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剑士来说,残疾是绝对会影响杀鬼的,梦子本就不是天赋很高,如今更是失去了手臂更是雪上霜,所以她打算隐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梦子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鳞泷先生。
“我明白了。”炼狱看着两个手握在一起的少女,知道这是梦子自己的决定,便最后祝福了梦子以后一定要幸福的生活下去。
未来一定会更好的。
炭治郎望着眼前一脸痛苦的少年,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
“如果是我说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话,我在这里道歉,可是你能放我回去吗?”
“无惨会着急的。”
炭治郎本是想劝竹雄放他回去,也希望竹雄不要难过,可是他话间刚落,便被眼前的人抓住手腕压倒在地。明明是只是少年而已,但是炭治郎却感觉到眼前的少年犹如猛兽一般。
“为什么哥哥那么偏袒那个鬼舞辻无惨!”
“明明哥哥是我们的哥哥!为什么一切都忘了!”
“不是约定好了一去看梅花的吗”
“我们一直在等你啊!”
说着说着竹雄声泪俱下,这些年来,一直坚持着寻找哥哥,不让自己放弃的信念就是这个约定,如今哥哥找到了,然而对方的笑容,温柔的掌心与注视,却是属于另一个人的。明明哥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是因为血吧。”
他爱抚着炭治郎的手腕:“因为这里面流的另一个人的血才会如此吧。”
那个夺走了他的哥哥,并且替换了他们灶家门的血液,将那肮脏的血注入到哥哥体内,才会变得如此,一切都是鬼舞辻无惨的错。
如果哥哥体内的血是他的,是不是哥哥就会变回原来的哥哥。
竹雄身上散发着的危险的气息,让炭治郎感觉到不对劲,他企图从竹雄身上逃走,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竹雄,冷静点,不要!”
企图逃走的炭治郎被竹雄重新拖了回来,阴影逐渐笼罩住他。
红眸之中倒映着有些癫狂的少年。炭治郎拼命的摇头,希望他能停下,他不是没有能力逃走,只是不想伤害眼前的少年。
尽管记忆已经不再,但身体还存在着本能。
那个本能让他下意识的不想对眼前的竹雄出手,但下场便是他被竹雄掐住脖子。
“住手竹雄。”炭治郎强睁着一只眼艰难的说道。
然而竹雄却是割开手腕。
“我想让哥哥体内重新拥有我的血。”
炭治郎瞪大眼睛,不要,住手,他不想喝人血,于鬼来说无比美味的鲜血,对于他来说,只有痛苦,然而那血却滴落在他的脸颊,缓缓滑落,点燃一朵朵罪恶之花。
不要!
炭治郎不知道血的味道何时变得这么诱人,也这么充满着痛苦。
因为他与竹雄真的是血亲,对于鬼来说,血亲的血肉比普通的是要更为美味的,特别是现在被血所束缚住的炭治郎。
眼见着那流血的手腕越来越近,炭治郎眼中充满了绝望。
不要这样。
竹雄松开扼制住炭治郎手,轻抚上他的脸庞。
“哥…”
他想让炭治郎睁开眼,乖乖饮下血,然而这时后颈传来巨痛。
“没事吧。”
炭治郎错愕的睁开眼,此刻竹雄正昏迷在他的身上,而那黑发青年正站在他的面前。
“你是义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