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走还能怎么办?留下来和她成亲?
我看那姑娘挺美得,娶了她你又不吃亏。


是挺美得。
谢诗诗突然拧住范斯琪的耳朵,疼的范斯琪嗷嗷大叫。

娘子还不是一样要把我卖钱?
你竟然还敢顶嘴。

说着,谢诗诗双手开工。
范斯琪哪里会坐以待毙,一双手上下给谢诗诗瘙痒。
啊。哈哈,别闹。


嘿嘿。
哎,哎,哎别闹,我要掉下去了!


以后还敢不敢卖相公了?
谢诗诗紧紧的抓住马绳,被范斯琪圈在怀里。
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病,有两匹马为什么要一起骑一匹马?


娘子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阳光不晒,还有风,旁边的树林里,时不时还传来鸟叫。
谢诗诗也不矫情,干脆半靠在范斯琪的怀里。
男子看着瘦弱,但是怀抱很让人安心。
喂,阿琪,你说这地突然没了鸟叫,会不会有人埋伏在前面,等着咱们入陷阱呢?


哪里有那么多陷阱……
范斯琪话还没说完,马突然惊了。
原来不知道是从哪里飞出来一小节鞭炮!
马听到鞭炮的声音,吓的往前横冲直撞!
啊!

一声声响过后,谢诗诗和范斯琪一同掉进了一个四五米深的大坑里。
这陷阱布置的实属拙劣,若是在平时,就连谢诗诗这样的人都可以看出端倪。偏偏今天马受惊,慌不择路。
马带着他们俩一起头也不回的栽进了陷阱里。
不会吧,我这个乌鸦嘴,咱们不会遇到山贼吧!

啊,阿琪。你的面色怎么这么不好,你是不是受伤了。

谢诗诗此时才发现,刚才下落的太匆忙,范斯琪为了保护自己,就让自己做了肉垫。

腿腿好像伤到了,不碍事。
疼吗?


不疼。
是扭到了,还是刮伤了,这洞这么深,咱们上的去吗?

不等范斯琪回答,他们就听到洞坑外有人在喊,“大当家的,人逮住了!”
大当家的?看来真是遇上山贼了。


小的们,喊出咱们好汉寨的口号!
“此山是我开,此坑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夫人来!”
“此山是我开,此坑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夫人来!”
“此山是我开,此坑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夫人来!”
叶红鱼摆摆手,众小弟才停下来。

人怎么样了?
“回大当家的,俩人,一男一女,有钱的主。”
叶红鱼占在洞坑外面,朝着谢诗诗和范斯琪喊话,

你们是一起出来私奔的小情侣?还是和父母走丢的兄妹?
大当家的看我们像什么?


你们要是一起私奔的小情侣,那就杀一个,放一个。如果是兄妹,那就一起给我做压寨夫人!
啥,一起做压寨夫人?


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大当家的如此仇恨情侣,是不是被情伤过?为了活命当然选择当兄妹啊?
我,我们是兄妹,我哥哥腿受伤了。

可不可以请大当家的给我哥哥治治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