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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任嘉伦】大唐荣耀:清欢于你
江晚吟

长思,你确定人家姑娘喜欢你?!她每次都在骂你啊!

江晚吟
李长思
李长思

她怎么可以不喜欢我!我为了送她娃娃被李长忆打!去年上元节,我让李旭带着我去翻她家墙!雪那么大我差点从她后院的墙头上摔下来呢!她怎么能不喜欢我!她她她她她怎么能不喜欢我

江晚吟

那她真的不喜欢你怎么办啊?

江晚吟

长思终于想起自己大小也是个太子了

李长思
李长思

不管,反正赐婚的圣旨已经下了,她非得嫁给我不可!她要是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她还小嘛,十六岁的小姑娘家哪里知不知道喜不喜欢的,我好好宠着她,宠十年,二十年!就不信她不喜欢我!

十年,二十年?君王的情爱,真的能走过这么长的光阴么?我这样想,就对他说

江晚吟

你要记住你今日的话,若是你来日不喜欢她了,为着今日的话也不许糟践她,不然休要说是我儿子。

江晚吟

皇上和太子催得急,礼部选了吉日,筹备长思婚礼的一事就把宫里累得人仰马翻,这边事还没弄完,皇上就下旨,为长忆选了韩将军的次子为驸马。

长思和李旭知道好朋友要娶自己的妹妹,联手把人家打了一顿,然后来求我让他们见见面,据说他们兄弟两个在未来妹夫跟前把妹子吹得像个九重天下凡的仙女,韩小将军为此夜不能寐,若是不见长忆一眼只怕等不到大婚之日,就要害相思病晚期。

李旭(长大)
李旭(长大)

皇后娘娘快去看看吧!真是一出好戏!

我被李旭拉着去看二人见面,其实这两个人见面是我安排的,李旭拉着我去看,李长思早就在那边等着了。

实际上,宫里头一次相亲,怎么能淡定下来!带着瓜子拉上宋昭仪温昭仪郑婕妤一群小伙伴偷偷摸摸地听墙角

韩小将军的确是器宇轩昂,英姿飒爽,见到长忆就红了脸,跟她面对面坐着,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韩卓
韩卓

那个,公主,臣韩卓现年二十四家世清白有房有马尚未婚配不纳妾不赌博是您择偶的最佳选择!

长忆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估计在想槐阳的功夫怎么样,可槐阳在静和跟前温柔得好似一只老母鸡,天天紧张静和冷了热了饿了累了。长忆想了半天,问

李长忆
李长忆

那你能打老虎吗?景阳冈上那种吃人的吊睛白额大老虎。

韩卓
韩卓

臣没打过老虎,不过臣打过狼,一群狼,它们也吃人的。以后有机会可以试着打个老虎送给公主

长忆高兴得眼睛都亮了,蹦蹦跳跳跑到韩卓跟前。

李长忆
李长忆

那你要带着我去呀好不好?

好啊,让他带你去,天南地北,塞外江南,你们都去走一走,去走一走啊!

六月初九,长思迎娶宣平侯幼女赵婉为太子妃。

第二日,长思把他的小太子妃牵在手里,前往永安宫拜见皇上和我。

九月初三长忆出嫁的时候,皇上撑着病体并肩与我立在宫墙上,看着她的车驾渐行渐远,远去了这座困了我也困了他一生的牢笼。

我扶着他,他咳得厉害,替我把鬓发掖好,他说

李俶
李俶

这么多年,谢谢你。

他对我只有谢谢。

他不知在想什么,眼神深邃悠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他腥风血雨的少年时节。

李旭也二十岁了,少年初长成,也是该娶妻了。

我一直都很喜欢李旭,从小到大都没有叛逆过,除了学习,就是和伙伴们去玩。

一开始皇帝是要立他为太子,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李旭(长大)
李旭(长大)

我不想管事。

好吧,这个理由让我们都被噎的说不出话。

他第一次求我们,就是因为他的婚事。

他喜欢荣国府的一位远房亲戚,是凤藻宫尚书家的,名叫林黛玉。

(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林妹妹,想给林妹妹一个好结局)

我第一次见这姑娘,就觉得她弱风扶柳,娇娇软软的一个姑娘,怎么让李旭死心塌地呢。

然后吃饭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有很多可爱的小动作,而且不张扬。听李旭说,她虽然有小脾气,但是他非常喜欢。

还能说什么呢,这门亲事当然要同意下来。

八月初三,李旭迎娶林黛玉,城内歌舞升平。

宴会持续了三天三夜,我再次见到沈清欢。

他们一家都来了,二人感情依旧,高湛牵着她的手。

李旭牵着黛玉过去,叫她母亲,沈清欢高兴得给了一个大红包。

李俶
李俶

唉……

他又不敢过去打招呼了,只能偷偷看着她和高湛恩恩爱爱。

皇上的病越来越重,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在他跟太子个朝中重臣交代完一切后事以后,就开始拉着我的手说起胡话来

李俶
李俶

欢儿,等天暖了,我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九天仙女一样的风筝,但是九天仙女比不上你好看呀。

李俶
李俶

欢儿给我做个荷包好不好?给我做个汗巾子好不好?欢儿……别人做的我不要我就要你的……

他拉着我的手,像孩子一样地闹,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应着,他也不恼,自顾自地想到哪里说哪里。

李俶
李俶

咱们两个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江山都给他们,我们不要,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病体支离憔悴不堪,躺在我的床上哭得泪雨滂沱

他的欢儿如今四十岁,和高湛恩爱如初,他又何必……

他哭着哭着,哭累了就睡过去,昏黄的烛影下,我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长得像这寂寂深宫漫无边际的年月。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十四中五岁那年,我撑着脑袋坐在永安宫里打瞌睡,那个男人笑声里带着说不出温柔,他说:“就这么困吗?”

那一刻我不曾动心吗?

那一年我也才十五岁,青春正好的年纪,第一次遇见这样一个人,替我挽发描眉,为我吟诗唱曲,一口一句妹妹,我真的一点点心动都没有吗?

可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我知道的很早很早,在皇上一直喊我“妹妹”的时候,在他给我画的画像永远只有背影的时候,甚至在更久以前,我刚刚承宠三天,皇上说了一句话,我假装没听到,他说

李俶
李俶

欢儿,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幸运的是我只动心了三天。

他像个孩子一样,瞪大眼睛看了我许久,突然就挣扎着坐起来拉住我

李俶
李俶

欢儿!欢儿!

江晚吟

我是晚晚,不是欢儿。

江晚吟
李俶
李俶

晚晚……晚晚是谁?

呵……

晚晚是谁

我陪了他二十年,最后只落得一句

晚晚是谁。