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很难见到这种偏执狂,全天下都是错的,只有他自己是对的,凡是没跟他统一战线的,都是要除掉的对手,可怕。重雪芝是真的看不下去了,“薛烈,枉你是皇子,竟然诬陷朝廷命官,滥杀无辜,我问你,你为何要伤我重火宫,我重火宫究竟做错了什么?”
鲁王收起假笑,突兀竟有些正经起来,“因为本王要统治整个武林。而重火宫一直是武林的肉中刺,本王知道,若是你不肯归顺,自然会拖累本王的计划,本王当然要除掉你这个心头之患了。”
重雪芝真的觉得这个人无可救药,“如果你真的以为,伤了重火宫就能够让武林屈从于你的话,那你就把武林想得太过于简单了。武林不是你刀俎下的鱼肉,武林是一团无法熄灭的烈火,任何妄图称霸武林的人,都会被这团烈火所吞噬。”
鲁王薛烈依然相当看不起江湖人,“那是因为你们武林中人只懂武功,不懂权术,本王想让你们看看,我如何一统武林。可惜啊,你们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正挥手想让手下上。
然而,“住手。”上官筝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薛烈惊到了,“筝儿?”上官透他们也惊了,不是有木兮看着吗?什么时候跑这儿的,她听到了多少?天啦,姐姐,你什么情况,跑来遭这份罪。
看着上官筝刀架在脖子上过来,在场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沉,上官筝这误打误撞的,两边的计划都得搁浅了。
果不其然, 鲁王颤着声,“你怎么来了?你不要伤害到自己,不要做傻事。”上官透也颤,“姐姐。”能不能把刀放下说话,太危险了。
上官筝不理上官透,只一心盯着鲁王,“阿烈,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你干的。”薛烈急了,心爱的人也要跟他作对,而筹码是她自己,这真的是最让人难受的事情了,“本王都可以跟你解释,你把刀放下。”
上官筝觉得这话超级可笑,这时候还想着所谓的解释,还想着骗她吗?于是很郑重的,“我爹已经死了,透儿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再让他有事。如果你还念在你我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把他放了。”喊出来的最后一句,刀离得脖子太近,锋利的刀刃割破皮肤,血顺着脖颈留下,在场人心都跟着刀子颤。
鲁王接近崩溃,只想她把刀放下,语无伦次的,“好,筝儿,我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好。”跟手下喊道,“你们,退下。”
上官筝眼含热泪,对着上官透喊,“透儿,快点带着重姑娘走。”见上官透还在犹豫,“快走。”简直声嘶力竭。
上官透这会儿也没办法了,他这时候和盘托出他姐姐也不一定会信,最主要是依着姐姐那句话,她是知道假国师被绞死了的。语言在亲眼见证的东西面前,从来都是苍白无力的,他不能再刺激她。
只能撤了,可惜了,这一回,放过鲁王,下一回再搞他就难了。不过问题也不是很大,大不了再重新谋划,姐姐千万别动了胎气才好。还好薛烈对他姐姐好歹是有点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