的手的话,“前辈,你告诉我,芝儿还剩下多久的时间?”
“如果是普通的习武之人,我们大概还有半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医治。但是刚才,你们也看到她手上的芙蓉图案了。芙蓉心经,正在调动她全身的气血,来对抗毋色功法。这样,只会让重姑娘的内力迅速耗尽。过不了几日,这朵芙蓉花的图案,会慢慢消失。这证明,她的内力已经耗尽了。以姑娘现在的病情,最多撑不过十日。”殷赐的这些话像刀子一般扎进众人的心里。
上官透这个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救她,一定要救她,不管用何种方法,他第一时间想到了夏宛絮,轻絮阁是隐世门派,传承久远,是不是能有办法,抱着这一线希望让无命亲自去请人到月上谷。
醒过来的重雪芝不解的问上官透,“薛烈派来偷袭我们的,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们的招式,我们从来没有见过。而且,自从我受伤以来。慢慢的觉得心力交瘁,浑身上下,使不出力气一样。”
上官透并没有告诉重雪芝真相,为了让她安心,说什么不过是薛烈招募来的亡命之徒,练得都是旁门左道的功夫。还安抚她说她是修炼过莲翼的人,自然不会被那些个人所伤,说重雪芝现在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