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姬亦珩走过来,拎小鸡一样拎起鹿璃,把她摁在椅子上

好好坐着,本尊饿了,不要耽误本尊用膳
说着还甩了风吟一记眼刀
可怜的风吟瑟瑟发抖


饭桌上,气氛尤其的压抑
有吗,我咋没感觉

呵呵,你光想着调戏别人,你能感觉到啥
官方吐槽最为致命晓得吗

晓得
那你还说,滚

月千寒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鹿璃;鹿璃的目光则是在零和风吟之间游走;姬亦珩冷着脸紧盯住鹿璃,偶尔瞪风吟两眼
(哇哇哇小统统,那个零太对我胃口了,凌虐美有木有)


你忘了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了吗?哦呸,是西明湖畔的慕华年
(慕哥是我的皇后,坐拥六宫,我再找几个宠妃不过分吧)


你开心就好(微笑)
鬼医的到来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尊主尊主,那个鹿姑娘的……
一众人齐刷刷地转头朝他看去,弱小无助的鬼医哪经历过这种场面,硬生生地把已经到喉咙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怎么了

鹿璃见他提到自己,有几分好奇
姬亦珩淡漠地望着鬼医

呃就是……就是,哦哦那个给鹿姑娘的药拿错了,我是来送药的
天呐噜我咋知道尊主吃个饭还带上这么多人,关键是,他居然不叫上我!
你是医师?我中的那个药是你解的?


是的……吧
来来来,给我讲讲是怎么解的,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棘手的药

鹿璃兴奋地搭上了鬼医的肩,把他拽到自己旁边坐着
为什么是拽呢?因为鬼医小可怜不愿意

鹿姑娘,男女有别,你这……

(天呐噜你放开我好不好!没看到尊主脸都黑了吗,救救孩子)

(真好,有人帮我分担主子的威压了,心疼你一秒钟)
你也太迂腐了吧,学医术无界限,若真讲究什么男女有别,那不耽误事吗

还是你不想把解决之法告诉我


这,鹿姑娘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不能说呀
见鬼医实是为难,鹿璃也没有步步紧逼,非要他说不可
我懂我懂,独家秘法对不对,没事我也只是问问

鹿璃表示体谅,虽然这种做法太过狭隘,抑制了医学的发展,但在这时候一张药方就能撑起一家医馆,不愿意透露也是意料之中
那可否告知我那药为何物?我头一次碰到这种让我束手无策,甚至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药,挺挫败的

鬼医下意识用余光去瞄自家尊主,见到尊主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才敢回答鹿璃

鹿姑娘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毕竟这药可稀罕得紧,三大禁药之一的芙蓉帐
三大禁药?芙蓉帐?

她蹙眉不语

听上去挺厉害的,以鹿清雪的本事应该搞不到这么牛逼哄哄的东西吧
(看来鹿清雪只是一枚棋子,她背后之人很难对付呀)

芙蓉帐暖度春宵,有意思

鬼医惊愕

鹿姑娘从何得知这句诗?
啊,啥子?


那位创制芙蓉帐的神医死前写下了一句话,只是宣纸沾染了血污,只看得见芙蓉帐三字

百年来无数惊才绝艳的人想用这三字作一首诗,却没有一人能够写出那种意蕴

芙蓉帐暖度春宵,可有下句?
鹿璃懵逼了,我不就顺口念了一句诗吗?你这么激动做啥子
云髻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白居易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老子的传世名作他妈的居然用来给春药命名!)


这是何人所作?
(这我他妈怎么回答?难不成说是白居易写的?他也没听过白居易呀)


说是你写的不香吗
(然后他让我即兴赋诗一首,我咋个办/微笑/)


你又不是没背过唐诗三百首,大不了挑几首背给他听呗
我也不知,许是无意中看到的,印象模糊

鬼医轻叹一声,颇为遗憾

真是可惜呀
那这芙蓉帐有何出彩之处?为什么能称得上是禁药


芙蓉帐融合了剧毒和催情药,中此药者,唯有毒发身亡和爆体而亡两种下场
鹿璃摸了摸下巴,来了兴致
以你的身份,弄得到芙蓉帐吗

她的眼眸灿若星辰,清澈得像盛了秋水,姬亦珩看晃了神

很难
那就是弄得到了


嗯
鹿璃蹭到他身旁,低声说道
你给我弄点来可以吧?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我非解了这芙蓉帐不可

女子独有的幽香似轻柔的纱,笼在姬亦珩的鼻尖,他哪里还听得到鹿璃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凑近那惑人的香,勾唇浅笑

好
鹿璃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旁边四人就不一样了,一个一个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

……

……

……
这还是我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尊主吗?怎么阔以这么宠溺
鹿璃吃饱喝足后,偶然发现红发美人总是有意无意地看自己
(她这是爱上我了?嗯绝对是,男女通吃肿么办好苦恼)


我呸,人家才第一次见你,爱你个仙人板板
(第一次见面就爱上我了,这算不算一见钟情?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太强大了,让美人一眼沦陷)

系统表示这是我带过最不要脸的一个宿主
鹿璃越想越笃定美人就是爱上自己了,于是她悄咪咪地往月千寒身侧挪
美人,你叫啥呀

月千寒眨眨眼,有些疑惑,这人为毛和我说话

月千寒
美人不愧是美人,连名字都这么仙

来啵一个~

众人(同款傻眼):女的也调戏?这是男女通吃?尊主好可怜,调戏了个遍还没轮到他
月千寒嘴角抽搐,我为什么会担心尊主爱上她?这么个傻逼玩意儿

走,回去了
姬亦珩起身,再次将鹿璃拎小鸡一样拎着
不要,我还没和美人亲亲

鹿璃手脚不停地乱蹬,挣扎过程中还不时给月千寒抛媚眼

这还有人呢!你的节操不要了是吗
姬亦珩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捂住鹿璃的双眼,俯身凑到她的耳边

不要勾引我的下属
他的声线些微的沙哑,又匿着一股无奈,恰到好处地吸引人朝他走去,当然,这个‘人’说的是鹿璃
鹿璃像被踩了尾巴的猫,陡然一颤
(卧槽,我举报他对我放电)


没有这项业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