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诗诗被范斯琪抱着飞檐走壁,走近路,刚好看到了苏沐后面跟着元宝走过来。
表哥带的东西还真不少!

趴在房顶上的谢诗诗是这样吐槽的。
幸亏给他配了个小厮,不然这些东西他这个文弱书生三个也抱不动。


哈哈哈,你就是这么背后吐槽你表哥的?
你小声点,待会被发现了。


发现了又怎么样?
你这语气,好像东院是你家一样。


你还别说,这宅子真是我的。

娘子要是感兴趣,明天给你拿房契看看。
这不是官家的场地吗?


是官家的。

但是是我爹借给皇上的。
吹牛吧!

皇上那么有钱,还要借你的场地?


这里面的缘由三五句话说不清,你要想听,我们可以在床上说。
流氓!


躺床上又不干什么!是不是想歪了
别闹了,快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检查呗!

检查有没有夹带小抄。

检查有没有带什么违禁品
唔,还要脱衣服检查?

谢诗诗看到之前进去小屋子的人都衣衫不整的出来了。
马上就要轮到苏沐了。
想到苏沐温尔文雅的样子,谢诗诗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苏沐当着众人脱衣服是什么样的感觉。

当然要脱衣服检查。

你不知道,每年都会查出来很多考生把字写在胳膊上,大腿,小腿上来蒙混过关。

因为这种事情被取消3年考试资格的大有人在。
唔,三年不能考试的风险,这项不是必查的吗?他们怎么这样傻?


有些人考到老也不一定考的上功名,放手一搏,万一没被查出来呢!

任何人都存有侥幸心理的。
范斯琪的一番话,让谢诗诗对他刮目相看。
没想到,你竟然看的这么透彻。

话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不来参加考试?


小爷我堂堂京兆尹的独生子,找份差事做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吗?

哪里需要这样繁琐。

另外,小爷我也看不上朝廷的差事。
小爷,小爷!小爷!

你跟谁小爷呢!

谢诗诗啪啪两下打在范斯琪的脑袋上。

哎呀,娘子,疼!
不过说的也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你这样得身份混个官当当,是轻而易举的 事情。

甚至有京兆尹家公子这个身份,一般的小官小吏还真不敢惹你。


娘子你相当官夫人吗?

如果想的话……
嘘。

表哥要就去了。

你猜表哥会脱衣服吗?

范斯琪盯着苏沐这个小白脸,脸色有些不善。

不许看。
范斯琪将谢诗诗的脸掰过来,宣示主权。

你只能看我,不能看别的男人。

表哥也不行!
这样的醋也吃?


我不管,就是不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