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琪,你怎么在这里?又偷偷跑出来了?


我听侍卫说你在街上差点被二公主的马撞了,特意给先生请假过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没事,不过没想到你还会请假。


娘子埋汰人不是。

听说你被人推了一把才站不稳的。
隐约是觉得被人推了一把,路过可能是人太多不小心被推的。


没事就好,这小狐狸越来越重了,是公的还是母的。
我这到没留意过。

生的这么美丽,一双眼睛像能勾魂似的,应该是只母的吧。

范斯琪直接抓起来,小狐狸好像预知了有什么危险,小腿乱蹬。
只是任凭小狐狸如何挣扎,范斯琪还是将他抓在手里,安安稳稳的。

竟然是只公的。

诗诗你别养它了。
啊?


狐狸这种东西惯会迷惑人心智,还是扔了吧。
阿琪,你是不是话本小说看多了,是不是看了聊斋志异?这小狐狸就是一个小动物,又不能幻化人形,也不会成精。那都是故事,写给人看的。


留下也可以,但是你不许抱它了,也不许让它上床。若是被我发现了,我就剥了它的皮。
阿琪,你怎么这么血腥,连只小狐狸都要为难。


我这是吃醋,懂吗,娘子?我这是吃醋!
谢诗诗长这么大,第一次听到有人把吃醋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喂,你别喊。

没人知道你在我院子里吧。


我是你未婚夫,早晚要成亲的,别人知道了又会怎么样?
谢诗诗一下就委屈了,眉眼低垂,
别人知道了,你倒是没什么损失,过失全在我这里,到时候风言风语说我不守妇道,还没进门就勾引男人。

哼,你可知道一个女人的名节是最为重要的。

这里是汴梁城,皇城根下,不是那野外之地,随你怎么闹腾。


是我考虑不周了,对不起。
听到范斯琪说对不起,谢诗诗知道,自己一番委屈的话他听进了心里。
走,咱们进屋说。

玲儿你守在外面。


是。小姐。
进了屋子,谢诗诗将范斯琪拉到床边,让他坐下,然后软软糯糯的趴在范斯琪怀里。
虽然范斯琪和谢诗诗左右差不了一个多月的生辰,但是范斯琪是男孩子,又常年习武,身体自然强壮有力,也比谢诗诗高出不少。
谢诗诗此时还未长开,还是个小丫头。
阿琪,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心悦与你。

听到谢诗诗这样直直的表白,范斯琪一下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他从未想过谢诗诗竟然如此大胆。
范斯琪收了收胳膊,将怀里的人紧紧贴在胸口。
但是我们毕竟还没有成亲,女孩子家的脸面还是要的。


对不起,诗诗。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知道自己的心意,和顾虑,只是将他说出来。

你若想叫我娘子,便私下里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叫我。有旁人的时候,人多眼杂,我怕被人抓住把柄。

我自幼离开父亲母亲在外寄养,这个家与其说是我的家,不如说更像是谢楠楠的家。她有疼爱她的母亲父亲。而我就像一个外人。


怎么,他们对你不好?要不你来范府住吧。
我去你家住像什么样子!哼

我只是告诉你,我在谢家已经如履薄冰战战兢兢了,你不要再给我添乱。


不会的。
行了,话说完了,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什么?


你心悦与我
……………

范斯琪,你找打!

谢诗诗就知道,自己就是对牛弹琴,立马收起那柔柔弱弱的样子,撸起袖子就要打范斯琪。

我就说嘛,我娘子怎么可以那么温柔,都吓死我了。
你!


娘子放心,无论你什么样,为夫都会娶你的。

我先走了。
看着范斯琪落荒而逃的样子,谢诗诗笑骂,
真是个小混蛋!

玲儿。


奴婢在,奴婢刚才看到范姑爷跑出去,然后翻墙跑了。
又改称呼,还范姑爷的叫上了。


奴婢看着小姐对范姑爷也喜欢的紧呢!
别瞎说,你把元宝叫进来。


是。
过了半响,元宝就来了。

小姐,您找我?
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有玲儿妹妹事事照顾,还习惯。
行了,没事了。叫你来就是问问你住不住的惯,毕竟你是我带进来的。


谢小姐关心。
你下去吧。


小姐……
元宝站着不动,似乎是有难言之隐。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小姐,今天不是我推你的。
哦?


元宝知道跟随小姐时间少,小姐不信任也是应该的。但是今天真的不是我推的小姐。
嗯。

那你看清楚是谁推的了吗?


是小甲子。

他推得突然,小人没来得及将小姐扯回来。
行了,我心中有数,你下去做事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找玲儿。


是。
玲儿,你在去把小甲子喊过来。


是,小姐。
过了一会,小甲子就过来了。
#谢府家丁甲 小姐,你找小的有什么事吗?
你可记得你当初说要投奔我,替我监视大夫人。

#谢府家丁甲 小的谨记在心。
那你说说我不在的这三月府里都发生了什么事?大夫人那边都有有些什么重要的事?

#谢府家丁甲 小姐您失踪的第一晚,二小姐也没回来,二小姐是第二天清晨回来的。
#谢府家丁甲 回来以后精神头就不好,但是大夫人没让请大夫,只是抓了些安神的药给二小姐吃了。
嗯。

这件事玲儿已经给谢诗诗说过了。
#谢府家丁甲 府里都传二小姐那天夜里碰见了鬼,被鬼缠上了,不然怎么会回来的时候衣衫不整,脸色也苍白不显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