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范斯琪的诉说,谢诗诗才知道范斯琪和秦茗哪里只是生意上的偶尔来往,简直就是狐朋狗友呀!
不然范斯琪怎么连秦茗的生辰八字都知道?
确定没成亲呢?


确定没成亲。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是不是该奖励一下了!
流氓。

谢诗诗从范斯琪怀里挣扎的站起来。
这么晚了,你要不要回去!


娘子是想留我过夜吗?
……

赶紧麻溜的给我滚吧!


等等,等等

娘子别推
还有事?


有!
说着范斯琪就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小盒盒。
这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谢诗诗狐疑的接过小盒子,打开后入眼的是粉红色的口脂。
淡淡的玫瑰花的香气四溢。

入秋了,天气太干了,今个路过胭脂楼,顺手给你买的。
谢谢你!


我帮你试试。
说着,范斯琪就用食指轻轻在口脂上抠了一小块,然后轻轻的涂在谢诗诗的嘴上。
温凉的触感从谢诗诗的唇上一直传到谢诗诗的心里。

真好看。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
范斯琪说完,不等谢诗诗反应,就低头亲吻上了谢诗诗。
谢诗诗一惊,口脂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声音。
涂的好好的口脂全被你吃了。


我买的,我还不能吃吗?
你……

你,送给我就是我的了,你吃我的口脂就是要花钱。


要钱没有,要人有一个。

要不我以身相许赔你吧。
你……

谢诗诗被脸皮厚的范斯琪噎的说不出来话。
算了,不跟你计较。


哈哈哈,娘子明天有什么安排吗?我可以约娘子出去玩吗?
你明天不上学吗?小心夫子给你爹告状,你爹揍你!


明天放假
我明天有事,约了人。

听说谢诗诗约了人,范斯琪就不高兴了!
小脸一耷拉

你背着我约了谁?

你竟然宁愿跟别人约,也不和我约。

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男人了?
我约了钱巧韵,明天去看看太子妃。


姓钱的这个女人自幼就心悦太子,你和她搅和在一起小心被她坑了。

太子妃失宠,她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你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
你也知道这件事?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圈子里谁不知道钱巧韵心悦太子,非太子不嫁。
那太子也知道?

范斯琪点点头!
钱巧韵的爹官居一品,如果太子娶了她可以得到很大的助力啊!怎么?


一方面是皇上很早之前就下旨定了谢楠楠和太子的婚约,另一方面,钱尚书不怎么支持太子。

也许是不想女儿嫁过去当妾室,侧妃说的好听,也是妾。

总之你就别趟这趟浑水就行了。
嗐,我不想趟也得趟。


怎么?钱巧韵威胁你?
这时范斯琪的眼神突然暗了下来,他也许该给钱尚书找找麻烦,让他管管自己家的女儿了!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是她说我母亲当年去世有隐情,而她有线索。

你也知道,我母亲的事情的确很蹊跷。


那注意安全,别被骗了。
谢诗诗点点头,
我知道。

对了这个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