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还不快去端火盆来烧了。


娘子,不如我们就留着吧!

日后可以长长欣赏

等咱们百年以后,头发花白,看这岂不是很有趣?
(一巴掌拍在范斯琪的头上)你就不怕你这些东西被人瞧了去?

你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不会被别人瞧去,只有我们俩能够欣赏。

要不咱们俩现在去看看?
谢诗诗现在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
你这个糟老头子看着不像好人。


不要忘了,你现在怀着不是好人的崽子。
这怕什么,大不了给孩子找个后爹。


谢,诗,诗,你说什么!(咬牙切齿)
(秒怂)我说,你要不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烧了,我就不和你成亲了。


一会皇帝就赐婚,你不和我成亲就是违抗圣旨,是要砍头的。
我砍头了,你就没娘子了。


我,我怎么就没娘子了?
好哇,范斯琪!

我还没过门你就想着娶别的女人了!


我什么时候说来着?
刚才。

哼!生气了。

我又不是非你不可。


可是我非你不可。
范斯琪率先败下阵来,不由的摇尾乞怜。

娘子~
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生气对胎儿不好。
又不是你的孩子,你着什么急。


怎么不是我的,没我你能生?
可以和别人生。

唔。

范斯琪直接吻住了谢诗诗。
干脆利落。
半晌过后,范斯琪将头埋进谢诗诗的怀里。

娘子不要总是说让为夫伤心的话。

为夫怕控制不住自己,将这世上的男人都杀了。

没人可以和我抢你。
好感人。

这么感人,你能先把这些春宫图烧了吗?

我不想放女主角。


(脸上满是肉疼)烧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要和我一起看最后一遍。
(羞红了脸)这样不好吧!


来嘛,来嘛!
范斯琪一只手拿着那些宣纸。一只胳膊抱着谢诗诗,将谢诗诗放到床上。
谢诗诗半推半就也就应允了。
(内心还有一点点期待和兴奋肿么办?)


你看,这是第一次咱们两个在城外的……
行了,你闭嘴吧,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二人在床上窃窃私语,谢诗诗从来不知道范斯琪画工竟然这样好,将她画的惟妙惟肖,要不是这画得内容实在是不堪入目,谢诗诗当真想把这些东西收藏起来。

娘子,看完了。你看画的这样好,可不可以,不毁了。
不可。


娘子。

你真的忍心么?
不忍心,也要毁了。


那只留一张,其余的毁了可好?

这一张我保证藏好。

日后如果不小心丢落,或者被人瞧见,娘子只管罚我。
罢了罢了。

东西你都留着吧!留一张也是留,留一沓也是留。

只是你要把它们保管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