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说北枝更生气了,随着纵身跳到了树上,他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了两人就在半空中打了起来,场面十分激烈
瘾行唉唉唉!出手杀人?你们这样做很不对的啊!
四元桥完全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北枝现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完全是想帮忙也插不上手,四元桥刚要出手,要不是被北枝的剑挡住了,要不就是刚要出手,北枝有站在自己面前
四元桥现在感觉自己很空虚,不想多说什么,自己的兄弟的妹妹被自己亲手给杀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的眼角有点点湿润,不能哭,这不是自己的错,那是瘾行太狡猾了,只要把他给杀了,那一切就是当为北通报仇了
空趟也不是一般的人,只有那几分钟就把那些剩下的人都给杀了,他的心钻成了一个,这算什么?
四元桥北枝不让开!我一个人就能把他给杀了,把他的项上人头给你!
北枝没有理他,一心的想要把瘾行给杀了替妹妹报仇
四元桥突然就在说话的一刹那隐隐的感觉的腰边的那个伤口就感觉到了疼痛感,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就从半空中掉下来了,摔了一个仰面朝天,脑袋一下子就摔到了,还好是四元桥要是别人当场就晕过去
四元桥摔得脑袋一晃悠眼前出现了重影,看东西的时候就是迷迷糊糊的
四元桥掉下来的时候,空趟都看到了,他虽然是有些气,但是还是不能狠他,气只是一时的,他刚才那只是脑袋一热,现在貌似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刚要纵身接住四元桥,但谁知他只感觉脑袋一疼,突然眼前一晕什么都看不见了,等自己缓过神来,四元桥已经在地下了,他连忙的跑过去,看看四元桥有没有摔坏什么的
他并没有说话,只看见四元桥捂着自己的脑袋,眼眉一皱,很疼的样子,腰边流出了黑色的鲜血,黑血还发出来一股恶臭味
四元桥疼~
空趟没有理他,一手把他扶了起来
四元桥深知那瘾行的剑上涂了毒药,那种不是一般的那种毒,他并不是中毒之后就死的那种,而是中毒之后那人一生的武功就几乎是全废,这要看刺到哪
四元桥对不起
空趟哼!
空趟没理他,他不知道这是毒,也不知道这是一种要人武功全废的毒,他一脸嫌弃的只说了一句话,把四元桥抱到了那放满礼品的车上
空趟待着!别乱动!
回去把空趟的尸体也给抱到了车上
这时的四元桥只有起身只能现在能做的动作,起来也要费很大的力气,要手拄着才能起来,别说什么上去帮空趟了,有这心也没用了,他的脑袋也疼得很,听完空趟告诉记得话,脑袋就一沉晕倒了
……不知几时,四元桥被一声大喊叫醒了,拄着马车这可算好不容易起来的,不是,那前面的马动了,搞得很颤,加上这声喊声,他才起来的
他揉了揉眼,他看了看自己的后面,那马不断的往前跑着,没有停的意思
后面一大批的人,其中就有瘾行,还有地下的北枝,旁边都是无数个火箭,其中就有十几支箭插在北枝的身上……
那个被绳子困住的空趟,他一看着四元桥,从眼神里可以看出,他有很多要和四元桥说的话,他的脸颊两边全是汗,一直喘着粗气
火光在这个林子里来回乱窜,貌似搞不好就会把整个林子烧掉了一样,刚才那一喊声吵醒了所有在树上筑巢的小鸟,百只鸟在林子来回飞动,但是在四元桥眼里看来,那不是百只,哪有上千只,他的眼前像是被雾蒙住了似的
渐渐的马已经跑的很远了,一切的一切就像是梦一样,四元桥刚才做了个梦,一个做了一半的噩梦,在哪条拐弯路上,只听后面发出了空趟的大喊
他把所有要说的简洁成了一句话,这话虽然是从远方听来,但是非常清晰,铿锵有力,气壮山河,四元桥听了这句话那时候的心就像是碎了相似
当时的一幅幅画面在四元桥的脑海里来回播放,他清楚的记得,北枝的背后那不止是箭,那还有流出的鲜血,他的脸上带着笑容,空趟的嘴角有明显的血迹,深红色的……
马跑的很快,不知怎么比以前快的还很多,车上的财宝,四元桥还有北通的尸体……四元桥现在想回去,回去帮北枝报仇,杀了瘾行,但这是他想的,他现在就连走路都是个事了,更别说是帮人了,他现在几乎就是成了个废人,一个无所事事只能闯祸的废物!
他不能回去,即便是这口气难以咽下去,但他不能在死了,他不能让空趟对他失望
虽然一开始起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听到那是谁给她喊起来的,但他深知那人是谁要干什么,那是空趟他在叫那马走,他些马都是有灵性的特别听空趟的话,马在空趟眼前跑过的时候,他的心放下了
四元桥现在没有再多想什么,现在他的任务不是为谁谁报仇,他现在目前要做的就是快马加鞭的赶到凌家……
……王侯!不追么?
瘾行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估计啊,一天方可到
瘾行猎物当自己受伤的时候,他的奔跑速度是往常的数倍
……他会不会绕路走啊!
瘾行不会,他现在就是马到哪他到哪,虽说这是百姓时长给凌家送礼的路,但是谁不知道四国每年都是这个时候去啊
……幸运的是,哪路果然对,四元桥心里还想,那老爷爷说的真对,没到一天,第二天的晚上就到了,北通的尸体现在无疑是变成干尸了,四元桥何尝不想哭一次啊!
他忍着泪水,忍着饥饿,终于到了凌家,他并没有下地给人俯身鞠躬,他只是到地方就叫马停了,伸出手让了那凌家人看了一眼
瘾行他们不能杀他,这箱子只有他能打开,也就是因为这个空趟几人才会拼出性命保他,那是他现在的任务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有人看守,特别是这个时候,离凌家近的百姓们每个不是三餐稳定每天不用为战争照相,那是一个山洼,凌家就在这山洼里面,很大,四面都是高耸入云的大山
生活在这山洼里的人无疑都是凌家人了,最明显的那一块也是最高的山头处,那里种着一课梨树,接的果子很甜,不知多少人想趁着时节上去摘点品尝点鲜,但是由于高山险峻,没有武力的人还是很难上去的
四元桥北国使臣四元桥参上
四元桥那箱子里的东西还望好生看管,以免丢失,还有舍妹的尸体,都说凌家人精通风水,找块好地方安葬起来
……四使臣这是半路出了什么事情?可还能动
四元桥能!呵呵!我看好像是不能了
……那我带你去参见宗主
凌家有那种推动的轮椅,他们把四元桥从车上扶了先来,坐到了轮椅上,把马车拿走了
接着一路就推到了大殿,四方使臣全部聚集,无疑都是各国出名的的人物,领头的一般都是站在前面的后面跟着自己的同伴但唯有四元桥是一人,还是瘸的
那些使臣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坐在轮椅上面的四元桥,眼神里待着嘲讽,没有一丝同情的样子
他们都是站在下面的,在那大殿之上站着那传闻中的凌宗主
这是头一次四元桥一个人,她也学会适应,一切的一切都是为新的开始而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