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韵艰难的睁开双目,轻揉昏沉的头,忽而起身,推开房门,便见两旁的护卫,慕容青韵眉头紧皱。
“四王爷在何处?”
两旁护卫未曾应话,慕容青韵不悦,也知这俩人不会答她所问,转身离去。
护卫俩人对视。
“你作何不拦着公主?”
“那你又为何不拦?”
“……”
这公主的脾性,众人皆知的刁蛮,若是拦着,指不定得挨顿鞭子……也罢,此时已至酉时,她定是追不上王爷了,只是王爷身旁只月影一人,也不知安危如何……
慕容青韵方出客栈,便见墨轩从马车上下来,随之,一名女子掀开车帘,面色虚浮,月影将之扶下马车。慕容青韵上前质问。
“墨轩哥哥,你是否命人在我吃食中投了蒙汗药?……还有,她是谁?”
慕容青韵随之将目光移向兰萱,目光中尽是敌意。
墨轩并未作答,只是看向月影,语气中不知是何情绪。
“月影,你先带着兰萱去梳洗”
月影点头,扶着兰萱进了客栈。墨轩这才将目光放在了慕容青韵身上。
“本王说过,此事无需公主掺和”你若是去了,于本王也只是累赘。
“那方才你唤作兰萱的那名女子,你又作何解释,莫不是你从佛罗宫带回的?”
“此事与公主无干”
慕容青韵语塞,确实,她要以何身份去质问?他从未将她放在心上 。
“那白露笙呢?你要如何同她解释”她若是真心待你,定容不得你身旁还有其她女子。
“……”是啊,本王要如何同阿默解释?若是她不听本王解释要如何是好,真让人头大……
墨轩皱眉,似在思虑性命悠关之事,越过慕容青韵,满面愁容的径直进了客栈。
慕容青韵愣在原地,泪水似要夺眶而出。仅仅一个名字就能让他乱了思绪,可对自己,他竟是连解释都不愿……
…………
“阿嚏”白露笙放下手中的宣纸,轻柔鼻头。
“是哪个瓜娃子在咒骂我么?”
白露笙再次将目光放到了桌上的一堆宣纸之上,纸上所画,皆是令牌一般都物件。
她几乎将京都的画师尽数招来府上,绘那轩辕令之形,都道见过那轩辕令,可所绘之物,竟没有两张是相似的,怕都是为了领那赏钱罢。
此般下去可不行,我得确认那妇人的身份,可那日之后,她怕是不会轻易现身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知是否暴露了。
“王妃”白露笙思绪万千之时,青衫走了进来,将红色请柬递上。
“这是……?”白露笙不解。
“回王妃,这是七王爷方才命人送来的喜帖,道是后日迎娶侧妃”
白露笙猛然抬头,拍桌而起,“啪”的一声,倒是将青衫吓的不轻,白露笙似是用力过度,满脸疼痛的甩了甩手,而后放在嘴边轻呼。艾玛,好疼。
“什么?那兔崽子当真要迎娶师兰心?还弄得这般声势浩大,究竟将相思至于何地?”
“……”青衫无言,兔、兔崽子?王妃倒是胆大。
“不行,本宫不去,给她面子了还”本姑娘不去搞破坏就不错了。
“可是王妃,依咱王爷与七王爷的关系,您不去,不太好吧?”
“本宫……”白露笙欲言又止,罢了,还是去吧!去陪陪相思也是好的。
“好好一朵鲜花偏要插在牛粪之上,真是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相思应配得上更好的才是”
“额……”青衫选择沉默。
…………
次日辰时,四王府后院。
“程霖,你差几个暗卫去那仵作乡下老家查探查探,本宫总觉着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诺”程霖领命退下。
活生生了一个人还能从这世上凭空消失了不成,就算是尸体,我也要将之找到。
“白露笙,你给我出来,你以为你可以躲一辈子么?”
前院嘈杂的声音将白露笙的思绪拉回,白露笙皱眉,莫不是何人来找她寻仇了?随之向前院走去。
前院早已乱做一团,一群家丁婢女围着一人,似想阻扰这闯入府邸之人。白露笙定眼一看,忽而双瞳放大。
白遇?她那个年少便从军,未及弱冠之年便已立下赫赫战功的三弟,他不是远在边关之地么?莫不是听说了相府之事便匆忙回京了?
“都退下”白露笙的一句话,让下人们散了开来。
白遇闻声望向前方,目光中透着疑虑,毕竟多年未见,纵是眉目见还识的出对方,倒也免不了些许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