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发生的有些突然,突然到谢诗诗就这么糊里糊涂的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谢诗诗就算想装作若无其事都没办法装了,因为初经人事的疼痛已经让她只想摊躺在床上,不想动了。

娘子,你饿了吗?

我饿了。
我也饿了。

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有吃的!


人家没想那么多嘛!

就想给你个惊喜。
你的惊喜就是带我去蹦迪。

谢诗诗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他们来的时候是白天,如今早已经进去了黑夜。
两个人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谢诗诗蜷缩在范斯琪的怀里。
你说,你连上好的蚕丝被都让下人带来了,怎么就没想着带个厨子过来呢?


额…

我这不是想让娘子睡得舒服些嘛!
不要说别的了,我饿了。

怎么办!


我带你出去,去附近的山上打猎?
哟!

看不出来啊!你个花花公子哥,还会打猎?


什么花花公子哥,我可不花。

打猎有什么难的!

走,穿衣服,为夫带你去打猎。
谢诗诗被范斯琪说的想要跃跃一试,但是想到外面天寒地冻的天气,哪里有在被窝里待着舒服。
于是,谢诗诗一脚将范斯琪踹下了床。
你去打猎,我在这里等你。

范斯琪哀怨得盯着谢诗诗,

又被踢下床了。
乖,去给我整点吃的。


我不要。
范斯琪一把将谢诗诗扑倒在床上。

快点穿衣服,和我一起去。
我不想出去。

谢诗诗将头塞进被子里。

你听。
范斯琪突然神色凝重。
什么?


嘘🤫
范斯琪捂住谢诗诗的嘴巴,示意谢诗诗不要出声。
谢诗诗侧耳聆听,听了半天,除了范斯琪的呼吸声,什么就都听不到了。
过了几秒钟,谢诗诗低声神秘兮兮的问范斯琪。
你听到了什么声音?


娘子,你说人在荒郊野外最容易碰到什么东西?
鬼。


……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

但是为了和娘子生生世世在一起,我决定相信人有来生。
张口就来的小情话连篇。

你年纪轻轻就学会了勾引小姑娘。


多亏了我会勾引小姑娘,不然就错过娘子你这么好的娘子了。
说完,范斯琪露出隐藏许久的腹黑的笑容。
原本单纯的,奶奶的表情都不见了。
就像一只平日里最温顺的小绵羊突然把羊皮一脱,变成了一头最凶狠的大灰狼。
喂,喂!喂!

你要干什么!

范斯琪将谢诗诗禁锢在怀里。

乖,叫相公。
范斯琪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谢诗诗的脸上。
谢诗诗听着这充满诱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就沉沦了。
别,别闹……

谢诗诗的话还没说完,范斯琪的吻就堵住了她的嘴。
一只大手不安分的乱动。

叫不叫相公?

嗯?
我,叫。我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