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边伯贤早早的就起床了,就坐在客厅里发呆。等到刘枳蕴起床后这人就不见了,刘枳蕴翻遍了整个公寓都没找到人,只在水壶的底下找到一张纸条:我出去一趟。这是边伯贤写的,就是为了让刘枳蕴看到。
刘枳蕴看着手里的纸条,皱眉,他意识到了自己是被绑架了吗?怎么像在自己家一样。他爱去哪去哪,反正有人跟着呢。
这时一保镖破门而入气喘吁吁说:“蕴姐,边…边伯贤…被劫走了。”
嗯。嗯?
刘枳蕴叼着面包片怒眼看着保镖说:“劫走了?让人从眼皮子地下把人劫走了?你们干什么吃的?太丢人了!
刘枳蕴看着保镖嘴角带笑,冷静的说:“去,去给我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干的。”
说完还撇了一眼保镖,丢人。
几个小时过去,那保镖破门而入说:“蕴姐,是第三区的干的。”
刘枳蕴挑眉,第三区?许君令。
拿起外套边往外走边说:“走,去接你们姐夫。”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的东西动不得,除非她刘枳蕴不要了。
到了第三区,刘枳蕴一脚踹开大门撇了一眼院子里的那些小混混。第三区果然混,而且人长的还不咋地。太差了!
进到屋里许君令就坐在他那欧式沙发上看着破门而入的刘枳蕴,说:“呦,这不是刘枳蕴嘛,怎么,我这又有帅哥了?”
刘枳蕴也不客气,一进门就坐在了沙发上,环视着四周说:“听说你在第二区劫了个人,我来瞅瞅长什么样,正好我今早丢了个男人,看看是不是您把我的人请来做客。”
许君令假装想这个事突然:“哦~,你是找这个男人吧。”
说着在黑暗处一个男人被保镖牵制着走了出来,刘枳蕴一看,小样还敢跑。至于刘枳蕴为什么这么想是因为她知道许君令的为人,他绝对不会对人质这么温柔。
边伯贤被保镖一把按在了对面的沙发上,他也没有反抗,就只是一直看着刘枳蕴。
刘枳蕴转过头对着许君令笑着说:“我看过了,就是我丢的人。”
许君令同样笑着回答她:“你说是就是?”
嘭!刘枳蕴手里的抢射向了牵制边伯贤保镖的胳膊。
刘枳蕴收起枪说:“现在我打伤了你的人,你绑了我的人,平了。我希望你下次看清楚你绑的是什么人,这次,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其实刘枳蕴根本就没想到,这是边伯贤自己来的,就是为了测试她,刚刚他可是紧紧拉着那保镖的手在自己脖间,为了看起来真一点他还在自己脖子上掐出了血印。
边伯贤跟在刘枳蕴身后,嘴角带笑,看着刘枳蕴。心想,你要是知道了真正的我,你会怎么样呢?哦,对了,你的人有一大部分是我的人呢!
回到公寓后,刘枳蕴拿出了药箱仔仔细细的给边伯贤上药 。
边伯贤看着刘枳蕴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刘枳蕴给边伯贤上药的手忽然一顿抬眼看了一眼边伯贤说:“因为我想保护你。”因为我知道你是第四区的大佬Baekhyun,抱好你这个大腿,我还怕第二区让人欺负嘛。
夜晚,边伯贤跟一个保镖说:“去把今天让刘枳蕴打伤那个保镖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