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抚好上官行舟的情绪,且将一切安培妥当之后,上官透根据无命的线索跑到了据说挺安全的福瑞客栈里。边等人边思考为父亲申冤的方法,虽然他们很及时的将人带出来了,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他可不会让父亲一直背着。鲁王这个人,是真的膈应到他了。
没过多久,无命带回来官兵已经搜查到附近的消息,并且拿着一张通缉令,上官透瞅了瞅,对于自己这副英俊容颜被画成那副鬼样子颇有微词,无命忍着笑意,怀念起当年画公子光头像的咕咕来。
在客栈被包围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由无命引开官兵,上官透朝另一边走,很顺利的被拦住了,来人道,“上官公子,不用担心,在下是太子的左右卫,我等奉太子之命,带公子前往藏身之所。请~”
太子的这位亲信仿佛完全看不见上官透眼中的不信任一般,温和又不容拒绝的带着他到了一处很隐秘又挺奢华雅致的院落,环视一圈,确实是个藏人的好地方。进了屋中,发现无命居然也被带来了,不由得的对太子能动用的力量重新估量了一番。
很快,太子到了,“上官透,现在整个东都的禁军都在找你,若不是本王有意庇护,恐怕现在,你已经跟国师大人一起入狱了。”
上官透抱拳,“多谢太子殿下相救,只是,殿下为何会......”
太子倒着茶,说道,“虽然本王只见过你两次面,不过十分欣赏你的才华和秉性。本王惜才,不希望看到你莫名其妙的被处死。另外,国师大人对本王有辅佐之情,所以本王也十分想知道,国师大人,谋乱的真相。”说到此,太子盯着上官透的眼睛,似乎想看到些什么。
上官透言语中皆是不悦与冷意,“殿下,家父对圣上忠心不二,时刻为百姓着想。殿下难道相信他会谋乱?”
太子对上官透这样的回答显然并不意外,不过他还是表现出一副这里面果然有事的样子来,“难道说,国师大人是被冤枉的?”
上官透叹气,谁都能看出他的无力感来,“在下目前虽然还没有证据,但是我愿意用性命做誓,家父从来没有勾结武林人士,更何谈意图谋乱。”这段话虽然是狠狠的压住了情绪,尽量用很平静的语调说出来,但仍然在不经意间说的又急又气,明显是被冤枉至极的悲伤模样。
太子似是很不解,“可是禁军明明在国师府中,找到了重火宫藏匿的兵器以及铠甲。你若能提供推翻国师罪证的证据,本王可以代你向父皇说情。”显然上官透目前是拿不出证据的。
见上官透并未回答,太子又道,“好吧,本王现在就进宫,面见父皇,希望父皇能够网开一面,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免罪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上官透抱拳回他,“谢殿下。”
太子起身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对上官透道,“在本王回消息之前,不要离开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