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慰尘毫不担心,反倒是笑的一发不可收拾,众人皆是一头雾水。
你们忘了吗,温氏以火行法。而我长白季氏,居于长白山脉,茫茫雪山之中。雪山难行,一望无际,积雪常年不化,寒气逼人。

凭他温氏之人,想要抗住严寒,在雪山之中找到我季氏居住之处,都可以说得上是难如登天。

😃😃😃😃😃😃😃😃😃😃😃😃😃😃
更别提想要用火系功法,在雪天之间伤人,除非是不想活了。

在长白雪山行火系功法,稍有不慎,引发雪崩,便是同归于尽。

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少年笑的一派肆意,端的是有恃无恐。
在场之人听此,无不想到,如果苦寒之地,别说温氏。便是众世家联合,怕是也讨不到什么好。
少年仍是笑着,眼神清澈,好似全然不知众人心中所想。
一番事了,还未行拜师礼的众世家子弟行了拜礼后,众人尽数散去。

这次岐山温氏竟然派人来听学,真是罕见。

还要那二公子温晁亲自来送。

这温晁,平时便倨傲无礼,十分霸道。今日一见,更有甚之。
走廊上路过的学子讨论声不绝于耳。
转角处,魏无羡、江澄、聂怀桑三人,并排而行。

所以说,魏兄你实在是厉害,敢跟那温晁对峙呛声的,除了你和那位季公子,怕不会再有第三个人了。

怕他作甚,与这种恶人斗法,那才是其乐无穷。

魏兄,我要有你这样的胆量就好了。

哼,他这胆量,可真非一般人能比。

我跟你们说啊,想要练胆量,首先得会玩儿。

玩?怎么玩?

我可以教你啊。咱们可以把这云深不知处,玩了个通透,如何?
聂怀桑微微点头,表示同意。

后山有条溪涧,咱们可以去摸鱼。

魏兄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

行啦。别再误人子弟了。魏无羡,明日便正式听学,你可别忘了,罚你抄的家规还有两百六十遍呢。

唉,你又来了。

你就不能不提这事吗?
那边蓝启仁与蓝曦臣就温氏前来听学的目的好一番商议,这边从庭前路过的季慰尘遇到了正在等候蓝曦臣的孟瑶。
孟公子


原来是季宗主,孟瑶有礼了
孟公子,为何在此啊?


孟瑶为聂氏客卿,不宜在此多留,特来向蓝宗主拜别。
既是如此,孟公子一路小心。

说罢,季慰尘转身欲走。一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再度退了两步,回到孟瑶身前。
孟公子。


季宗主。
虽是不解季慰尘为何再度折返,孟瑶仍是越发低了身形。
孟公子,为何与我谈话,一直这般低着头?莫非慰尘面目可憎?让孟公子不忍直视。


当,当然不是。季宗主风光霁月之姿,孟瑶只是,只是……
知道孟瑶缘何如此的季慰尘,打断了踌躇中的金光瑶,又是一笑。
孟公子,你相信命吗?


命?
是啊,命。

哦,对了,孟公子还不知道,慰尘擅于观命。

孟公子完全没有必要因出身、亦或是今日境地妄自菲薄,你日后,必大有所为。这便是我为孟公子批的命。


多谢季公子开导。
开导?我并非是在开导你,只是实话实说。

只盼孟公子日后达成所愿值日,万事能三思而后行,切莫行让自己后悔之事。

季慰尘的一番话,和在兰室中说温情的一番话,很是相似。皆是隐约含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关心,而后便是一番莫要让自己后悔的警示。让孟瑶苦苦思索,不得其解。
莫非,这季宗主,真的能观命不成?
慰尘言尽于此,告辞了。

两人皆是一礼,就此别过。孟瑶继续等着蓝曦臣,季慰尘向着后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