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宇宁得知消息后丢下所有事情甚至连亲生儿子都没来得及安置就急忙赶往医院
赶到时陶恩雪已经顺利生产转入病房了,她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上

晓雪,有没有想吃什么?哥给你去买
陶恩雪看了他一眼,眼里不加以掩饰的厌恶让他有种跌落到冰库里,漫无边际的冷,那是一丝一丝拼命往里钻的冷,仿佛冷到骨头里去。每一块骨头都好像被冻得脆了。每动一下都好似骨头碎掉的疼,疼的钻心。阴寒的冷,冷得入骨。

晓雪…
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啊


我当然是你的好哥哥了
陶宇宁以为她是在夸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语气里的嘲讽,以及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晓雪在那里还好吗?
好不好哥哥不是比我还清楚,不是吗?


晓雪,你…
哥哥做了什么还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你…你都知道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这些做法那些因为我存在的人都会死


那又如何?我又不在乎…
你不在乎可有人在乎,他们的家人在乎

所有人都说你最疼的是我,可你这么做真的是我好吗?


我…
陶恩雪几乎是吼出来的
凭什么你能和你在乎的去在一起我就不能


晓雪…
陶恩雪低下了头泪水在眼眶里不停的打转,深吸了一口气

你依旧是我的哥哥,却不再是我最敬重的哥哥了

陶宇宁急忙逃离了原地,她的话如同刀子一般扎进他的心里,心脏仿佛被重重地压着喘不过气。
病房内,她用尽全力喊出那句话,此刻的她没有一点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她摸了摸脸颊,是泪水,原来我还能有泪水
另一边
陶宇宁不知跑了多久,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为了不让自己倒下,他扶着后面的墙,喘着粗气

陶恩情站在保温箱旁边,看着那个乖乖躺在保温箱里早已熟睡的新生儿,由于早产的缘故,刚出生时他的哭声很是微弱,似乎随时可能死亡,甚至他的母亲都未来得及看他一眼,他就被送进保温箱里,小家伙性子随了他母亲,很乖,不哭不闹,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保温箱里
她在想小家伙长大后会不会找父亲啊?他会恨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