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温晁自觉收拾了魏无羡,带着人大摇大摆的来了地牢,想要看一看魏无羡的惨状。
被脚步声从睡梦中惊醒的魏无羡忽的睁开眼,看了看不远处死去的黑犬,又看了看抱在怀里的回雪,一时有些发愁要将回雪藏在哪里。
白色的寒剑似乎明白了他的顾虑,又或许只是感觉到了有讨厌的气息靠近,悬空后嗖的一下从昨日进来的窗口射出,再次隐在了暗处。
从地牢里看出,不见寒剑的影子,魏无羡这才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摊坐在原地。
温晁魏无羡,还活着吗?还有几条腿啊?我们家那位小宝贝儿,昨天表现的怎么样啊?
温晁得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随着脚步的声响越来越近。
牢门被带路的温氏子弟打开,温晁持剑大步走了进来,扫视一圈,才看到了靠坐在牢门旁的魏无羡。
见魏无羡只是额头有些许汗珠,身上却毫发无伤。自己养的大黑犬却僵死在了地牢里,温晁一时只觉得怒不可遏。
走到死去的大黑狗前,温晁有些许的心痛,最终只是恶狠狠的恨声道:
温晁放在嘴边的肉都吃不到,没用的东西。
魏无羡抬头,看着温晁难得的失落,挑衅道:
魏无羡温晁,你叫一头畜生出战,算什么英雄啊?有胆子咱们一对一单挑。
温晁怒气翻涌,目光狠厉的看向魏无羡。
温晁嘘,别着急。今天是你命大,以后我们时间还多着呢。
说完带着一身怒气挥手吩咐子弟将魏无羡架着拖出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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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魏无羡。
与其他各家子弟一早便在听训处集合,担心了魏无羡一整晚的江澄,见魏无羡被两名温氏子弟架过来,担忧的叫道。
魏无羡早啊。早早早。
只是有些许脱离,并未受什么伤的魏无羡这会儿却还有心思嬉皮笑脸的与众人打招呼,走近后还不忘拍了拍江澄的肩膀。
江澄怎么搞的?他们把你怎么了?
江澄虽是气他没个样子,还是忍不住担忧的问道。
魏无羡怎么,一天没见我,想我的很?
魏无羡推搡了江澄一下,笑问道。
江澄想你个头。我看你是还没被关够,根本不长记性。
魏无羡别别别,那个地方我去一次就够了。
回想起温氏地牢的阴森寒冷,魏无羡忍不住瘪了瘪嘴,带着些许委屈的说道。
回了几次头,环顾四周,都没见到季慰尘的身影,魏无羡皱了皱眉头,问道:
魏无羡阿尘怎么不在啊?
见着魏无羡被折磨成这个样子,还有心思关心别人,江澄嘴角抽了抽,带着些许不快说道。
江澄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关心别人。那位季大宗主整天神出鬼没的,你死了,他都不会有事。
魏无羡聂兄,有没有什么吃的啊?什么桂花糕、玫瑰酥什么的。我在那个地方关了一天,一天都没吃东西,饿死我了。
听到季慰尘没事,放下心的魏无羡微微侧了头,轻声问道。
聂怀桑还桂花糕呢,你以为还在蓝氏听学的时候啊。
说到一半,意识到说错话的聂怀桑僵硬了停住了话头,低落的情绪蔓延开来。
江澄桂花糕没有,馒头倒是有,你凑合吃吧。
却是江澄,嘴硬心酸的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白面馒头,递给了魏无羡。
魏无羡漏出些许笑意,接过馒头,大口吃了起来,开心的说着“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