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凌冽的目光看向双手被赋,却犹带着不训的薛洋,开口问道:
聂明玦就是他?
金光瑶正是。
垂首等待的孟瑶温声回复。
聂明玦带进去。
孟瑶听罢,躬身一礼,挥了挥手,带着几个弟子将薛洋押了进去。
聂明玦请。
聂明玦回身,将几人亦是引入室内。
聂明玦薛洋鼠辈,你居然如此狠毒,真该千刀万剐。
听过事情来龙去脉,直脾气的聂明玦不禁大怒。用力的拍了一下手下桌子,咬牙切齿的痛恨。
见薛洋依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聂明玦只觉怒气飞涨,厉声说道。
聂明玦既在你身上搜不到阴铁,那就地正法便是。
说罢,又是又是一掌拍下,霸下顷刻飞出,直指薛洋脖颈。
魏无羡唉,等一下。
魏无羡见此忙阻止道。
听见有人阻止,聂明玦暂缓杀招,收回了霸下,斜眼向着魏无羡看去。
聂明玦怎么,你要为这十恶不赦之人求情吗?
魏无羡聂宗主,现在事态未明,待到查清楚,再杀也不迟啊。
魏无羡踌躇片刻,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杀了薛洋,于是下定决心,温声劝道。
聂明玦前因后果不是早已轻轻楚楚。
听到魏无羡说事态未明,聂明玦不禁站起身说道。
不作声响坐在下首的季慰尘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这聂宗主身为一宗之主,脾气未免太急躁了些,又过于的刚直。长此以往下去,怕是迟早会有一场祸事。
聂怀桑哎呀,大哥。
聂怀桑起身也想劝说,却是被聂明玦一个眼神便瞪了回去,再不敢开口。
薛洋聂宗主,假装我跟这岐山温氏真是一伙的。您这一刀砍下来,恐怕整个聂氏仙府,就会和栎阳常氏是一个下场。
薛洋突然出声,挑衅说道。
聂明玦温氏不仁,有违天道。我聂明玦顶天立地,对尔等暴虐之徒,何惧之有啊。
金光瑶宗主莫要气恼。薛洋虽不足为患,但阴铁一事却影响着几大仙门世家的安危大局。况且,薛洋已经是宗主的瓮中之鳖,要杀要剐都是迟早的事。不如我们趁此机会,问出阴铁所在。只怕现在温若寒还不知道薛洋在我们手里。我们不如暂不声张,如若我们抢先一步,问得薛洋手中的阴铁,那无异是断岐山一臂啊。
见气氛僵持,孟瑶适时出言,温声劝说道。
江澄这个孟瑶实在不简单,一段话说的滴水不漏,果真是人情练达。
江澄拱了拱身旁的魏无羡,小声耳语。
看着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一下子就劝住了急脾气聂明玦的孟瑶,魏无羡也不禁赞同的点头。
聂怀桑可不是嘛,我大哥可是十分欣赏他。
聂怀桑忍不住用折扇微微挡住脸,插嘴说道。
魏无羡看来金光善真是不识人才啊。
魏无羡小声接道。
季慰尘却怕是最后机关算尽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
看着如今的孟瑶,季慰尘神色暗了暗,小声说了一句。
这话声小,因而并未引起几人注意,只身侧静坐,时不时把目光放在季慰尘身上的蓝忘机,不禁隐晦的皱眉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