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宛絮心情不好,当看不到晚风的愁苦,只是一个劲儿的喝酒,把酒当水喝,她很想醉,可是醉不了似的,意识一直很清醒。
最终,她还是靠着晚风躺了下来,这个地方,她能完全信任的只有晚风一人了。晚风拿过她手里的酒壶,自己喝了一口,将夏宛絮抱进怀里,跟哄小孩一样拍着哄着。夏宛絮扛不住这样的温柔,睡着了。
晚风抱着她回去的时候,看到上官透在他们房间门口等着了,轻声问晚风,“絮儿她没事吧?是我不好,惹她伤心了。”
晚风不在意,“她有我,不用你操心。”这话说的有些不客气,却也是事实,上官透知道自从他们各自找到爱恋的人之后,越来越远了。
夏宛絮一直在帮着他,帮的他都不好意思了,然后视成了理所当然,可是他忘了,絮儿没有义务帮他,那些都不是她的责任。她帮着他,只是因为他是她大哥而已。他越界了。
上官透看着晚风将人抱进房里,想进去看看,可是那个门槛,就跟天堑一样,怎么也跨不过去。他在门口站了许久许久,叹息一声,离开了。她已经不需要他了,他这个大哥没做好,除了给她添堵,好像都没有什么用。连陪伴都做不到。
夏宛絮做了一个梦,梦里是熟悉的那身白衣,那个人影,是上官透。
“你终究还是要这么对我?”
“絮儿,对不起。你等我,我很快就来找你。”
“呵呵。”
夏宛絮躺在血色中,看那身白衣越走越远。
从梦中惊醒,夏宛絮才反应过来,却原来,这个梦是预示着她和上官透之间的事,第二次梦到,之前模糊了的地方这会儿终于清晰了。他们之间,总是越走越远的,思维不同,经历不同,理念不合。这是迟早的事,她之前没意识到而已。月上重火,本来就跟她无关。
莫名被卷进这些事件里,她努力了,尽了责任,该告知的都告知了,上官透信不信就跟她无关了,没人知道她入这个局是为了什么。
甚至她自己都迷惑了,难道她所求,只是这样?只是将一切捧到上官透跟前,然后功成身退,不为自己考虑分毫,值得吗?
夏宛絮问自己,然而没有答案,只知道结果是她跟上官透之间,越来越远,再也回不去当初初见时那一份欣喜,或许有过怦然心动,或许没有,谁知道呢。看个热闹,把自己牵扯了进去,搞笑么不是。
思绪越飞越远,到最后也不知道都想了些啥。回过神后,她看到晚风躺在她身边,呼吸均匀,轻柔的月光洒进来,一室静谧。
她的白发铺陈在床上,跟晚风的黑发纠缠在一起,黑与白的碰撞,在这一刻,是很美妙的邂逅,让她心动不已。晚风啊,你可知,我有多爱你。想陪你到老,想陪你走遍天涯海角。
我是寂寞人,你也是,我们相遇相知相爱,永不分离,可好?肯定是很好,我知道,你不会让我伤心的。想着想着,她自己钻进晚风的怀里,牢牢地抱着他的腰,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