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霖霖,我求你不要再跟着我们了”白露笙看着后方跟了一路的程霖一脸无奈。
程霖一脸正气:“王爷吩咐属下须时刻护王妃周全,还请王妃莫要为难属下”“
可你这样跟着,我不自在的紧,我又不是犯人”“王妃当属下不存在便可”
白露笙气的手发抖:“你……行,随你,双叶,我们走”
白露笙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出门散个心还得让人盯着”。
双叶瞥了一眼程霖:“小姐,您莫要理会那呆子,与他是说不清的”……白露笙忽然瞥见前方围着一群人,以为有热闹可瞧,顿时开了心:“前面好多人,走,我们也去瞧瞧”说罢便跑了过去,双叶与程霖匆忙跟上。
白露笙扒开人群,只见一名女子跪在地上求饶:“各位大爷,我爹都已经不在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那几名壮汉没有丝毫怜悯,其中一人一把她拎起。
“少废话,你爹欠了钱自然要由你来还,如今你既没有钱还我,我将你卖到青楼去换那一千两银子又有何不可?”白露笙定眼一看,这不是自己那日在青楼救下的女子么,如今竟又要被卖进去吗?
众人对那几人指指点点,人人当求自保,无一人上前阻止,白露笙刚要上前便被双叶一把抓住:“小姐,我们走吧,别淌这浑水了”
白露笙望向后方的程霖:“程霖,你手上有多少银子?”程霖不明所以,但还是呆呆的掏出银子。
“约莫二百两”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银票便被白露笙抢了去,顿时感觉心中一顿绞痛,我的月俸……双叶自是也未免遭此“劫难”,两人相视一眼,差点抱头痛哭时却发现自家王妃早已站在那几人面前。
“把人给我放开”白露笙仰视着那几人,不卑不亢。带头那人目光一滞,放下那名女子,白露笙随即一把将她护在身后,随即上下打量着白露笙,神色轻浮。
“呦,来了位抱打不平的女巾帼,模样倒生得不错,不如,你替了她吧”说罢便伸出手去轻薄。
“哎呦,哎呦,谁啊,给老子放手”程霖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反手就是一折,随即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后面两人见状便上前帮忙,但也双双被程霖撂倒,陈霖一脚踩在带头那人身上,那人趴在地上慌忙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程霖加重脚力:“大胆狗贼,竟敢对我家夫人不敬,死不足惜”
“夫人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无意冲撞了夫人,可我们也是奉命追回债款啊”
白露笙示意示意陈霖放开那几人,递出手中的银票:“我今日出府所带银两不多,这有八百多两银子,你们要么拿着钱走人,要么我们就去官府评个是非”
其中一人忙接过银票:“多谢夫人,人您带走便是”说完便扶起地上那人落荒而逃。众人见没热闹瞧了,便也散开了。
那女子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白露笙,作势要跪下:“多谢恩人救命之恩”,白露笙一把扶住她。
“此等小事,姑娘不必记挂于心,只是我手上已无多余银两……不如,你随我回府,我拿些银两给你,以后做些小本买卖为生也是好的”
“恩人,您帮我够多了,上次的恩我都未曾回报……不知恩人附上可还缺奴婢?我现在也无处可去,若恩人不嫌弃,我愿终身侍奉您左右,以抱您数次救命之恩”
双叶拉过白露笙,轻声说道:“小姐,咱府上可不缺下人,若您今日将她带回去,又该如何跟王爷解释”
白露笙不以为然:“府上多她一人也不多,我既然救下她,便要帮她到底,阿轩那里我会去解释的”
白露笙转过身:“你若实在无处可去,便随我回去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那女子甚是欢喜:“婢子名唤青衫”
…………
“我就是觉着与她投缘,阿轩,你便答应了吧,左右不过一个小丫头”白露笙挽住墨轩的胳膊,像是讨要糖果的小孩般看着墨轩。墨轩则一脸无奈,方才那丫头进府时似乎并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了白露笙的身份,见到墨轩时,也未从她眼神里看到半丝慌张胆怯,墨轩断定这女子并非普通平民百姓。
“你若实在喜欢那丫头,将她留下也未尝不可,只是平日里还是提防着些,她与双叶终究是不同的”墨轩终究还是妥协了。
白露笙欣喜万分:“那你这是同意了?”墨轩点点头
白露笙轻吻了一下墨轩的侧脸:“多谢阿轩”便匆匆跑出了房门,墨轩笑了笑,一脸无奈。
…………
程霖将经过一五一十尽数告知了墨轩。 墨轩看着手中的书:“去查查那丫头的来历”“诺”程霖刚要下去,墨轩有缓缓开口。
“还有……那男人的手,去给本王剁了”程霖微微一愣:“诺”他家王爷的作风还是如此,若是谁动力他珍视的东西,那下场往往都是凄惨的。
酉时,管事丫鬟将青衫送回白露笙房内:“王妃,府内的一切婢子皆已带她熟悉,您可还有何吩咐?”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诺,婢子告退”
待那丫鬟走后,白露笙一把拉过她:“嗯,不错,倒是个可人的丫头……来,我给你介绍”白露笙伸出另一只手拉过还在闹别扭的双叶。
“这是双叶,从小就跟着我了,你们要好好相处”青衫朝双叶微微一笑:“青衫见过双叶姐姐”
双叶皱眉:“不要叫我姐姐,我又不比你大多少……你还是唤我双叶吧”她觉着自家王妃对着丫头太好,弄得她心里酸酸的。
双叶想了想毕竟今后是要长期相处的,便主动示好:“我去给小姐打热水沐浴,你随我一起吧”“好”说着俩人便一同走了出去。
…………
青衫往浴桶里撒着花瓣“王妃,您当真是肤若凝脂,让奴婢好生羡慕”白露笙内心得意,倒是没说出来。倒是双叶出声应答,语气里掩饰不住的得意。
“那是自然我家小姐天生丽质,无人可比”白露笙立刻原形毕露:“双叶,做人要低调”
青衫像看到了什么,愣了一会儿,似是试探:“王妃,您肩上这花真好看”
“哦,你说我那块胎记啊,长在后肩上,我还从未仔细看过,好像是朵红莲吧”。
青衫状若不经意提及:“王妃错了,这不是红莲,应当是彼岸花才是。”
双叶看了一眼那胎记,不以为然:“管它是什么花,我看着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奴婢曾听祖母说过一个关于彼岸花的传说,王妃若想听,奴婢可说与王妃听听”
青衫的一句话倒激起了白露笙的好奇之心:“什么故事?说来听听,反正现在闲着无事”
青衫顿了许久,仿佛是在找寻关于这个故事的记忆。
“彼岸花,又称地狱之花,顾名思义,是从炼狱爬回人间的花。百年前,它曾生长在南疆血刹河彼岸,据说去过彼岸的人无一生还,所以人们视它为邪物。许久之后,南疆王后诞下一女,那日,天空一片血红,那女婴生来便有一双血色的眸子,左肩上带有一朵彼岸花……”青衫顿住,细微观察白露笙神色变化。
许久没了青衫的声音,白露笙好似有些着急:“你接着说啊,接下来那女婴怎么了?”
双叶也听的入迷,忍不住催促:“你倒是快说啊,尽吊人胃口”
青衫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南疆王上视这女婴为不详之物,便想着是否要处死这女婴”
“卧槽,这是亲爹吗”白露笙忍不住爆粗口,双叶也表示赞同:“就是,怎么着也是自己亲生女儿啊”
“对啊,所以王后极力阻止,才保住了那女婴的命,但却只能将她养在深宫之中,不让外人所知,就这样女婴在兄弟姐妹的欺辱中度过了十几年,她十六岁生辰那日……不知如何走漏了风声,南疆百姓群起逼宫,只求王上能处死他们眼中的妖邪……”“当真愚昧”双叶气不打一处来。
“最终,王上为保王位,顺从了百姓的意愿,将那女孩血祭血刹河,顿时,整片河面变得通红,像是一条血河,而被他们放干了血丢入河中的女孩竟活生生的从对岸的彼岸花中走了出来,她身上没有一丝生气,她杀光了现场的所有人,包括她的父王……”
“看来是个神话故事,在21世纪还没听过呢……那后来呢?”白露笙趴在浴桶边上盯着青衫,仔细听着故事。
“而后不知她如何登上帝位,竟是无人敢反对,但官员与百姓也只是惧怕并不拥戴她,反而时时想着如何杀了她,但不可否认,南疆在她的治理之下百姓安居乐业……直至有一日,南疆出现一头魔兽,人们称它为驩兜,每当入夜,它便出来袭击百姓,无人能将它抓住,最后百姓死伤无数,朝廷派遣的将士也死伤殆尽,最后魔兽消失的那日,那女孩也随之消失了,有人说是那她与魔兽同归于尽救了天下百姓,也有人说看见她随一位胜似谪仙的男子走了……自那之后这位南疆唯一的一位女帝却被奉为天神,而南疆巫族似乎就是她的后代”
当青衫再次看向白露笙时,发现她早已趴在浴桶边上睡着了,双叶也是睡眼惺忪。
青衫退了推双叶:“双叶,醒醒”双叶慌了两下立马站稳揉了揉眼睛:“你讲完了?”双叶作势要去叫醒白露笙。
这时墨轩扒开帘幕走了进来,两人慌忙行礼:“参见王爷”墨轩摆摆手,示意她俩出去。
双叶关上房门舒心一笑:“小姐如今总算不想着要逃走了,真好”青衫没搭话,只是向前走去。
墨轩慢慢将她从浴桶中抱了起来,随后用浴巾将她裹着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给她擦干身体盖上被子。墨轩刚要走,白露笙便半睡半醒着一把搂住墨轩的脖子:“阿轩,你来了”
墨轩眼里满是宠溺:“阿默,听话,放开”
白露笙竟一把将他拉得更近:“不要,我不放”

墨轩一脸无奈,缓缓在她身边躺下,她往里挪了挪,随后才放手。可她的手随即又移到了他的腰上,给他来了个熊抱,一丝不挂的身子紧贴着他。
墨轩顿时身体像火烧一样,但还在极力控制,昨晚已然弄伤了她,怎么也得修养几日,如此想着,某人却又吻了上来。墨轩忙一把抱住她,以防她继续“惹火”,片刻之后便传来对方沉睡的呼吸声。而墨轩则是“彻夜难眠”,心里案子埋怨“这该死的丫头,自己倒是睡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