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被拍门声惊醒的魏无羡,看着睡得毫不见雅正的蓝忘机忍不住笑弯了腰。
来不及反应,宿醉睡在地上,仅铺盖了一床被褥的蓝忘机、季慰尘二人,就被破门而入的蓝氏弟子抓了个正着。
雅室内,蓝曦臣正与蓝启仁相对而坐,一边商议诸多事宜,一边饮着清茶。
一第子敲门而入,禀告道。
蓝氏弟子报。蓝先生,泽芜君。
蓝曦臣何事
蓝氏弟子魏无羡带着几个听学的子弟,偷偷喝酒,结果被抓住了
听此,蓝曦臣了然的一笑,蓝启仁确很是气愤
蓝氏弟子二公子,也在其中。
禀告的弟子补充道。
这一下,就连蓝曦臣也不免有些惊讶。
蓝曦臣忘机也在里面?
蓝启仁放肆
蓝启仁一听见自己教养长大的蓝忘机也参与其中,更是一下便动了怒。
手持戒尺的蓝氏弟子肃然而立,满面怒色的蓝启仁在蓝曦臣的陪同下,站在“松风水月”的牌匾下,怒目而视。
蓝忘机第一个赶来,当即跪下认错请罪
蓝忘机忘机有错,请叔父、兄长重罚
话落,魏无羡、季慰尘几人也已赶到,皆是赶紧跪下。听到蓝忘机的话,魏无羡赶紧出声解释
魏无羡先生、泽芜君,我们偷喝酒确实违反了蓝氏家规,但是蓝湛他,他是
蓝启仁胡闹
不等魏无羡说完,蓝启仁气急的呵斥
蓝启仁魏无羡,你的禁闭还未关足,竟又惹出祸端,你是想把云深不知处,搅成什么样子才肯罢休
蓝启仁你不要以为你母亲是藏色
话说到一半,蓝启仁赶紧住了口
魏无羡先生,您认识家母?
魏无羡先生
蓝启仁闭嘴
蓝曦臣忘机,魏公子非蓝氏中人,而你却是明知故犯。
蓝忘机忘机知错
魏无羡泽芜君,泽芜君,是我,是我拉着蓝湛喝的,他并不是自愿的
蓝忘机忘机知错,愿领重罚
魏无羡你这个人怎么自己找罚受啊
蓝启仁为首者魏婴,罚戒尺三百下,蓝湛与魏无羡同罚,其他众人,每人五十下戒尺,以示惩戒。
魏无羡三,三百下,这么长的戒尺,我还有命回云梦吗
见蓝忘机、魏无羡两人,一个丝毫不为自己开脱,一个说了一大堆,蓝先生却根本不愿理会。知道二人这三百下戒尺是免不了了,也罢,既是有难,便同当吧。想到这,季慰尘赶紧开了口。
季慰尘蓝先生,这聚众饮酒者虽是阿羡,酒却是慰尘偷藏的,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为首者,也当重罚。
听此,蓝启仁怒瞪了一眼季慰尘。
蓝启仁既如此,季慰尘也三百下。
蓝启仁打
又厚又长的戒尺不由分说的落在背上,饶是众人都是世家子弟,修为不错,一时间也是哀嚎不已。
就连魏无羡也是被打的七扭八歪,不住地憋气,免得自己惨叫出声。
唯独跪在第一排的蓝忘机,季慰尘二人,依旧是笔直的跪着,未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注意到两人的魏无羡,未免丢脸,更加努力的忍着疼痛。偶然又匆忙的一瞥间,却是觉得不做声的两人有哪里不太一样。
对比起蓝忘机的不行于色、强自忍耐,季慰尘倒好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疼痛一般,他的不声不响更像是不把这种程度的痛当做一回事。
不及细想,发散的思维便被一下又一下的戒尺和越发疼痛的后背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